简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豪门总裁小说,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珺珺儿”倾情打造。本书以裴砚枭秦稚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6702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时间仿佛凝固了。
秦稚坐在高高的枝桠上,两道视线在空中碰撞。
三秒。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在耳边擂鼓。
第二秒过去时,她松开了抱着树的手,试图转身往下挪。
但或许是坐得太久腿麻了,又或许是心底那点不服输的劲儿还在作祟——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朝下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下坠的身体,另一只手迅速护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牢牢扣进怀里。
秦稚惊魂未定地睁开眼,鼻尖撞上他西装挺括的衣料,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混杂着一丝从外面带回来的、微凉的空气味道。
裴砚枭接住她的动作快得惊人,稳得可怕。
他甚至没有后退一步,就这么站在原地,单手抱着她,像接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
然后,他松开了手。
不是轻轻放下,而是直接让她双脚落地,力道不算温柔。
秦稚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赤脚踩在微凉的草地上,仰头看着他。
裴砚枭垂眸,视线在她身上扫过——赤着的脚,沾了灰尘和草屑的睡衣裤,还有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解释。”
他只说了两个字。
声音不高,却让周围所有的佣人和园丁都下意识地低下头,屏住呼吸往后退。
秦稚抿了抿唇。
可心底那股被他冷落两天、又被他此刻冰冷态度刺中的委屈和叛逆,让她脱口而出:
“树上风景好,我想看。”
“不关他们的事,你要罚就罚我。”像是想起什么,秦稚补了一句。
裴砚枭静静地看着她。
几秒后,他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轻,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想看风景?”他重复她的话,语气平静得诡异,就这么扣着她的手腕,转身朝主楼走去。
秦稚被他拽得踉踉跄跄,赤脚踩过草地、石板路、最后是冰凉的大理石地板。
她想挣脱,可他的手指像铁钳,纹丝不动。
佣人们早已识趣地退散,整条走廊只剩下他们两人。
裴砚枭一路将她拽到三楼——那是她从未踏足过的区域,他的绝对私域。
他在一扇厚重的门前停下,指纹解锁,门无声滑开。
秦稚被他拽了进去。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占据整层一半面积的空中客厅,270度的弧形落地窗将整座城市和远方的海湾尽收眼底。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视野开阔得令人窒息。
这才是真正的“风景好”。
裴砚枭松开了她的手腕,让她站在窗边。
“在树上待了多久。”
秦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还是老实回答:“五分钟左右。”
“行,那你给我站在这好好看一小时风景。”
将近十倍的惩罚。
秦稚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和力道。
她看着眼前这片几乎能俯瞰半个城市的绝景,又看向打在落地窗上那个挺拔冷硬的背影。
不敢说什么。
秦稚赤脚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昂贵的羊毛纤维陷进脚趾缝。
微风从旁边微开的窗户缝隙钻进来,留下清凉的余韵。
这让在这大夏天中的罚站不至于那么难熬。
室内响起咔嚓一声,裴砚枭在秦稚身后点燃了一支烟。
但秦稚没闻到烟味,室内安装了空气净化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最初的十分钟,秦稚还能保持安静。
但很快,长时间站立的酸麻感从小腿蔓延上来。她动了动脚趾,想悄悄换个重心。
“别动。”
裴砚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站直。”
秦稚咬了咬下唇,重新绷直身体。
二十分钟。
小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三十分钟。
酸麻变成了刺痛,从脚底一路窜上膝盖。
虽然暖气很足,但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还是让她后背沁出了薄汗。
更何况她还在经期。
她忍不住轻轻挪了下脚跟。
“打不过就加入,加入不了就使出你的绝招。”
忽然,秦观澜一开始的嘱咐在此刻响起。
“裴砚枭。”
“我脚麻了…”
窗前的女孩开口,带着细微的哭腔。
裴砚枭指间猩红的火光忽明忽灭,他点了第二还没抽,就被他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
男人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到秦稚面前。
秦稚站在原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小小的水珠。
她没抬手擦,只是红着眼睛看着他,小腿因为强忍颤抖而绷得发白。
裴砚枭垂眸,看到那双陷在柔软地毯里、已经微微发红的赤足。
“知道错了吗?”
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秦稚咬着下唇,不吭声。
裴砚枭也不急,就那样站着看她。
又过了几分钟。
秦稚的腿抖得更厉害了,生理性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知道了。”她终于小声说。
“错在哪?”
“不该爬树…”
裴砚枭沉默地看着她一会儿:“还有呢。”
“还有什么…”
她在蓝鹰湾已经很规矩了,比在秦家不知道规矩了多少倍。
唯独无聊爬一次树,就被人当场逮着。
秦稚要是知道他今天下午会突然回来,打死她都不往后院走半步。
……
“来例假前吃了一周冰淇淋,你就这么对自己的?”
“我还没说你把原来的管家阿姨赶走了呢。”
别以为她不知道苗姨说的什么调岗,都是骗人的鬼话。
秦稚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寂静的湖面。
裴砚枭的目光沉了下来,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无声弥漫开。
他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秦稚仰起脸,眼眶还红着,眼神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倔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原来那位阿姨本不是调岗,是被你辞退了。”
“那又如何。”
秦稚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就因为她给我吃了一周冰淇淋?裴砚枭,你讲不讲道理?是我自己要吃的,关她什么事?”
裴砚枭静静地看了她几秒。
然后,他忽然极轻地扯了下嘴角。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字字清晰,“你觉得我在惩罚她,只是因为她给你吃了冰淇淋?”
秦稚被他问得一怔。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声音里带着不解和恼火。
“秦稚。”
“我做事还轮不到要向你解释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