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饿殍重生:先撕秦淮茹裤衩》是“辛寜”的又一力作,本书以李抗战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男频衍生故事。目前已更新99222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四合院饿殍重生:先撕秦淮茹裤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抗战背着沉甸甸的包裹,走了四个小时。
土路颠簸,脚底板生疼。他走走停停,啃两口窝头,喝点凉水。路上遇到两拨查路的民兵,看了介绍信,又见他背的像是粮食,盘问几句放行了。
下午,终于看到小王庄的土坯房。
村子安静,偶尔有狗叫。他按赵胖子说的,找到村西头第三户。土墙院,木门虚掩。
他敲门。一个穿着补丁褂子的黑瘦老头探出头,眼神警惕。
“老乡,”李抗战压低声音,“赵胖子介绍来的。换点活物。”
老头上下打量他,侧身让开:“进来。”
院子不大,角落有个破鸡窝,五六只瘦鸡在刨食。屋檐下挂着几串辣椒。
进屋,老头关上门:“赵胖子说你要小鸡崽?”
“对。还有鸡蛋。”
“鸡蛋有十几个,自家鸡下的。小鸡崽……”老头搓搓手,“得等几天,母鸡正孵着。你要得急,村东老刘家可能有半大的。”
“先看鸡蛋。”李抗战放下包裹,打开。二十多个黄澄澄的土豆滚出来。
老头眼睛亮了,拿起一个捏捏,又闻了闻:“好东西。这时候还有这么好的土豆?咋换?”
“您说。”
“一个鸡蛋,换你三个土豆。”老头伸出指头。
李抗战摇头:“五个土豆换两个鸡蛋。”
“那不成。鸡蛋金贵。”老头坚持。
讨价还价半天,最后定下:八个土豆换三个鸡蛋。外加一包大前门香烟,换另外五个鸡蛋。
八个鸡蛋到手,用草纸小心包好,放进帆布包。
“小鸡崽呢?”李抗战问。
“我带你去找老刘。”老头把土豆藏进里屋,领着李抗战出门。
村东头老刘家院子大些,养了十几只半大的鸡,在院子里跑。老刘是个沉默的汉子,听说要换鸡,摇头:“不卖。留着下蛋。”
李抗战拿出剩下那包水果糖。花花绿绿的糖纸在阳光下晃眼。
老刘家两个脏兮兮的小孩扒着门框看,咽口水。
老刘犹豫了。
最后,用十个土豆加一包水果糖,换了两只半大的母鸡,用草绳捆了脚,塞进一个破竹筐里。鸡不大,但精神,扑腾着翅膀。
交易完成。李抗战背上装了八颗鸡蛋的帆布包,提着装鸡的竹筐,告辞离开。
老头送他到村口,低声说:“往东走三里,有小路过河,近。路上小心,最近查得严。”
李抗战道了谢,按指的方向走。
小路确实近,但荒僻。穿过一片树林时,天已经擦黑。
他加快脚步。竹筐里的鸡不时扑腾,咯咯叫。
眼看就要走出树林,前面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两个戴红袖箍的年轻人,拿着手电筒,正朝这边走来。
是公社的纠察队。
李抗战心里一紧,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
手电光晃过来。
“刚才好像有鸡叫?”一个声音说。
“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鸡?野鸡吧。”另一个说。
“过去看看。”
脚步声靠近。
李抗战屏住呼吸,手摸向腰间别着的柴刀——临走前从院里顺的,用。
手电光扫过他藏身的大树。
“没人啊。听错了吧?”
“再往前看看。”
两人说着,从大树前走了过去。
李抗战等他们走远,才从树后出来,提着竹筐,猫着腰快步穿过树林。
出了林子,是一条小河。有独木桥。
他小心地过桥。竹筐里的鸡又扑腾起来,差点把筐弄翻。
过了河,天完全黑了。好在月光还算亮。
他辨认方向,朝着四九城方向走。
夜里走得不快,怕摔跤,也怕再碰上人。饿了啃窝头,渴了喝河水。
竹筐里的鸡渐渐安静下来,大概累了。
走到后半夜,离城还有十几里。他实在累了,找了个背风的土坡后面,坐下休息。把竹筐放稳,自己靠着土坡眯一会儿。
刚闭上眼,就听见远处有动静。不是人声,是某种动物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立刻清醒,握住柴刀。
声音越来越近。月光下,两个绿油油的光点靠近。
是野狗。饿得皮包骨,盯着竹筐,龇着牙。
李抗战站起身,挥了挥柴刀。野狗退后两步,但不走,低声呜咽。
一只野狗突然从侧面扑向竹筐!
李抗战一刀劈过去,没劈中,砍在地上。野狗受惊跳开。
另一只趁机扑向他小腿!
李抗战一脚踹过去,踢中狗肚子。野狗惨叫一声滚开。
两只狗围着他打转,低吼。竹筐里的鸡受惊,咯咯乱叫,扑腾得更厉害。
李抗战知道不能僵持。他猛地弯腰,抓起一块土坷垃,用力砸向一只野狗。同时转身,提起竹筐就跑!
野狗追上来。
他跑得不快,背着包提着筐。一只野狗追上,咬向他脚后跟。
李抗战回身一刀,这次砍中了。野狗哀嚎着退开,腿上流血。
另一只狗扑向他提筐的手臂!
他手臂一缩,竹筐落地。野狗扑在筐上,爪子撕破了筐口!
一只母鸡从破口钻出来,惊叫着乱跑!
野狗立刻转向那只鸡。
李抗战急了,那是他用土豆和糖换来的!他冲过去,柴刀狠狠砍在扑向母鸡的野狗背上!
野狗惨叫,挣扎着跑开。另一只狗见势不妙,也瘸着腿溜了。
李抗战喘着粗气,看向那只跑远的母鸡。鸡吓坏了,钻进草丛里不见影。
他追过去找,黑灯瞎火,哪里找得到。
只能放弃。
回到竹筐边,剩下一只母鸡缩在破筐里,瑟瑟发抖。鸡蛋在帆布包里,还好没碎。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手臂被狗爪划了一道口子,不深,但辣地疼。脚后跟也被咬破了皮。
简单包扎一下,他重新背好包,提着破竹筐和剩下那只鸡,继续赶路。
天蒙蒙亮时,终于看到了四九城的城墙。
他绕到偏僻的城墙,找了个狗洞——以前就知道的,不大,但能钻进去。
先把竹筐和包塞进去,自己再爬进去。
进了城,安全了。
他提着东西,绕小巷,回到四合院。
天刚亮,院里还没人起来。
他悄悄翻墙进后院,回到自己西厢房。
关上门,好闩。
整个人瘫坐在地。
累。饿。身上疼。
但他成功了。
八颗鸡蛋。一只半大母鸡。
还有空间里,源源不断的土豆。
他把母鸡从破竹筐里放出来,用旧衣服简单搭了个窝,放在墙角。鸡吓坏了,缩着不动。
鸡蛋小心拿出来,放在柜子里。
他打水洗了把脸,处理伤口。手臂上的划伤不深,涂了点灶灰止血。
做完这些,天已大亮。
他听到中院有动静。易中海家开门了。秦淮茹大概也在哭。
他不管。
从坑洞里拿出两个土豆,洗净,切片,烤上。
香味飘出窗户。
很快,有人敲门。
“抗战哥?”是韩春明,声音压得很低,“你回来了?没事吧?”
李抗战开门。
韩春明看见他手臂上的伤,吓了一跳:“你受伤了?”
“没事,摔的。”李抗战递给他一片烤土豆,“吃吗?”
韩春明接过,咬了一口,眼睛一亮:“真香。”他凑近些,声音更低了,“抗战哥,你昨天不在,院里出事了。”
“什么事?”
“秦淮茹……她昨晚去找傻柱,不知道说了啥,两人吵起来了。秦淮茹哭着跑出来,撞见了刚回来的一大爷。一大爷身上还痒着呢,脾气不好,骂了她几句。秦淮茹就跟疯了一样,扑上去抓一大爷的脸,说他伪君子,见死不救……两人打起来了!好多人拉架,最后秦淮茹被拉回屋,一大爷脸上被挠了好几道血印子!”
韩春明说得绘声绘色。
李抗战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还有呢,”韩春明继续,“后半夜,秦淮茹又跑出来,在院子里转悠,嘴里念念叨叨,说什么‘都我’、‘活不下去了’……怪吓人的。最后被一大妈劝回去了。”
李抗战点点头:“知道了。”
韩春明吃完土豆,走了。
李抗战关上门。
他看着墙角那只瑟瑟发抖的母鸡,又看看柜子里的鸡蛋。
第一步,迈出去了。
他走到窗边,看向易中海家方向。
脸上被挠出血印子?
痒还没好吧?
他意识扫过系统。恶念气息又多了。
那颗基于易中海“恐惧阴沉”和“屈辱愤怒”凝结的种子,还在。
不急。
先让鸡下蛋。
先让土豆生长。
先……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