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类属于玄幻言情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沈清辞裴砚,小说作者为青青青梧桐,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小说已更新了244196字,目前连载。
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挺被秘密送入军营的当夜,沈清辞在重重护卫下,于严密隔绝的军帐内,为他进行了长达三个时辰的急救手术。箭毒凶险,融合了炭疽毒素与数种罕见植物神经毒素的迹象,伤口周围组织坏死迅速,毒素已入血,引发多器官功能损伤。沈清辞动用了库存的大部分融合抗生素,结合反复清创、放血排毒、以及安德罗斯医师提供的几种拂菻解毒剂,才勉强将周挺从鬼门关拉回一线,但人依旧深度昏迷,能否醒来,犹是未知之数。
此事被杨振威严密封锁,仅有极少数核心将领知晓。而与此同时,另一场来自医馆行会的阴损风波,却在边城街面上悄然酝酿、爆发。
周氏剖腹产子(传言已失实)奇迹般康复的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在边城底层百姓和部分军户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与希望。尽管孙、吴等人在巡检司碰了钉子,官方渠道暂时偃旗息鼓,但民间对“沈妙手”的推崇与好奇,却如野草般疯长。尤其是那些饱受各种顽固疮疡、外伤不愈、妇人隐疾之苦的穷苦人,开始壮着胆子,悄悄打听那位住在疫区附近、有军爷守卫的“女神医”。
沈清辞并未公开设诊,疫区事务与周挺的伤势已让她分身乏术。但她并未完全拒绝求医者。通过凌骁安排的可靠人手,她开始有选择地接收一些经由军营或赵天宝(这家伙近来跑疫区跑得勤快,美其名曰“监督防疫”,实则对沈清辞愈发佩服)介绍来的、确实危重且常规医馆束手无策的病患。治疗多在夜间或僻静处进行,所用药物也以她与安德罗斯改良后的方剂和有限的抗生素为主,器械则依旧保密。
这午后,沈清辞刚为周挺换完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在疫区边缘、如今已被凌骁亲兵围得铁桶一般的住处,准备稍事休息,便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刻意拔高的喧哗哭嚎声。
“天的庸医啊!还我儿子命来!”
“大家来评评理啊!这黑心的女郎中,治坏了人就想躲起来!”
“我儿好端端一条腿,让她治了几天,现在烂得更厉害了!眼看命都要没了!沈清辞!你出来!出来给我个说法!”
哭声凄厉,骂声刻毒,瞬间引来了不少疫区外围轮休的兵丁、医徒以及远处胆大观望的百姓。
守在院门口的亲兵队长姓韩,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汉子,见状立刻带人上前阻拦:“军营重地,何人喧哗?!速速退去!”
哭嚎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着半新不旧的青布袄裙,头发有些散乱,眼睛红肿,正捶顿足,她身边还跟着两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汉子,像是兄弟子侄,也是一副悲愤欲绝的模样。他们身后,还抬着一副简陋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右小腿在外,用肮脏的布条胡乱裹着,布条上渗出黄黑相间的污渍,散发着一股与疫区味道不同、却同样令人不适的腐臭。那男子双目紧闭,面色红,似乎在高热中昏睡。
“军爷!军爷您给评评理!”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院门,“我儿子王大柱,前些子在码头卸货砸伤了腿,本来只是肿痛,听说这位沈大夫治外伤神得很,就求爷爷告托人送进来,花了整整二两银子的诊金!结果呢?她给上了些黑乎乎的膏药,又扎了几针,头两天是见好些,肿消了点。可从前天开始,伤口突然恶化,流黑水,烂得更深了,人也烧得说胡话!我们想找她再看看,她这里的人却推三阻四,不让见!这不是治坏了人想躲是什么?!今天要不给个说法,我们……我们就死在这里!”
她一边哭诉,一边示意,那两个汉子立刻就要往院里冲,被韩队长带人牢牢拦住。
“放肆!沈大夫医术高明,救治无数,岂容你等污蔑!你说你儿子在此诊治,有何凭证?何时何人引荐?”韩队长厉声喝问。
“凭证?这就是凭证!”妇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确实写着一些草药名和简单的医嘱,落款处有一个极其潦草、难以辨认的符号,看着倒有几分像“沈”字的变形,“这是当时沈大夫开的方子!引荐的是西城米铺的刘掌柜!军爷若不信,可以去问!”
韩队长接过那纸,眉头紧皱。他识字不多,但这纸和上面的符号,确实有几分像沈大夫平开方用的特制纸张和习惯标记(沈清辞为方便,用一种简化的符号代替签名)。西城米铺刘掌柜,似乎也与军营有些粮草往来,是个熟人。
院内,沈清辞已被惊动。她走到院门内,隔着一道缝隙,冷静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形。
那妇人哭嚎得情真意切,两个汉子也满脸悲愤,担架上的青年看起来确实病重。一切都像极了医疗中苦主的模样。但她心中却警铃大作。
第一,她近期接收的病患,皆由凌骁或赵天宝亲自把关,皆有记录。她不记得有叫“王大柱”的码头工人。
第二,她开的方子,虽用简略符号签名,但纸张是特制的、较厚实的桑皮纸,且会加盖一个极小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暗记(用特制墨水,平时看不见,遇水或火烤才显形)。那妇人手中的纸,质地粗糙,像是普通草纸。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青年腿上的气味和暴露出的局部肤色,不对劲。看似严重感染坏死,但肿胀的形态、皮肤颜色的变化(紫黑中透着不自然的青灰),以及那股刻意散发出的腐臭里隐约夹杂的另一种气味……让她想起了某种东西。
“沈大夫,”韩队长隔着门低声道,“您看这……”
“让他们进来。”沈清辞的声音平静无波,“把病患抬到前院空地上,闲杂人等退到院外。你带几个人,看住那两个汉子。”
“沈大夫,恐有诈……”韩队长担忧。
“无妨,我自有分寸。”沈清辞道,“去请安德罗斯医师过来一趟。另外,让人速去西城米铺,悄悄问刘掌柜,是否引荐过一个叫王大柱的码头工来此治伤。要快。”
韩队长领命,很快将哭嚎的妇人和担架放了进来,那两个汉子则被挡在院门外,由其他兵士盯着。安德罗斯也闻讯赶来,站在沈清辞身边,警惕地看着。
妇人进了院,哭声稍歇,但依旧抽噎着,眼神却飞快地扫过院内陈设,尤其在看到沈清辞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时,闪烁了一下。
沈清辞走到担架旁,没有立刻去碰伤腿,而是先观察那青年。面色红,呼吸急促,确实像高热。但当她伸手去探他额头时,指尖触到的温度却有些异样——并非持续的高热,而是表层皮肤灼热,深层温度却似乎没那么高。她翻开青年眼皮看了看,瞳孔对光反应略显迟钝,但并非重病昏迷应有的涣散。
“他这样昏睡多久了?”沈清辞问妇人。
“两天了!水米不进,净说胡话!”妇人抢答道,又哭起来,“我苦命的儿啊……”
沈清辞不再问她,取出一枚银针,在火上烤过,示意韩队长按住青年,然后极快地在青年小腿健侧(无伤处)的某个位刺了一下。
“啊——!”原本“昏迷”的青年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叫,身体一抽,眼皮剧烈颤动。
妇人脸色瞬间一变。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她这才开始检查伤腿。解开那肮脏的布条,露出所谓的“伤口”。一片触目惊心的溃烂景象,皮肉翻卷,颜色黑紫,渗出恶心的黄黑色黏液,腐臭扑鼻。乍一看,确实像严重感染坏死。
但沈清辞看得更仔细。她拿起一净的竹签,轻轻拨开溃烂边缘的“坏死组织”。触感不对,过于松软,缺乏真正坏死组织的韧性。她用竹签挑起一点“脓液”,凑近鼻端闻了闻——腐臭味下,那股隐约的、熟悉的气味更明显了。
是动物内脏腐败的味道,混合了某种草药汁液和……墨汁?
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水盆边,洗净手。然后对安德罗斯低语了几句,老医师点点头,回到自己帐篷,取来一个小瓷瓶和一面特制的、边缘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铜镜。
沈清辞将竹签上那点“脓液”刮到一块净的白瓷片上,又用另一竹签,极其小心地从青年小腿另一处看起来相对“正常”的皮肤边缘,轻轻刮取了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皮屑和微量组织液。
“你……你要什么?”妇人见沈清辞不按常理出牌,不去争论病情,反而弄这些奇怪的东西,有些慌了。
“验伤。”沈清辞淡淡道,将两个瓷片交给安德罗斯。老医师打开瓷瓶,滴了几滴透明的液体在样本上(简易的显色试剂,他们共同研发用于鉴别某些有机质),然后将铜镜调整角度,利用阳光反射,仔细观察瓷片上的变化。
片刻,安德罗斯抬起头,对沈清辞用生硬的汉话道:“假的。脓,是猪肠腐液加槐角汁、松烟墨。皮屑,有曼陀罗粉和蜂蜜。”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
妇人听得懂“假的”两个字,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下意识后退两步。
院门口那两个汉子见状,也想往里冲,却被韩队长带人死死按住。
沈清辞走到那瘫软在地的妇人面前,目光如冰:“曼陀罗粉致人昏睡低热,蜂蜜黏合伪造皮损,猪肠腐液和墨汁模仿脓血……好精妙的布置。谁指使你们的?刘大夫?还是孙大夫、吴掌柜?”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儿子就是被你治坏的!”妇人兀自嘴硬,但颤抖的声音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
这时,派去西城米铺的兵士也匆匆赶回,在韩队长耳边低语几句。韩队长点头,厉声对那妇人道:“西城刘掌柜说了,他从未引荐过什么码头工人王大柱来此治伤!倒是三前,有人去他铺子里打听过沈大夫开方用的纸张和习惯!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来诬陷沈大夫?!”
铁证如山,妇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倒在地,嚎哭起来:“是……是保和堂的吴掌柜!他给了我们二十两银子,让我带着儿子假装求医,然后按他说的法子把腿弄成烂掉的样子,再……再来闹事,说沈大夫治坏了人……事成之后,再给三十两……我……我鬼迷心窍啊!军爷饶命!沈大夫饶命!”
真相大白!
院外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他们原本只是看热闹,对那妇人的哭诉将信将疑,毕竟沈清辞名声在外。此刻见竟是一场如此卑劣的诬陷,顿时群情激愤!
“原来是诬陷!”
“保和堂!又是他们!真不是东西!”
“为了打压沈大夫,这种缺德事都得出来!”
“沈大夫差点就被他们害了!”
韩队长命人将面如死灰的妇人捆了,又去院外将那两名同伙也一并拿下。担架上那“王大柱”此刻也装不下去了,自己爬起来,跪地求饶。
沈清辞看着这场闹剧,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深深的疲惫与厌恶。同行倾轧,竟至于斯。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不惜以“人命”为道具,只为了毁掉她的名声。
她走到院门口,面对外面激愤的人群,提高了声音:“诸位乡亲,今之事,大家亲眼所见。清辞行医,只问病情,不问贫富贵贱,但求尽心竭力。有人容不得我,用此龌龊手段构陷,清辞身正不怕影子斜,自有公道。但也请诸位明白,医者父母心,莫要轻信流言,更莫要以讹传讹,寒了真正愿意救人之医者的心。疫病未除,大家更需团结,共克时艰。”
她的话,清晰平和,却自有一股力量。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看向她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敬意与同情。
“韩队长,将这几人连同口供,一并交由凌校尉,请凌校尉按军法、或送巡检司依法处置。”沈清辞吩咐道。
“是!”韩队长肃然应命。
一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但沈清辞知道,这绝不会是结束。保和堂吴掌柜不过是个马前卒,真正的黑手,还藏在后面。这次他们敢用如此拙劣却恶毒的手段,下次呢?
她转身回院,却见安德罗斯正在仔细检查那个伪造的“伤口”,眉头紧锁。
“医师,怎么了?”沈清辞问。
安德罗斯指着青年小腿上那些被伪造脓液覆盖的边缘:“这里,真的,有伤。”
沈清辞凑近一看,果然,在那些伪造的溃烂周边,有几处细小的、新旧不一的划伤和浅表破损,像是被粗糙物体摩擦或轻微抓伤所致,并不严重,但确实存在。
“这伤……”沈清辞心中一动。
“像是,码头扛包,麻袋摩擦。”安德罗斯比划着。
码头工人?麻袋摩擦?
沈清辞脑海中,有什么东西飞快地串联起来。码头……搬运……货物……北境军械……炭疽?
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想,骤然浮现!
难道……这些人不仅仅是为了诬陷她而来?这些看似无关的浅表伤口,会不会是……
“安德罗斯医师,我需要取他这点真伤处的微量组织,立刻检验!还有,接触过他们的人,全部隔离观察!”沈清辞语气急促,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如果她的猜想是真的,那么这场“诬陷”,背后隐藏的,可能是一个更加恐怖、更加致命的陷阱!
而几乎就在同时,一名传令兵飞奔而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
“沈大夫!凌校尉急令!西城码头出事了!多名搬运工突发高热、身上长疮,症状……症状与之前疫区‘死棚’里的怪病,极其相似!码头已乱,人心惶惶!”
沈清辞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果然!
这不是简单的同行倾轧。
这是一场借刀人、祸水东引的毒计!其目标,恐怕远不止她一人!
下章预告
码头疫情爆发,且症状与炭疽高度相似。沈清辞立刻意识到,保和堂吴掌柜派来的“诬陷者”,身上那不起眼的真伤,极可能是接触了被污染的货物(很可能就是遗失的北境军械或相关物品)所致!对方真正的目的,或许是想将炭疽疫情引向沈清辞的住处,甚至军营!沈清辞与安德罗斯紧急检验样本,确认了炭疽杆菌的存在。她立刻禀报凌骁与杨振威,请求彻底封锁码头,追查污染源。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京城来的那位宗室女眷,在听闻沈清辞的“妙手”之名后,竟不顾随行太医反对,执意要移驾疫区附近“静养”,并指名要沈清辞为其诊治隐疾!一边是骤然爆发的烈性传染病,一边是身份尊贵、不容有失的京城贵客。沈清辞陷入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而裴九,在这关键时刻,带来了一个关于污染源和幕后黑手的、更加惊人的秘密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