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舌尖上的旅行家叶隐​林晓晓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都市日常小说,舌尖上的旅行家,由才华横溢的作者“乔小曳”倾情打造。本书以叶隐​林晓晓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3章,160194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古厝茶馆的后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昏黄的光,像一只惺忪的、等待已久的眼睛。叶隐推开木门,熟悉的陈旧纸张与檀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今夜更深露重的湿凉。茶馆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放在巨大的船木茶台中央,火苗在玻…

舌尖上的旅行家叶隐​林晓晓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舌尖上的旅行家》精彩章节试读

古厝茶馆的后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昏黄的光,像一只惺忪的、等待已久的眼睛。

叶隐推开木门,熟悉的陈旧纸张与檀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今夜更深露重的湿凉。茶馆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放在巨大的船木茶台中央,火苗在玻璃罩里安静跳跃,将茶翁的身影投在身后满墙的古籍上,拉得颀长而摇曳。

老人坐在茶台后,正在沏茶。紫砂壶嘴倾泻出的水线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注入三个白瓷小杯。他没有抬头,声音平静得像是他们只是出门散了会儿步:

“坐。茶刚好。”

叶隐和林晓晓在蒲团上坐下,身上的尘土、汗渍、还有劫后余生的惊悸,似乎都被这间斗室的宁静隔绝在外。叶隐将那个沾染了污迹的布袋轻轻放在茶台上。

茶翁这才抬眼,目光扫过他们狼狈的模样,在林晓晓手肘的擦伤和叶隐包扎过的手掌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那布袋上。

“书还在,人没事,就好。”他淡淡道,将两杯茶推到他们面前,“压压惊。武夷岩茶,陈了十年,最是定神。”

叶隐端起茶杯,温度透过瓷壁熨帖着冰凉的指尖。茶汤入口,比白的更醇厚,带着陈年岩茶特有的“岩韵”,微苦,而后迅速回甘,一股暖意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他们闯了林家铺子,砸了门,还进了开元寺藏经阁。”叶隐放下茶杯,声音还有些沙哑,“至少三个人,训练有素,目标明确。为首的是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茶翁微微颔首,仿佛早已料到:“开元寺的石刻,你们看到了?”

叶隐心头一震:“您知道?”

“那些石刻,是元至正年间,泉州市舶司立的‘诸番记事碑’的一部分。”茶翁慢条斯理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原本立在码头,记载各国商船往来、货物交易、风土人情。后来碑毁于战火,只残存几块,清末移入开元寺保存。上面的符号……”

他顿了顿,看向叶隐:“你看懂了,对吗?”

叶隐点头,从布袋中取出《航海备要》,翻到符号图解那几页,又简要说了吴氏芋泥店里那块六百年前芋泥糕上的密信。

茶翁静静听着,昏黄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等叶隐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你看懂的,只是第一层。这套符号,在郑和船队鼎盛时,不仅是通讯密码,更是……一条路的钥匙。”

他起身,走到靠墙的一个老榆木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没有书籍,只躺着一个扁平的檀木匣子。他将匣子捧到茶台上,打开。

匣内衬着暗红色的丝绒,上面静静躺着一件器物:一个罗盘。

不是常见的风水罗盘,而是航海罗盘,青铜质地,边缘有海水侵蚀的痕迹,盘面是象牙雕刻,已经泛黄。最奇特的是,罗盘的天池(盛放指南针的凹陷)里,那枚磁针并非水平,而是以一种奇特的角度微微倾斜,无论茶翁如何转动罗盘,指针都顽固地指向南方。

“这是……”林晓晓好奇地凑近。

“‘向南针’。”茶翁的手指拂过罗盘冰凉的边缘,“南宋时期,泉州海商所用。普通罗盘指南,但这枚罗盘,在特定条件下,会指向一个固定的南方方位——不是正南,而是偏西约十五度。”

叶隐脑中飞速计算。泉州的正南方是广阔的南海。偏西十五度,那是……穿过南海,指向马来半岛和马六甲海峡的方向?

“这条线,”茶翁用指尖在罗盘上方虚划,“就是‘香料之路’。”

香料之路。这个词让叶隐呼吸一滞。

“世人皆知陆上丝绸之路,郑和下西洋的官道航线。”茶翁的声音低沉,像在讲述一个沉睡千年的梦,“但还有一条路,更隐秘,更危险,也更传奇。它不在官方史书里,只在像《航海备要》这样的民间记录,和一代代海商、水手、厨子的口耳相传中。”

他重新坐下,目光变得悠远:“南宋末年,泉州蒲家(我的祖先)掌控市舶司,与、波斯商人贸易频繁。蒙元入侵,南宋朝廷自顾不暇,海上贸易几近断绝。但需求还在——宫廷需要龙涎香、香、没药来祭祀和医药,贵族需要胡椒、丁香、肉豆蔻来彰显地位和满足口腹之欲,民间也需要香料来保存食物、治疗疾病。”

“于是,一批胆大包天的泉州海商,联合熟悉航路的向导,避开官军和海盗频繁出没的常规航线,开辟了一条秘密通道。他们从泉州出发,借冬季东北季风南下,不停靠广州等大港,而是直南海深处,经吕宋(菲律宾)北部,穿越危险的海峡,抵达香料群岛(今印尼马鲁古群岛)——那是当时世界上唯一的丁香、肉豆蔻产地。”

叶隐想起了《航海备要》里那些奇异的香料记录。爪哇肉桂、暹罗肉豆蔻、三佛齐胡椒……原来不仅仅是从正规贸易得来,更多是通过这条秘密的“香料之路”。

“这条路利润惊人,风险也极大。”茶翁继续道,“风暴、海盗、疾病,还有各国地方势力的盘剥。为了保密和安全,他们发展出了这套密码系统。航线图、补给点、交易对象、货物清单、甚至应付盘查的暗语,都用符号记录,刻在福船糕、芋泥糕这些不起眼的食物上,或者混在货物标记里。”

“郑和下西洋时,官方的庞大船队走的仍是传统航线。但这套密码和部分秘密航线,被一些随船的‘通译厨’(比如林家和吴家的祖先)记录下来,融入官方的航海知识体系。这也是为什么《航海备要》里,既有官方的记录,又有这些隐秘的符号。”

他指向叶隐手边的书:“这本书,和这枚罗盘,是开启那条湮没的香料之路的两把钥匙。书是密码本,罗盘是导向。两者合一,才能找到那条路上遗落的节点——不仅仅是沉船和宝藏,更重要的是那些随着航路断绝而消失的……”

“植物。种子。食谱。”叶隐接道。

茶翁赞许地点头:“没错。丁香、肉豆蔻、胡椒这些香料本身可以运输,但有些植物极其娇贵,种子离开本土难以存活,烹饪方法更需要口传心授。香料之路断绝后,很多异域的珍稀植物品种在中原失传,与之相关的烹饪技艺也随之湮灭。”

“您之前说,另一半地图和食谱,在马来西亚槟城一位邱老先生手里?”林晓晓问。

“是。邱家的祖上,是明末从泉州逃亡南洋的海商,也是香料之路最后的守护者之一。他们带走了半张‘海丝诸国风物图’,以及一批沿途收集的植物种子、香料配方、烹饪秘籍。从此隐姓埋名,在槟城扎下,世代守护着这些秘密,等待‘寻味者’出现,让这条路的记忆重现天。”

茶翁的目光落在叶隐脸上:“现在,你是那个寻味者。汕之事,证明了你的心性。今夜之劫,证明了你的机变。但要去槟城,面对更复杂的局面,你需要通过最后一道考验。”

他起身,再次走向后室。“跟我来。”

后室的厨房里,那盏老旧的钨丝灯发出昏黄的光。灶台上,一个紫砂炖盅正用文火煨着,盖子缝隙里冒出极其细微的、难以形容的香气。

那香气很复杂。叶隐首先辨别出肉类长时间炖煮后的醇厚,但不是猪肉或牛肉的质感,更清瘦些。接着是菌菇的鲜,但不是常见的香菇或蘑菇,带着些微的土腥和木质气息。然后是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类似酪,但更淡雅。最奇特的是混合在其中的香料味道——不是中餐常用的八角桂皮,也不是纯粹的西餐香料,而是一种融合体:有孜然的辛,小茴香的甜,莳萝的清凉,还有一种……类似藏红花的、极淡的金属花香气。

“这道菜,叫‘胡羹’。”茶翁用厚布垫着,将炖盅端到旁边的小桌上,“但不是你知道的那种‘胡辣汤’。它的‘胡’,指的是‘波斯胡’。”

他揭开盖子。蒸汽升腾,香气瞬间浓郁。盅内是浓稠的羹汤,色泽是浓郁的黄色,间杂着炖得酥烂的肉丝、黑色的菌菇、以及一些切碎的、不知名的香草。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金黄色油脂,和零星几点艳红的……似乎是花蕊?

“据蒲家残存记载,这道菜源自波斯,经商人传入泉州,在宋元时期的胡商聚居区流行。”茶翁盛出三小碗,“主料是羊肉(用泉州本地山羊替代了西域绵羊),菌菇是闽北的茶树菇和野生香菇,香来自椰浆(当时用牛羊,后来改用南洋传入的椰浆),香料则用了小茴香、莳萝、芫荽籽,以及最关键的——番红花。”

番红花。叶隐知道了那艳红花蕊和特殊金属花香的来源。这是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料之一,原产希腊和小亚细亚,古代经由丝绸之路传入。

“这道‘胡羹’,是海上丝绸之路饮食融合的典型。”茶翁示意他们品尝,“波斯的手抓饭变成闽南的咸饭,的烤饼变成泉州的满煎糕,而这道波斯肉羹,在泉州被改良,加入了本地食材,适应了本土口味,成为当时胡汉杂居区的一道名菜。但元代以后,随着泉州港衰落,胡商离去,这道菜逐渐失传。我据祖上零星的描述,尝试复现,但恐怕已非原貌。”

叶隐用调羹舀起一勺。羹汤入口,顺滑浓稠,羊肉的醇、菌菇的鲜、椰浆的润,完美融合。香料的味道不是突兀的,而是层层铺垫:小茴香和莳萝提供了清新的底味,芫荽籽带来一丝柑橘般的香气,而番红花那独特的花香和微苦,则像一道金色的丝线,将所有味道串在一起,并在喉间留下悠长的回味。

这不是中餐,也不是纯粹的西餐。这是站在两大文明交汇处的、混血的、流浪的味道。

“您的考验是?”叶隐放下调羹。

“告诉我,”茶翁看着他,“这道‘胡羹’最初的来源地,也就是它传入泉州前,在波斯的具体地区。你只有一次机会。”

叶隐愣住了。从一道菜的味道,判断它在波斯的具体起源地?这怎么可能?

他闭上眼睛,让刚才的味道在记忆中重现。系统悄然启动,【味觉记忆库】和【香料辨识】技能同时运转,分解着每一种味道的层次。

羊肉的处理方式:炖得极烂,去除了膻味,用的是山羊肉,或许是为了模拟波斯羊肉的风味?但波斯的炖菜……

香料组合:小茴香、莳萝、芫荽籽、番红花。这是波斯菜常见的香料,但组合方式……

番红花的使用:用量很克制,只是提味和染色,没有掩盖其他食材的本味。这不像波斯某些地区(如马什哈德)嗜用番红花的风格。

还有那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酪的香……等等,不是酪,是酸?波斯炖菜中常用酸来嫩化肉类和增加风味。

叶隐脑中浮现出看过的关于波斯饮食的资料。波斯菜地域差异很大,北部里海沿岸多用鱼类和坚果,南部波斯湾沿岸多用海鲜和椰枣,东部靠近阿富汗的地区受游牧影响,西部则受和土耳其影响。

这道“胡羹”是炖菜,用羊肉,香料温和,使用番红花和疑似酸(或椰浆替代)……这更像是波斯中部高原地区的风格。那里是古代波斯文明的核心,饮致而温和。

他回忆着茶翁的话:“源自波斯,经商人传入”。商人活跃于波斯湾,那么这道菜很可能来自波斯湾沿岸港口,比如霍尔木兹、设拉子附近。但波斯湾沿岸饮食受影响,多用海鲜和椰枣,香料更浓烈……

不对。叶隐想起另一种可能。古代波斯通往东方的陆上丝绸之路,起点之一是波斯东北部的呼罗珊地区(今伊朗东北部、阿富汗西部、土库曼斯坦东南部)。那里是番红花的重要产区,也是波斯文化、文化、突厥文化的交汇处。饮食风格融合,香料使用丰富,而且通过丝绸之路与东方有悠久交流历史。

更重要的是,呼罗珊地区历史上是波斯通往中亚和中国的门户。那里的商人,既有走陆上丝绸之路的,也有南下波斯湾,转走海路前往中国的。他们最有可能将家乡的菜肴带到泉州。

“呼罗珊。”叶隐睁开眼,说出答案,“波斯东北部的呼罗珊地区。很可能是其首府马什哈德一带,但经过改良,番红花用量减少了,以适应中原口味。”

茶翁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那几秒钟,仿佛无比漫长。

然后,老人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而是一种释然的、仿佛放下千斤重担的、真正开怀的笑容。

“你果然是他等的人。”茶翁的声音里有了温度,“没错,蒲家记载,这道‘胡羹’来自‘波斯呼罗珊’,是那里一位姓‘米’的波斯商人带来的家传菜。后来在泉州胡商中流传,被称为‘米氏胡羹’。”

他拿起那枚“向南针”罗盘,郑重地放到叶隐手中:“这枚罗盘,指向香料之路的南方节点。收好。它在靠近相关地点或物品时,指针的倾斜角度会微微变化,是你们的向导。”

他又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片深褐色的、硬如木片的叶,散发着浓郁的、类似丁香和肉桂混合的奇异香气。

“这是‘船茴香’的叶子,林家福船糕里那味失传香料的原料。南洋可能还有存活植株。带着它,如果找到邱老先生,给他看,这是信物。”

最后,他递给叶隐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马来西亚槟城的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

“邱老先生的地址和电话。他叫邱承宗,今年应该八十九岁了。他可能不会轻易见你们,尤其是涉及家传秘密。但有了罗盘、船茴香叶,还有你们在汕和泉州的经历,或许能打动他。”

叶隐将罗盘、香叶、纸条仔细收好。他知道,接过这些,就意味着接下了一个跨越千年的使命。

“茶翁,那些追我们的人……”

“他们背后,是一个国际文物走私网络,代号‘海捞会’。”茶翁神色凝重起来,“他们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古代沉船线索,盗捞文物,走私出境。《航海备要》和香料之路的信息,对他们意味着无法估量的财富——不仅仅是沉船里的瓷器、金银,更重要的是那些可能还存在的、未被记录的香料植物原种地,那才是无价之宝。”

“除了他们,还有一些国家的‘文化寻’机构,也在暗中寻找这条线索,想证明历史上某些植物或烹饪技艺的‘原始归属’。学术界也有败类,想借此沽名钓誉,甚至牟利。”茶翁看着叶隐,“你们的前路,不会平坦。在槟城,你们可能会遇到‘海捞会’的人,也可能会遇到其他怀着不同目的的寻访者。记住,你们的目的是记录和传承,不是占有。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那些秘密。”

林晓晓忍不住问:“茶翁,您为什么不自己去?或者,让更专业的人去?”

茶翁笑了笑,看向满墙的书籍:“我老了,在这里。我的使命是守门,是等待,是把钥匙交给对的人。而你们……”他的目光在叶隐和林晓晓之间移动,“你们年轻,敏锐,有敬畏心,也有勇气。更重要的是,你们懂得食物背后的情感和记忆,而不仅仅是把它们当作猎奇的对象或研究的标本。这趟寻味之旅,你们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站起身,示意谈话结束:“去吧。回去休息,准备行装。去槟城需要签证,我会帮你们加急办理。这几天,尽量待在安全的地方,那本《航海备要》……”他沉吟了一下,“先留在我这里。它太显眼,也容易招祸。等你们从槟城回来,我再还给你们。”

叶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书交给了茶翁。老人接过,像接过一个婴儿,小心地放回那个檀木匣子,和罗盘放在一起。

离开古厝茶馆时,已是凌晨。西街彻底沉睡,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石板路上回响。

“叶隐,”林晓晓轻声说,“我突然觉得,我们好像成了……成了故事里的人。一个很古老的故事。”

叶隐握了握口袋里的罗盘,冰凉的青铜触感让他清醒。这不是故事,这是正在发生的、真实的冒险。而他们,已经站在了一条横跨千年、连接两大洋的、失踪已久的路的起点。

前方,是南洋的热风,槟城的街巷,一位守护秘密数十年的老华侨,还有那些随着海浪和季风飘散、等待被重新打捞起来的味道与记忆。

而身后,是汕的卤香,泉州的茶韵,老陈的船桨,林师傅的石臼,吴婆婆的芋泥,还有茶翁那间藏着无数眼睛的古厝。

这条寻味之路,终于显露出了它真正的、浩瀚的轮廓。

小说《舌尖上的旅行家》试读结束!

继续阅读

评论 抢沙发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 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