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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创立了我的桃花源》精彩章节试读
接下来几,汴京表面平静,暗里却波涛汹涌。
锦绣阁生意照常,我白看店,傍晚闭门谢客。柳清和来过两次,带了些补品,绝口不提那夜之事,只陪我下棋、谈诗。萧景琰也常来,有时带些军中特产,有时只是坐坐,喝盏茶便走。
两人心照不宣地错开时间,从未在我这里碰面。
直到十月十五,中秋。
这清晨,我刚开门,便见柳清和立在门外,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苏姑娘。”他微笑,“今中秋,家母做了些月饼,让我送来。”
食盒打开,是四色月饼:五仁、豆沙、枣泥、火腿,皆做成小巧莲花状,栩栩如生。最下层还有一壶桂花酿,酒香扑鼻。
“柳兄太客气了。”我请他人内,“伯母手艺真好。”
“母亲说,姑娘独在汴京,过节难免孤单。”柳清和坐下,为我斟了杯酒,“这是家里自酿的,姑娘尝尝。”
酒香清甜,带着桂花香。我抿了一口,赞道:“好酒。”
柳清和眼中含笑,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还有这个。”
锦囊里是枚羊脂玉玉佩,雕成如意云纹,温润剔透。
“这太贵重了……”我推辞。
“不值什么。”柳清和将玉佩放在我掌心,“中秋赠玉,寓意圆满平安。姑娘戴着,我……我心里踏实些。”
指尖相触,他手很暖。我抬眼,对上他温柔目光,心头微动。
“那……多谢柳兄。”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马蹄声。萧景琰一身戎装大步进来,手中提着个油纸包,人未到声先至:“苏姑娘!我带了金明池的蟹,正肥着……”
话音戛然而止。他看见柳清和,又看见我手中的玉佩,笑容淡了淡。
柳清和起身,从容作揖:“萧都押纲。”
“柳兄也在。”萧景琰将蟹放在桌上,目光扫过食盒、酒杯,最后落在我脸上,“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萧都押纲说笑了。”我起身打圆场,“柳兄送了些月饼,正好,萧都押纲带了蟹,不如留下一起过节?”
萧景琰神色稍缓:“也好。”他自顾自在桌旁坐下,打开油纸包,是四只肥硕的阳澄湖大闸蟹,还冒着热气。
三人围坐,气氛微妙。我斟了三杯酒,举杯道:“中秋团圆,敬二位。”
三人对饮。柳清和温文尔雅,细心为我剔蟹肉;萧景琰豪爽,讲着军中趣事逗我笑。我周旋其间,时而与柳清和论诗,时而听萧景琰说边关。
酒过三巡,萧景琰忽然道:“柳兄那篇《论时务疏》,我拜读了,写得真好。尤其‘裁减冗费、整顿漕运’那几条,针砭时弊。”
柳清和谦道:“萧都押纲过奖。清和纸上谈兵,不及萧都押纲在漕运司实。”
“实?”萧景琰自嘲一笑,“我倒是想实,可上头……”他指了指天,“有些事,不是想办就能办的。”
我心中一动:“萧都押纲指的是?”
萧景琰压低声音:“这几,漕运司气氛不对。刘漕使频频被召入宫,回来时脸色难看。底下几个主簿、书吏,有的称病,有的请假,像在躲什么。”他看向我,“苏姑娘消息灵通,可知道些什么?”
我斟酌道:“或许与江南的事有关。”
“花石纲?”柳清和接话,“我也听叔父说了,这几朝中暗流涌动,御史台那边似在准备弹章。”
萧景琰冷笑:“朱勔那厮,早该办了!他在苏州弄得天怒人怨,漕运司的同僚都说,那些石头运一趟,耗的银子够修十里堤坝!”
正说着,院门又被叩响。
今还真是热闹。我开门,门外站着个青衣小厮,递上一张帖子:“苏公子,我家大人邀您过府赏月,车马已在巷口等候。”
帖子是顾言之的,字迹飘逸:“中秋月明,不可无琴。寒舍备薄酒,盼与苏公子共醉。”
我看了一眼屋内两人,有些为难。柳清和已起身:“既是顾大人相邀,姑娘去吧。顾大人雅士,中秋雅集,不可错过。”
萧景琰也道:“我送你去。”
最终,三人同乘一辆马车往顾府去。车内气氛更微妙,我坐在中间,左边柳清和温润含笑,右边萧景琰抱臂闭目,只觉得这段路格外漫长。
顾府今夜张灯结彩,院中设宴,已有几位宾客在座。除顾言之,还有两位面生的文士,经介绍,一位是翰林院编修,一位是大理寺丞。
顾言之见我带了两人来,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柳公子、萧都押纲,稀客稀客,快请坐。”
五人围坐,月下抚琴、吟诗、品酒。顾言之弹了一曲《月下独酌》,琴声清越,柳清和即兴赋诗,文采斐然。萧景琰虽不善诗文,但讲起边关中秋将士对月思乡的故事,也令人动容。
酒酣耳热时,那位大理寺丞忽然叹道:“诸位可知,这两朝中,怕是要出大事了。”
众人静下来。顾言之问:“李兄指的是?”
“江南的案子。”李寺丞压低声音,“有人递了揭帖进宫,弹劾朱勔十大罪。官家震怒,已下令彻查。”
我心中一跳,看向顾言之。他神色平静,只微微点头。
“彻查?”萧景琰冷哼,“怕又是雷声大雨点小。朱勔是蔡相的人,能查到哪里去?”
“这次不同。”李寺丞道,“递揭帖的,是苏州士子,人已到京,藏在大相国寺。据说揭帖里证据确凿,连哪块石头死了多少人、拆了多少房,都写得清清楚楚。更厉害的是,”他声音更低,“里头还牵扯到蔡相……”
众人变色。翰林编修急道:“李兄慎言!”
“怕什么。”李寺丞饮尽杯中酒,“这里没外人。我说句大逆不道的——蔡相这些年,也太过了。花石纲说是为官家修艮岳,可里头多少银子进了私囊?朱勔在苏州富可敌国,他一个应奉局提举,哪来那么多钱?”
顾言之缓缓道:“李兄的意思是,这次能扳倒朱勔?”
“至少能让他脱层皮。”李寺丞道,“我听说,御史中丞陈大人已准备上本,联名弹劾的不下十人。清流这次,是铁了心要动手。”
众人沉默。月光洒在院中,清清冷冷。
许久,顾言之举杯:“诸位,今夜只谈风月,不论朝政。来,喝酒。”
宴散时,已近子时。顾言之送我们至门口,趁柳、萧二人去牵马,低声对我道:“三后大朝会,风暴将至。姑娘这几,尽量少出门。”
“顾大人也要小心。”
“我自有分寸。”他深深看我一眼,“姑娘那夜所为,顾某铭记于心。”
回程马车上,三人都沉默。到甜水巷,柳清和先开口:“苏姑娘,这几汴京恐不太平,若有需要,随时来柳府。”
萧景琰也道:“我调两个亲兵来,在巷口守着。”
“不必。”我摇头,“太过招摇,反惹人注意。我深居简出便是。”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坚持。
送走他们,我独坐院中,对月独饮。
笔记记载:政和四年十月,御史台弹劾朱勔,徽宗震怒,罢朱勔应奉局提举之职,贬为庶人。蔡京上表请罪,徽宗抚慰,但已心存芥蒂。此为蔡京第一次失势前兆。
历史,正按我知道的轨迹发展。
可这一次,因为我的介入,会不会有变数?
风吹过,桂香袭人。我饮尽杯中残酒,起身回屋。
睡到半夜,忽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苏姑娘!开门!是我,刘疤脸!”
我披衣起身,从门缝见刘疤脸一脸焦急,身上有血!
“刘大哥,你这是……”
“出事了!”刘疤脸挤进门,反手关上,“方仲永……被人从大相国寺劫走了!”
小说《重生:我创立了我的桃花源》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