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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我剃死了舅舅雄云壮志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正月里,我剃死了舅舅

作者:雄云壮志

字数:17473字

2026-03-06 完结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正月里,我剃死了舅舅》出自雄云壮志之手,男生生活题材,雄云壮志的人设太讨喜了,小说作者是雄云壮志,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7473字,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正月里,我剃死了舅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拿着传票,手在抖。

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妈抢过传票,看了一眼,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疯了!她真是疯了!”

我爸赶紧扶住她,脸色铁青。

“简直是胡闹!”

“这种无稽之谈,法院怎么会受理?”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掉了下来。

“哥啊,你怎么娶了这么个女人!”

“你尸骨未寒,她就为了钱,这么诬陷你的亲外甥!”

一家人,愁云惨淡。

我心里的愧疚,在看到传票的那一刻,瞬间被愤怒和冰冷的荒谬感取代。

我以为她是悲伤过度。

原来,她是蓄谋已久。

什么克死舅舅。

那只是她用来讹钱的借口。

舅舅的死,在她眼里,不是悲剧。

是一笔可以变现的生意。

而我,就是她选中的那个“冤大头”。

我爸稍微冷静一些,他拿起电话。

“不行,我得找你舅舅家的人说说理。”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电话打给了大表哥,王涛。

是我舅舅的大儿子。

我爸把事情一说,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许久,王涛才用一种疲惫的声音说。

“姑父,这事……我妈她……我们也没办法。”

“我爸刚走,她天天在家又哭又闹,我们说啥她也听不进去。”

“她说周凡害死了我爸,就得赔钱。”

我爸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什么叫没办法?”

“你也是个读过书的人,这种鬼话你也信?”

“你爸是怎么死的,医院的证明写得清清楚楚,是突发性心肌梗死!”

“跟你妈那套封建迷信有什么关系!”

王涛在那边叹了口气。

“姑父,我们当然不信。”

“可……我妈说,要是不赔钱,她就去死,跟着我爸一起走。”

“我们……我们能怎么办?”

我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心里一阵发冷。

舅舅的两个儿子,我的两个表哥,一个三十,一个二十八。

都是成年人了。

面对自己母亲如此荒唐的行为,他们选择的不是劝阻和纠正。⁡⁣‌

是“没办法”。

是默许。

甚至,可能也是帮凶。

我爸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混账!都是混账!”

我妈坐在沙发上,以泪洗面。

“这叫什么事啊……”

“哥,你睁开眼看看啊……”

我深吸一口气,把传票放在桌上。

“爸,妈,别急。”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她要告,就让她告。”

“我倒要看看,法律会不会支持这种荒谬的说法。”

我妈抬起头,担忧地看着我。

“凡凡,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

我摇摇头。

“身正不怕影子斜。”

“如果我不应诉,不反击,就等于默认了她的指控。”

“到时候,我就算没人,也成了别人眼里的‘人犯’。”

“这件事,不能退。”⁡⁣‌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爸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欣慰。

“对,儿子说得对。”

“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我这就去找律师。”

当天下午,我爸就托关系,找到了一个在本地很有名气的律师。

姓张,四十多岁,看着很精明练。

张律师看了我们的传票和状,表情有些古怪。

像是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

他推了推眼镜。

“从业二十年,这种案子,我还是第一次见。”

“原告以封建迷信的说法作为理由,状告‘过失致人死亡’。”

“闻所未闻。”

我爸问。

“张律师,这官司,我们能赢吗?”

张律师笑了。

“王先生,这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

“这本就不构成一个合法的案由。”

“法院那边之所以受理,是因为原告律师很聪明地把它包装成了一个民事侵权纠-纷。”

“他们声称,你的儿子的理发行为,与你妻弟的死亡,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

“虽然荒谬,但在程序上,法院必须受理。”

我问。

“那开庭的时候,我们需要做什么?”

张律师说。

“很简单。”

“第一,提供医院的死亡证明,证明死者的死因是心肌梗死,属于自然死亡。”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让对方律师去证明,‘正月理发’和‘心肌梗死’之间,存在着科学上的、法律上认可的因果关系。”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个案子,你们必胜无疑。”

“我甚至怀疑,对方本就没想过要打赢官监。”

我爸愣了。

“那是为什么?”

张律师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为了恶心你们,为了拖垮你们。”

“打官司需要时间,需要精力,需要钱。”

“更重要的是,它会给被告带来巨大的精神压力和舆论压力。”

“一个‘害死舅舅’的名声,足以让一个年轻人社会性死亡。”

“他们可能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你们私了,你们妥协,最终达到拿钱的目的。”

我听明白了。⁡⁣‌

舅妈这一招,叫“诛心”。

她本不在乎官司的输赢。

她要的是把我拖进泥潭里,用舆论和唾沫淹死我。

我捏紧了拳头。

心里最后一丝对亲情的顾虑,也烟消云散。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接到了大表哥王涛的电话。

他约我晚上见一面。

说是有事要谈。

我答应了。

晚上七点,在一家茶馆。

王涛和王海,两个表哥都在。

他们看起来很憔悴。

王涛给我倒了杯茶。

“周凡,今天姑父打电话来,我们……”

我打断他。

“传票我收到了。”

“舅妈是什么意思,你们又是什么意思,直接说吧。”

我的语气很冷,没有一丝温度。

王涛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我们知道这事很荒唐。”⁡⁣‌

“但……我妈她……你也知道,我爸刚走,她精神状态很不好。”

“她就认定了,是我爸的死,跟你有关。”

我看着他。

“所以,你们也觉得跟我有关?”

王海在一旁忍不住开口了。

“那倒没有。”

“但不管怎么说,我爸的死,对我们家打击很大。”

“我妈现在一个人,以后养老怎么办?家里的房贷怎么办?”

我终于听明白了。

图穷匕见。

这才是他们的真实目的。

我笑了。

“所以,舅舅的死,成了你们要钱的理由?”

“而我,因为一个荒谬的迷信,就该为你们的房贷和养老买单?”

王涛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话不能这么说。”

“周凡,我们毕竟是亲戚。”

“闹上法庭,多难看。”

“我们的意思是,能不能……私了?”

“你这边,多少拿出点诚意,表示一下。”⁡⁣‌

“钱不用一百二十万那么多,给个二三十万,安抚一下我妈,这事就算过去了。”

“你看怎么样?”

他用一种商量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

仿佛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

仿佛他嘴里的,不是一条人命的赔偿。

而是一笔理所当然的交易。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很烫,但我感觉不到。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地说。

“不可能。”

王涛的脸色变了。

“周凡,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真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我站起身。

“那就法庭上见。”

“另外,替我转告舅妈。”

“她想要的,不是公道。”

“是钱。”

“而我,一分钱都不会给。”⁡⁣‌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王海的叫骂声。

“周凡你个白眼狼!害死我爸还这么嚣张!”

我没有回头。

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亲戚。

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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