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迈进,又怕得罪林家人,如果他们不帮忙,儿子就危险了。
我只得站在门口,大声喊,
“汐雪,儿子发烧了,快带他去医院!”
寒风呼啸,把我的声音刮得稀碎,却得不到一点点回应。
我连忙给林汐雪打电话,可她怎么都不接。
没有办法,我只得闯进去,像无头苍蝇四处乱撞。
终于,在四楼的角落里找到了林汐雪和谢景深。
四五个医生正在给谢景深会诊,
林汐雪眉头紧蹙,压着怒火,
“就头痛症都诊断不出来吗!”
见状,我心头一喜,冲进去急切地说,
“汐雪,儿子发烧了,能不能让医生先帮他看看?”
里面的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林汐雪还未开口,谢景深红了眼眶,
“怎么这么巧?我一头痛,你儿子就发烧。谁不知道,新生儿都有保护机制,不容易生病的。”
林汐雪闻言火冒三丈,一把把我推出房门,
“谢知宴!你真是越来越不择手段!连亲生儿子也要利用。”
“一会儿团年饭你就别吃了!”
她本不听我的解释,直接把我扯出房间,嘭地一声关上房门。
我使尽全力敲门,大声嘶吼,
“不要医生也可以,汐雪,你让人送我们去医院!求你,求求你!”
我的手不知痛地拼命砸门,
我的身体不知疲倦地使劲撞门,
一下又一下,
门上,地上满是血渍,
而里面的人却无动于衷。
声嘶力竭间,仿佛除夕的鞭炮声响起,
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似有似无地传来,
我心口发紧,疯了似的朝外面跑去,
只见院子里满是鞭炮的碎片,林家的佣人们跑来跑去,乱做一团。
此时管家跑过来,长长的舒一口气,
“先生,幸好你不在房里,刚刚爆鞭炮时,不小心点燃了你和小少爷的房子……”
我呼吸一滞,等不及他说后面的话,
一把推开他,狂奔而去。
果然我和儿子住的破房,正燃起熊熊烈火,
仿佛心脏瞬间停滞,
我哀嚎一声,不顾众人阻止,冲进烈火之中……
……
林汐雪烦闷不已,不知怎么回事,这么多医生就是看不好小小的头痛。
我也不懂事,在门外闹个不停。
没一会儿,门外终于安静下来,她心中却泛起一阵不安。
她站起身来正欲往外走,
谢景深连忙喊住他,
“汐雪,你不陪我吗?”
她有些不耐地道,
“我又不是医生,治不了你的病。”
谢景深一时语塞。
她看都没看一眼,转身离开。
刚才我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好几次差点没忍住。
往里,我最是体贴懂事,偏偏今天各种找茬。
她只是想给我个教训而已。
不过我向来好哄,晚点团年饭的时候哄一哄就行。
她扯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刺眼的猩红,心头一跳。
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管家跌跌撞撞地跑来,一脸惊恐,
“大小姐,先生和小少爷被烧死了!”
5
林汐雪顿时心中气血翻涌,
双腿发软,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过去。
她咬破舌头才稳住心神,死死地抓住管家的双臂,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