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材料放到一边，没有立刻处理。
这种每周能收到几十份，大部分都不会进入下一轮。
下班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周明远。
“念念，你在公司吗？”
“刚下班。”
“晚上有空吗？清然那边有点事，想找人帮忙。”
我停下脚步：“什么事？”
“她公司最近资金紧张，想融资。我帮她问问有没有认识的人。”他顿了顿，“你不是在公司吗？能不能帮忙介绍一下？”
我站在电梯口，看着手机屏幕。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我问。
“公司啊，帮人什么的吧？”
我笑了一声。
“行，我帮你问问。”
挂了电话。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负一楼。
帮他问问？
好。
我等着他来找我。
6.
一周后，投递正式流程启动。
清然科技的材料经过FA转到我们基金，我作为科技赛道负责人，需要进行第一轮面谈。
周二下午，行政通知我：“林总，三点有个方来访，清然科技。”
“好，安排到会议室吧。”
我整理了一下材料，走向会议室。
推开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两个人。
沈清然。
和周明远。
沈清然正在说话，看见我进来，停了一下。
周明远看着我，愣住了。
“林……念念？”
我没看他，走到会议桌对面坐下，打开文件夹。
“沈总，你好。我是致远资本科技赛道负责人，林念。”
我把名片推过去。
沈清然没动。
她盯着那张名片，又抬头看我，脸色变了。
“……总监？”
“对。”我翻开材料，“今天主要聊一下你们的商业模式和财务状况。”
周明远站在旁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沈清然终于拿起那张名片，看了又看。
“你……你是致远资本的？”
“是。”
“你管科技赛道？”
“是。”
她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点点慌张。
“为什么……你没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