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婉截胡的那个。
她把这个概念搬到了五百万的上。
“沈念姐,我把方案发给你看看。”
赵琳发来了一个文件。
我打开。
看了五分钟。
策略框架是我的。
目标人群定义是我的。
传播节奏模型是我的。
甚至连那个“三阶段共振法”的术语,都是我造的。
她改了什么?
改了品牌名字。
改了几个数据。
改了封面的颜色,从蓝色变成了绿色。
核心创意,一个字没变。
我关上文件。
呼了一口气。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给方总发了一条消息。
“方总您好,我是沈念。之前在盛恒传媒做策划,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我现在独立了,听说您有一个新品牌,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聊聊。”
方总秒回。
“沈念?我知道你。之前有人跟我推荐过你。明天有空吗?一起喝个咖啡。”
有人推荐过我。
我笑了一下。
可能是陈总。也可能是别人。
无所谓了。
重要的是,我终于要用自己的名字,站到台前了。
7.
方总是个爽快人。
咖啡喝了半小时,他就开门见山。
“周婉那边的方案,说实话,我不太满意。”
他看着我。
“框架看着不错,但细节执行方案很粗糙。我问了几个专业问题,她答不上来。”
“什么问题?”
“我问她‘三阶段共振法’的底层逻辑是什么,每个阶段的KPI怎么拆解。她想了半天,跟我说‘回去补充’。”
我差点笑出声。
她当然答不上来。
因为“三阶段共振法”是我原创的。
我做那个模型的时候,推导了两周的数据,画了三十多张逻辑图。
周婉拿去的时候,只看了最终结论。
她本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运转。
“方总,”我说,“如果您信任我,我可以做一个全新的方案给您看。”
方总点头。
“我等你。”
回家后,我用两周时间,写了一个五十六页的方案。
从品牌定位到目标用户到传播策略到落地执行到预算拆解。
每一页都是新的。
但核心思路比两年前更成熟、更完整。
因为这两年我没闲着。
方总看完方案那天,给我打电话。
“沈念,这个方案比周婉那个好三个档次。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后悔先找了她。”
“方总,合同签了吗?”
“框架协议签了,正式合同还没有。”
“那就还来得及。”
“你什么意思?”
“方总,我建议您安排一次正式提案。让我和周婉各做一个方案,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