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偏过头，嘴唇蹭过他的脸颊:“知道啊。”
“那你还——”
“还什么？“我转过身，面对着他，手攀上他的脖颈，“殿下，你父皇有那么多女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可我呢？”
我看着他，眼睛里头雾蒙蒙的。
“我只有殿下。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知道殿下觉得我轻浮，觉得我不要脸，可是殿下，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
活不下去是真的，只有太子这个储君才能保我。
他的牙齿磕在我唇上，磕出血腥味，可我顾不上疼，伸手攀上他，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那本不是吻，是啃，是咬，是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的凶狠。他的手箍着我的腰，死死的，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头里。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我的唇，喘着粗气看我。
“沈蘅，我救你。”
他叫我的名字，不是“蘅嫔娘娘”。
我笑了一下，伸手去摸他的脸，“好啊。”
05
从那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回到宫里，我对着镜子照了照嘴唇，破了好大一个口子。好在不明显，旁人只当是我自己不小心咬的。
第二，皇后召见。
我规规矩矩地去了，坐在下首听她们说些有的没的。德妃凑过来，盯着我的嘴唇看了一眼:“妹妹这是怎么了？”
“吃果子，不小心咬着了。“我笑了笑。
她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从坤宁宫出来，我沿着回廊慢慢走。
走到拐角处，一个宫女迎面走来，低着头，看着十分规矩。错身的时候，她忽然停了脚步。
“娘娘万福。”
我看了她一眼,生得倒寻常，只是一双眼睛格外清亮。
“你是？”
“奴婢青儿。“她抬起头，飞快地往四周扫了一眼，压低声音，“太子殿下让奴婢给娘娘带句话。
我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说。”
“殿下说，往后奴婢就在娘娘身边伺候，娘娘若有吩咐，只管让奴婢去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