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空气凝固了大概两秒。
刀疤脸嘴里的烟头掉在了地上,火星子溅到了他的千层底布鞋上,烫出一个黑洞。
但他顾不上脚背的疼,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这排黑西装。
“吓唬谁呢?”
刀疤脸吞了口唾沫,强行给自己壮胆,挥了挥手里的开山刀。
“穿西装打领带就以为是黑客帝国啊?知不知道这片谁罩的?赵天龙赵老板没听说过?”
他身后的混混们也跟着起哄,手里的钢管敲得咣当响,试图用噪音掩盖那一瞬间的心虚。
领头的西装大汉连墨镜都没摘。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块做工精良的战术手表。
“十秒到了。”
声音平淡得像是早起报时。
下一刻,巷子里刮起了一阵黑色的旋风。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电影里那些花里胡哨的起手式。
排头的四个保镖同时动了。
他们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黑色的战术甩棍,轻轻一甩,特种合金钢管弹出,发出清脆的卡簧咬合声。
“砰!”
刀疤脸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
紧接着,右手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开山刀当啷落地。
还没等他惨叫出声,一只穿着大头皮鞋的脚狠狠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刀疤脸整个人像是煮熟的大虾一样弓了起来,苦胆水都要吐出来了。
但他没飞出去。
因为那名保镖拽住了他的衣领,顺势一个过肩摔。
“啪!”
这一声闷响,听得周围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的人牙酸。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殴打,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草率。
五十个职业安保对上五十个街头混混。
这就是降维打击。
不到三分钟,巷子里躺了一地哼哼唧唧的人。
原本不可一世的混混们抱着胳膊断腿,在地上翻滚,刚才那股子嚣张劲早就喂了狗。
那群黑西装打完人,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领头的大汉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歪的领带,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皮鞋上沾到的一点灰尘。
然后转身,对着四楼的阳台微微鞠躬。
“老板,垃圾清理完毕。”
……
四楼阳台。
晨风吹过,带来一股清新的泥土味,勉强冲淡了楼下的血腥气。
林言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单手撑在栏杆上,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这就是系统出品的含金量。
“真威风啊。”
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柔软的身躯。
沈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身上只套了一件林言的白衬衫。
男人的衬衫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下摆刚好遮住,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露在外面,晃得人眼晕。
她双手环住林言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慵懒得像只刚晒完太阳的猫。
“以前我在场子里,要是遇到有人闹事,哪怕是最大的内保头子,也得点头哈腰地递烟。”
沈曼踮起脚尖,下巴搁在林言的肩膀上,看着楼下那一地狼藉。
“这么利索的身手,我只在电影里见过。”
林言反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触感Q弹。
“以后这就咱家的看门狗,谁敢冲你叫唤,直接打断腿。”
沈曼咯咯笑了起来,身子乱颤,那两团软肉在林言背上蹭来蹭去。
“林哥,你对我真好。”
她凑到林言耳边,热气喷洒在耳廓上。
“好到我都想现在就给你生个孩子报答一下。”
这女人的妖精属性是刻在骨子里的。
昨晚才喊着求饶,睡了一觉满血复活,大清早又开始撩拨。
林言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衬衫扣子没扣好,领口敞开一大片,里面是真空的。
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就在眼皮子底下。
上面还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全是昨晚的战绩。
“别闹,唐若冰还在屋里。”
林言捏了捏她的脸蛋。
“她在就在呗。”
沈曼满不在乎地撇撇嘴,手指在林言口画圈圈。
“反正昨晚那么大动静她都听见了,现在装什么清纯。”
正说着,阳台的推拉门被人拉开。
唐若冰抱着那台贴满哆啦A梦贴纸的笔记本电脑走了出来。
她换回了那一身死板的职业装,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如果不看那稍微有些红肿的眼睛,确实挺像个莫得感情的手。
“猛虎安保公司,注册资金五千万,拥有甲级安保资质,全是退役的一线人员。”
唐若冰盯着电脑屏幕,语气里带着震惊和不解。
“林言,你什么时候收购了这家公司?这在莞城安保圈子里可是个硬茬子。”
她刚才查了一下这群人的来路。
结果吓了一跳。
这家公司虽然低调,但在业内名气极大,专门给顶级富豪做私人安保,不是有钱就能请得动的。
现在竟然全跑到这个破城中村来给林言当?
“昨天买彩票中的。”
林言随口胡诌。
他当然不能说这是昨晚把沈曼睡服了系统送的。
唐若冰白了他一眼,显然不信。
“这一队人,光是一个月的工资加装备维护,起码得一百五十万。”
唐若冰迅速切换到财务总监模式,开始算账。
“加上这栋楼的常开销,还有咱们昨天从赵天龙那弄来的三千万,如果不做,大概只够烧一年半。”
她抬起头,眼神透过镜片直视林言。
“老板,我们需要开源。”
这丫头,这时候了还想着钱。
不过这也正是林言看重她的地方。
沈曼那种女人适合暖床、搞交际,但在守财和这方面,还得是唐若冰这种高智商学霸。
“开源的事不急。”
林言走到唐若冰面前,把她手里的电脑合上。
“先解决内需。”
“什么……什么内需?”
唐若冰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洗衣机上。
林言没理她,转身拉着沈曼往屋里走。
“昨晚用力过猛,有人喊着腰疼腿抽筋,我得给上一课……哦不,上点药。”
沈曼一听,立马配合地捂住腰,装出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
“哎哟……疼死人家了,林神医,你可得轻点。”
她故意把“轻点”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尾音。
唐若冰站在阳台上,看着两人走进客厅,脸颊瞬间红透了。
这两人,大白天的能不能收敛点!
……
客厅里。
林言让沈曼趴在沙发上。
这套真皮沙发还是以前房东留下的,有些年头了,但胜在宽敞。
沈曼趴在那儿,背后的曲线起伏如同山峦。
衬衫下摆被撩到腰际。
那双昨天还穿着黑丝在夜场大四方的长腿,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白皙细腻,只是膝盖位置有些淤青。
那是昨晚在浴室跪久了留下的。
林言从抽屉里翻出一瓶红花油。
这玩意儿味冲,但在活血化瘀这方面确实好使。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辣。”
林言倒了点油在掌心,搓热。
然后一巴掌按在沈曼的部。
“啊!”
沈曼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林言你要死啊!这么烫!”
“不烫不进药。”
林言的大手按在那处淤青上,开始用力揉搓。
他的手法很专业——这也是系统送的【神级医术(入门)】附带的基础按摩技巧。
力道透过皮肤渗透进肌肉深处。
刚才那种辣的刺痛感很快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取代。
“唔……轻点……那里不行……”
沈曼把脸埋在抱枕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哼哼。
林言没理会她的抗议,手掌顺着大腿一路向上。
经过腰窝的时候,特意停留了一下。
那里是沈曼的敏感点。
果然,身下的女人像是触电一样抖了一下,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林……林哥……”
沈曼转过头,眼角泛红,那双狐狸眼里全是水雾。
“你这是上药还是上刑啊?”
“我看你挺享受的。”
林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上动作不停。
红花油的味道在客厅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沈曼身上那股子独特的女人香,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却又让人上头的气息。
唐若冰抱着电脑从阳台走进来。
本来是想回自己房间躲清净。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这副画面。
沈曼衣衫不整地趴在沙发上,白衬衫几乎要滑落,露出大半个光滑的后背。
林言正骑跨在她小腿位置,两只手在她腰臀之间游走。
这姿势……
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唐若冰站在玄关,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觉得喉咙发。
“回避什么?过来帮忙。”
林言头也不回地说道。
“帮……帮什么?”唐若冰傻眼了。
这种事还能帮忙?你们城里人玩得这么花吗?
“我想抽烟,手上有油,帮我点一。”
林言指了指茶几上的烟盒。
唐若冰松了一口气,又莫名有点失落。
她走过去,拿起烟盒,抽出一。
动作有些生涩地送到林言嘴边。
林言张嘴含住。
唐若冰又拿起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起。
她离得很近,能看清林言脸上细微的绒毛,还有那种认真“推拿”时的专注表情。
林言凑过去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烟雾喷洒出来。
唐若冰被呛了一下,咳嗽两声。
“不会抽烟还要硬凑这么近?”
林言看着她那副被熏得眼泪汪汪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谁……谁硬凑了!”
唐若冰慌乱地直起腰,把打火机扔回桌上。
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有种想亲上去的冲动。
肯定是这红花油的味道太上头了,熏得脑子不清醒。
“行了,别嘴硬了。”
林言拍了拍沈曼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起来走两步试试。”
沈曼哼哼唧唧地爬起来,试探着动了动腿。
那种酸痛感居然真的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
“神了嘿!”
沈曼惊喜地跳下沙发,走了两步,甚至还扭了两下腰。
“林哥,你这手艺绝了!以后我不去按摩店了,就找你!”
她凑过来,也不管林言身上有没有油,直接挂在他脖子上,吧唧一口亲在脸上。
“奖励你的!”
【叮!检测到宿主利用医术与S级目标沈曼进行亲密互动。】
【沈曼忠诚度进一步加固。】
【触发随机奖励:企业级管理光环(初级)。】
【效果:当你身处自己名下产业时,所有员工的工作效率提升30%,背叛概率降低50%,对你的敬畏感提升100%。】
林言挑眉。
这系统还真是贴心。
刚才还在愁怎么管理猛虎安保那帮才,这就送来了枕头。
虽然有系统契约在,那帮人不会背叛,但要让他们心服口服地卖命,光靠契约是不够的。
得有威严。
“唐若冰。”
林言把挂在身上的沈曼扒拉下来,看向那个还在脸红的会计小姐。
“别发愣了。”
“既然安保问题解决了,咱们该谈谈下一步计划了。”
“下一步?”唐若冰推了推眼镜,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你是说怎么把赵天龙剩下的骨头渣子吞下去?”
“那是肯定的。”
林言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正在把那群混混像扔死狗一样扔进面包车的保镖们。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家里的规矩立起来。”
“规矩?”沈曼好奇地凑过来,“什么规矩?不许穿内衣睡觉吗?”
林言没理会她的荤话。
“这栋公寓,以后就是咱们的大本营。”
“沈曼,你负责这栋楼的常管理,那些乱七八糟的租客,该清退的清退。我要把这里打造成全莞城最安全、最私密的地方。”
“唐若冰,你负责把猛虎安保的账目并进来,另外……”
林言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
“去查一下赵天龙名下的‘大富豪洗浴中心’。如果我没记错,那个场子的消防证下周就到期了。”
唐若冰眼睛一亮。
这是要釜底抽薪啊。
“明白,我这就去查。”
她抱着电脑转身就要回房,走到门口又停下了。
“那个……林言。”
“嗯?”
“下次你要是再给沈曼按摩……”
唐若冰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也经常坐办公室,腰也不太好。”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逃回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沈曼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林言。
“林哥,这小丫头思春了啊。”
她笑得一脸促狭。
“看来咱们这个家,又要多一口人了。”
林言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看了看自己沾满红花油的手掌。
多一口人?
那得多费多少红花油啊。
不过。
他乐意效劳。
……
此时,龙腾娱乐顶层办公室。
赵天龙手里那两颗盘得油光锃亮的核桃,“咔嚓”一声,被硬生生捏碎了。
看着手机里发来的照片——那是他派去的手下被像垃圾一样堆在路边的惨状。
“猛虎安保……”
赵天龙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言,你居然还有这一手。”
“看来,不用点真格的,你是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喂,老鬼。”
“把你养的那几条疯狗放出来。”
“今晚,我要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