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的山路上,流放的队伍像一条死气沉沉的灰蛇,缓慢地蠕动着。
苏娇娇乖巧地趴在关山宽阔的背上。
男人那偾张的背肌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墙,随着他沉稳有力的步伐,肌肉的线条在她身下不断起伏、拉扯。
那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汗水味,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走在后面的关林舔了舔裂的嘴唇。
“大哥,你这便宜占得,可真是光明正大啊。”
他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像带刺的藤蔓,死死缠绕在苏娇娇紧贴着关山后背的娇软曲线上。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随着颠簸微微晃动,看得他眼底的欲色几乎要化为实质。
关山没有回头,只是那托着苏娇娇腿弯的大手,微不可察地收紧了几分。
粗糙的薄茧隔着单薄的囚裙,重重地碾压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
“唔……”
苏娇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哼。
这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音,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小钩子,瞬间挠得在场几个男人的心尖直发颤。
关山的脚步猛地一顿,后背的肌肉瞬间紧绷得像一块烙铁。
他压低了声音,那嗓音沙哑得仿佛含着粗砂,带着一丝隐忍的警告。
“别乱动。”
苏娇娇委屈地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我、我没有……”
她小声嘟囔着。
“是大哥你的手……太烫了。”
她这副娇怯怯、欲语还休的模样,简直要了男人的命。
关山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处窜起的那股邪火,咬牙道。
“抱紧,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苏娇娇只能乖乖地将双臂搂得更紧,柔软的脯毫无保留地贴紧了他的后背。
“嘶——”
走在旁边的关炎倒吸了一口凉气。
少年那张俊秀的脸庞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滴着血。
他别扭地移开视线,暴躁地踢飞了一颗石子。
“你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光天化之下,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关森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依旧摇着那把破蒲扇。
“老五,你这话就不对了。”
他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微微弯起,透着一股斯文败类般的腹黑与危险。
微凉的目光在苏娇娇泛红的耳垂上流连忘返。
“娇娇可是我们关家的共妻,大哥背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叫搂搂抱抱呢?这叫……夫妻情趣。”
关森故意咬重了最后四个字,凑近苏娇娇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娇娇若是觉得大哥背得不舒服,三哥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
“三哥保证,绝对比大哥……温柔得多。”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苏娇娇被这群男人撩拨得浑身发软,只能像只受惊的小鸵鸟一样,把滚烫的小脸死死埋进关山的颈窝里,装死。
。。。
头渐渐升高,毒辣的阳光像火炉一样炙烤着大地。
昨夜的暴雨虽然带来了短暂的清凉,但此刻地面的水分被蒸发,空气变得又闷又热,像个巨大的蒸笼。
流放的犯人们本就饿了一天一夜,此刻更是渴得嗓子冒烟,脚步虚浮,不时有人栽倒在泥地里。
中午时分,队伍终于在一处阴凉的山坳里停下。
官差头子张爷大声吼道。
“都给老子原地休息!”
犯人们如蒙大赦,纷纷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关山将苏娇娇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块净的石头上。
他那件破旧的囚衣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腹肌轮廓。
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滑落,“吧嗒”一声,滴在了苏娇娇白皙的手背上。
滚烫,灼人。
苏娇娇心头一跳,连忙从包袱里掏出一块破布,想帮他擦擦汗,却被关山一把抓住了手腕。
关山的声音哑得可怕,那双深邃的鹰眼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别乱摸。”
“再摸,大哥可就真忍不住要在这儿办了你了。”
苏娇娇吓得像触电般缩回手,红着脸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张爷带着几个官差走了过来。
他们手里提着水囊,嘴里还嚼着肉,满脸的嚣张跋扈。
一个年长的犯人壮着胆子哀求道。
“张爷,这大中午的,是不是该发点粮和水了?大家伙都快渴死了。”
张爷冷笑一声,一脚将那老犯人踹翻在地。
“发粮?发水?想得美!”
张爷环视了一圈,目光阴毒地落在关家五兄弟身上。
“昨晚因为下雨,耽误了行程!上面的死命令,今天必须赶到下一个驿站!”
“所以,今天中午,没有粮,也没有水!都给老子饿着肚子赶路!”
此话一出,犯人们顿时哀嚎一片。
“这怎么行啊!会死人的!”
“求求官爷,给口水喝吧,我女儿快不行了……”
张爷充耳不闻,他故意走到关家兄弟面前,拔开水囊的塞子,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
清澈的水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在极度缺水的犯人们眼中,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关炎咽了口唾沫,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张爷看着他们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他故意将水囊倾斜,清澈的饮水“哗啦啦”地倒在了泥地里。
张爷笑得一脸阴邪。
“哎呀,手滑了。”
“关将军,渴了吧?想喝水啊?可以啊。”
他的目光极其下流地落在苏娇娇那张纯欲的脸上。
眼神像黏腻的毒蛇,在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和饱满的口上来回扫视。
“让你们这娇滴滴的共妻,过来陪爷几个乐呵乐呵。只要把爷几个伺候舒坦了,爷这水囊里的水,管够!”
“我草你祖宗!”
关炎瞬间暴走,少年像一头发怒的小豹子,猛地挣脱枷锁的束缚,就要冲上去跟张爷拼命。
关林眼底猩红一片,周身气四溢,那双野兽般的眸子里满是嗜血的光芒。
他冷笑一声,扭了扭脖子。
“狗东西,我看你是活腻了!”
就连一向温润的关森,此刻也收起了笑容。
他手中的破蒲扇猛地合拢,狭长的桃花眼里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找死。”
三个男人同时发难,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恐怖威压,瞬间让张爷双腿一软,吓得连连后退。
张爷色厉内荏地大喊。
“你们想什么!造反吗!来人!给老子拿下!”
周围的官差立刻拔出佩刀,将关家兄弟团团围住。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只宽大粗糙的手掌,死死按住了关炎的肩膀。
“退下。”
关山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如同铁塔一般,将苏娇娇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那双深不见底的鹰眼,冷冷地俯视着张爷。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愤怒的咆哮。
仅仅是站在那里,那股令人窒息的煞气,就压得所有官差喘不过气来。
关山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张爷。”
“我关家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这水,我们不喝。这路,我们走。”
他顿了顿,眼神如刀般刮过张爷的脖颈。
“但若是你再敢对她出言不逊,我保证,你绝对活不到下一个驿站。”
张爷被他这眼神盯得浑身发毛,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面子骂骂咧咧了几句,带着官差灰溜溜地走开了。
一场冲突,暂时平息。
但断水断粮的危机,却实实在在地摆在了眼前。
。。。
下午的路程,简直如同炼狱。
烈当空,没有一丝风。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汗水的酸臭味。
关木推了推鼻梁,精打细算的脸上满是凝重。
“大哥,这么走下去不行。我们戴着重枷,体力消耗是常人的三倍。”
“如果不补充水分,最多再走一个时辰,我们就会脱水而死。”
关炎已经渴得说不出话来了,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裂起皮,甚至渗出了血丝。
关林舔了舔裂的唇瓣,眼神依然桀骜,但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
他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关山背上的苏娇娇,故意哑着嗓子调侃。
“小娇娇,二哥渴得嗓子都冒烟了。你要不要心疼心疼二哥,给二哥渡点……口水?”
苏娇娇气得眼圈发红。
“二哥你都这样了还胡说!”
她趴在关山背上,虽然不用走路,但同样渴得难受。
她看着关山那被汗水浸透的宽阔后背,听着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疼得厉害。
这个男人,为了护着她,宁愿自己扛下所有的苦。
还有那四个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每次遇到危险都把她护在中间的兄弟。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渴死!
苏娇娇咬了咬娇嫩的下唇,意识悄悄沉入随身空间。
空间里,那口清澈甘冽的灵泉正在汩汩冒泡。
只要喝上一口,不仅能解渴,还能瞬间恢复体力,修复暗伤。
可是,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灵泉水拿出来给他们喝呢?
直接变出来肯定不行,上午那个肉包子已经让他们起了疑心,再变出水来,哪怕他们不拆穿,心里也会有芥蒂。
必须找个借口,离开他们的视线!
苏娇娇心念电转,小脸突然涨得通红。
她夹紧了双腿,在关山背上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
关山低吼一声,托在她腿弯的大手惩罚性地捏了一把那软肉,声音哑得快要滴出水来。
“别乱蹭!”
“娇娇,你到底想什么?”
苏娇娇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她将滚烫的小脸埋进关山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急切的哭腔。
“大哥,放我下来……”
“我……我憋不住了,我想去……如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