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外,雷声滚滚,仿佛要将这暗沉的天幕撕裂。
破庙内,火光摇曳,将苏娇娇那张纯美无暇的脸庞映照得如同神女下凡。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尾还挂着一抹摇摇欲坠的泪珠,开始了她的“表演”。
苏娇娇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小钩子,在五个男人的心尖上轻轻刮蹭。
“其实……我抄家前一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一个白胡子老,他说我苏家有此大难,但我命格奇特,不该绝于此地。”
“所以……他就在我身上留下了一个仙家法宝,说能在危难时刻保我一命。”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火堆里偶尔发出“劈啪”的爆裂声。
“嗤……”
关木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推了推鼻梁,那双精打细算的眼睛里满是好笑与审视。
“仙家法宝?苏大小姐,你这故事编得,可比京城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还要精彩。那法宝在哪?拿出来给四哥开开眼?”
苏娇娇咬了咬娇艳欲滴的下唇,伸出一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了自己微微起伏的心口上。
她仰着头,眼神无辜极了。
“在……在这里。”
“老说,那法宝已经融入了我的身体。只要我心里诚心祈求,就能变出吃食来。这肉包子,就是我刚刚在心里求老赐下的……”
“哦?在心口里?”
关林那带着几分邪气的声音骤然响起。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压,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里欲色翻涌。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那只布满粗糙薄茧的大手,直直地朝着苏娇娇指着的位置探了过去!
“那二哥可得好好检查检查,看看这法宝是不是真的藏在这儿。若是找不到,二哥可是要‘惩罚’你的。”
关林的手指带着惊人的滚烫,隔着那层单薄湿润的衣料,甚至还能感受到他指腹的粗粝。
那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苏娇娇包裹得密不透风。
“啊!二哥你别乱摸!”
苏娇娇吓得花容失色,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后缩,双手死死护在前,脸颊瞬间红得要滴血,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关山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拍开了关林不安分的爪子。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鹰眼冷冷地扫过关林,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
“老二,把你的脏手拿开。”
关林“啧”了一声,悻悻地收回手,但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却依旧黏在苏娇娇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大哥,我这不是怕小娇娇被什么妖邪附体了,帮她验明正身嘛。”
苏娇娇趁机往关山怀里钻了钻,小手紧紧揪着他硬邦邦的衣襟,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大哥……我真的没有骗你们,真的是赐的……”
关山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娇软得不可思议的。
信吗?
鬼才信。
这世上若真有,关家满门忠烈,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小丫头分明是在撒谎,那拙劣的演技,简直漏洞百出。
可是,当她用那双水洗般清澈的眼眸看着他,用那软糯的声音喊他“大哥”时,关山只觉得心底某处坚硬的角落,不可抑制地塌陷了一块。
他那只宽厚粗糙的大手,缓缓抚上她纤细的后颈。
指腹不轻不重地在那层细腻敏感的软肉上摩挲着,激起苏娇娇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关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芒。
“好,大哥信你。”
他信的不是什么白胡子老,他信的是,这小丫头现在就在他怀里,是他们关家的人。
不管她身上藏着什么惊天秘密,哪怕她真是个吸人精气的妖精,只要她乖乖待在自己身边,他也认了。
关林不满地皱眉。
“大哥!”
他那双野兽般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苏娇娇那截白得晃眼的脖颈,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一口。
关山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去,带着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煞气。
关林冷哼一声,闭了嘴,但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却丝毫未减。
关森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捏起一个包子,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他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微微弯起,带着一种斯文败类般的致命吸引力。
他凑近苏娇娇,微凉的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吐出的气息烫得惊人。
“既然大哥信了,那三哥自然也信。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诱哄与暗示。
“这仙家法宝既然在心口,三哥今晚可得好好‘检查检查’。免得那老留了什么后遗症,伤了我们小娇娇的身子。三哥可是会心疼的。”
苏娇娇被他这露骨的暗示羞得浑身发软,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小手抵着他的膛想要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握住了纤细的手腕。
“三哥!”
关森的指腹在她手腕内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眼神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怎么?三哥关心你,娇娇不乐意?还是说,娇娇想让二哥来帮你‘检查’?”
苏娇娇结结巴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滴血莲花,那副欲拒还迎的娇怯模样,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我……我没事,不用检查……”
关木推了推鼻梁,精打细算的目光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手里的肉包子上。
他三两口将包子吃进肚子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管它是赐的还是妖精变的,能填饱肚子就是好东西。苏大小姐,既然你有这本事,以后我们兄弟的口粮,可就指望你了。”
这算盘打得,隔着十里地都能听见。
关炎红着脸,傲娇地别过头,手里却死死攥着那个肉包子不放,小声嘟囔。
“谁稀罕她的东西……不过,味道确实还行。就你花样多!”
苏娇娇在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五个男人都不是傻子,他们肯定看出了她在撒谎。
但他们选择了默契地不拆穿。
在这流放的生死路上,只要她对他们有价值,只要她顶着“共妻”的名头,他们就会像护食的饿狼一样,将她死死护在羽翼之下。
“咕噜……”
苏娇娇的肚子又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刚才光顾着演戏,自己还没吃呢。
关山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直接拿起最后一个包子,递到她娇艳的唇边。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却又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笨拙温柔。
“张嘴。”
苏娇娇乖乖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包子已经没那么烫了,但肉汁依然鲜美。
她吃得两颊鼓鼓的,像只护食的小仓鼠。
关山就这么拿着包子喂她,粗糙的指腹不经意间划过她柔软的唇瓣。
那惊人的柔软触感让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底的欲色更浓。
关山声音沙哑得可怕。
“好吃吗?”
苏娇娇点点头,伸出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的肉汁。
“嗯……”
这个无心的动作,瞬间点燃了破庙里本就焦灼的空气。
关林的呼吸瞬间粗重,他猛地凑过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那双野性的眸子里猩红一片,声音哑得仿佛含着砂砾。
“娇娇,包子吃完了,二哥的肚子可是还饿着呢。不如……让二哥尝尝你嘴里的味儿?”
说着,他宽大的手掌直接掐住了苏娇娇不盈一握的纤腰,强横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苏娇娇惊呼一声,双手抵在关林坚硬偾张的肌上,那滚烫的温度隔着囚衣烫得她手心发颤。
“二哥,你别……”
关林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细嫩的颈部肌肤,引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
“别什么?你可是我们的共妻,二哥亲一口怎么了?又没真‘办’了你。乖,张嘴。”
关山冷声警告,长臂一伸,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将苏娇娇从关林怀里拉了回来,霸道地圈在自己怀里。
“老二,适可而止。”
关林舔了舔嘴唇,眼神极具侵略性地在她身上刮过,冷笑一声。
“行,今晚先放过你。这漫漫流放路,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到时候,你就是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下的。”
夜深了,破庙外的风雨渐渐小了。
火堆快要熄灭,只剩下微弱的红光。
关家五兄弟像五座不可撼动的大山一样,将苏娇娇牢牢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且安全的包围圈。
苏娇娇整个人都被关山抱在怀里。
男人宽阔滚烫的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声砸在她的耳膜上。
关山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横在她腰间,让她动弹不得,仿佛只要他一用力,就能将她揉进骨血里。
身边是关林那极具侵略性的野兽气息,他一条长腿甚至不规矩地搭在她的裙摆上。
关森虽然闭着眼,但那只修长的手却似有若无地搭在她的大腿外侧,微凉的指尖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
关木和关炎则守在最外围,连呼吸的频率都带着军中特有的警惕。
在这个狭小而滚烫的空间里,苏娇娇就像一只被五头猛兽共同标记的猎物。
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惊醒了这些随时会失控的男人。
但她心里却莫名地踏实。
在末世,她习惯了单打独斗,习惯了在丧尸堆里出一条血路。
而现在,她只需要扮演一个娇软无害的“共妻”,就能换来这五个顶尖战力的绝对庇护。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关山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他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笨拙地在她后背上拍了拍,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睡吧。”
苏娇娇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
翌清晨,雨过天晴,破庙外空气清新。
官差头子张爷一脚踹翻了火堆旁的破瓦罐,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满是阴狠。
昨天被关山徒手接下鞭子,让他颜面扫地,今天他可是憋足了劲要找回场子。
“都他娘的给老子起来!装什么死!”
犯人们被粗暴地叫醒,一个个饿得头晕眼花,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苏娇娇也被关山从怀里拉了起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那副娇憨的模样,瞬间让关林眼底的欲色翻涌。
他凑过去,灼热的呼吸几乎喷洒在她耳垂上。
“小娇娇,昨晚睡得好吗?二哥可是忍得很辛苦呢。”
苏娇娇脸颊一红,下意识地往关山身后躲。
关山冷声喝止,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关林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老二,规矩点。”
张爷阴阳怪气地走过来,手里提着一带刺的皮鞭,眼神在苏娇娇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狠狠刮过。
“哟,关将军还真是怜香惜玉啊!”
“怎么?昨晚这小美人把你们五个伺候得挺舒坦吧?”
关家五兄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关炎更是气得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像一头随时会暴起伤人的小狼狗。
“的,你嘴巴放净点!”
张爷冷笑一声,扬起手中的皮鞭。
“怎么?还想动手?”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这群反贼骨头有多硬!”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张爷竟然没有抽向关家兄弟,而是狠狠地抽在了旁边一个老弱病残的犯人身上!
那犯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张爷耀武扬威地扫视着众人。
“都给老子听好了!”
“今天这路难走,谁要是敢拖后腿,老子的鞭子可不认人!”
队伍再次上路,脚下的泥泞让本就艰难的流放之路更加难行。
苏娇娇的脚底虽然被关林挑破了水泡上了药,但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依然钻心地疼。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出声,小脸却白得像纸一样。
关山走在她前面,那宽阔的后背像一堵墙。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
关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弯下了腰,将那宽阔滚烫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上来。”
苏娇娇一愣,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霞。
她有些犹豫。
“大哥……”
昨晚关林强行背她,那过分亲密的接触已经让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现在换成关山,她只觉得心跳得更快了。
关山转过头,那双深邃的鹰眼死死盯着她,眼神里透着一股霸道的占有欲。
“怎么?嫌弃大哥?”
“还是说,你想让老二再背你一次?”
“不、不是……”
苏娇娇连忙摇头。
关山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那就上来。”
苏娇娇咬了咬唇,只能乖乖地趴了上去。
当她柔软的身体贴上关山坚硬偾张的背肌时,两人的身体都不可抑制地僵硬了一下。
关山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那粗糙的触感隔着单薄的囚裙,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大腿的软肉,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关山低吼一声,声音哑得可怕。
“抱紧。”
苏娇娇羞得将脸埋进他宽厚的颈窝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那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烫得她浑身发软。
走在后面的关林看着这一幕,舌尖顶了顶后槽牙,眼底的欲色几乎要化为实质。
“大哥这便宜占得,可真是光明正大啊。”
关森摇着破蒲扇,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笑得像只温润的老狐狸。
“二哥急什么,这路还长着呢。早晚有你‘表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