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17至19,入住邻市锦江酒店,连续三晚。”
心跳没加快。
手也没抖。
我点开酒店定位地图。
旁边就是市妇幼保健院。
手机突然震动。
丈夫来电。
“你再查下去,我就停掉所有治疗费。”
“看他能撑几天。”
我按下录音键。
“好啊。”
“正好省下的钱,可以请律师调取酒店监控。”
他沉默两秒。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知道。”
“那个实习生,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你永远找不到她。”
挂断后,我打开浏览器。
搜索“2019年 邻市妇幼 产科实习生名单”。
页面跳转,提示“内容违规,不予展示”。
我笑了笑。
切换到医院内网学术数据库。
用文献检索方式,输入关键词:“林婉”“产科实习”“2019”。
一篇会议签到表弹出。
第三行:林婉,邻市卫校,实习单位:妇幼保健院产科。
我截图,存入加密相册。
然后拨通一个号码。
“喂,老同学?”
“帮我查个人。邻市户籍,女,1998年生,叫林婉。”
“对,现在就要。”
挂掉电话,我望向窗外。
天快黑了。
起身锁好办公室抽屉。
走向停车场。
今晚,去一趟邻市。
04
银行卡余额显示:0.00元。
丈夫冻结了所有账户。
我关掉手机银行,拨通一个座机号码。
“您好,我是骨髓库回访专员。”
“请问是陈护士吗?2019年在邻市妇幼产科工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不记得了。”
“你打错了吧。”
“没打错。”
“您当年经手的一个婴儿,现在快死了。”
“白血病,急需配型。”
她呼吸变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婉的孩子,出生就死了,对吧?”
“可我儿子,活到了今天。”
电话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
“你……你怎么知道林婉?”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
“比如,你收了五万块,帮忙把死亡证明提前盖章。”
她突然尖叫:“别说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告诉我林婉在哪。”
“要么,我明天就把转账记录交给纪委。”
她崩溃了。
“她……她没死!”
“孩子也没死!是婆婆……是她我们说死了!”
“林婉后来去了南方……听说在做月嫂……”
电话突然挂断。
我握着听筒,站了十秒。
然后打开录音文件,导出音频。
命名为:“证人01_陈护士_供述”。
接着,我拨通另一个号码。
“喂,征信那边的朋友?”
“帮我查一个人:林婉,女,1998年生,最近三年是否有家政平台注册记录?”
窗外,雨开始下。
我合上电脑,望向ICU方向。
治疗费断了。
但真相,才刚刚开始流动。
05
护士第二天就“突发脑梗”,住进神经内科。
主治医生说:“失语,记忆受损,无法交流。”
我站在病房外,看了眼监护仪。
心率平稳,眼神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