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对演技精湛的男女,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打转,只觉得可笑至极。
“为了公司跑断腿?是在跑业务,还是在跑去情趣酒店开房,你们两个比谁都清楚!”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下舞台,我不屑与这两个垃圾同台。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
江驰的母亲,我未来的准婆婆,像一阵旋风一样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刚从菜市场买的打折喜糖。
“瑶瑶!这是怎么了?我刚在门口听说你要退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江驰那个混小子欺负你了?你告诉妈,妈今天就在这儿给你做主,打断他的狗腿!绝不姑息!”
3
我看着满头大汗的婆婆,深呼吸了一口气,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婆婆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老实本分,一辈子都在围着锅台转。这些年对我确实没话说,把我当亲闺女一样疼。
每次我去江驰家,她都变着法地给我做家乡菜,土鸡土鸭从来不吝啬,生怕我受一点委屈。
就连这次订婚宴的场地和费用,也是她拿出了毕生的积蓄,甚至卖掉了老家的几亩地,只为了让我风风光光地嫁进江家,不被我的那些富二代朋友看轻。
正是因为有这样看似通情达理的婆婆,我才一次次忽略了江驰和阿彪之间那些不对劲的细节,傻傻地以为自己找了个好归宿,嫁给了一个虽然穷但很有爱的家庭。
可惜……
这一家子,除了婆婆,都是戏精。或者说,也许连婆婆的“好”,也是一种长期的手段?我现在已经不敢轻易相信了。
但我现在手里的证据还不够彻底锤死他们,贸然开口只会让婆婆伤心过度,甚至可能被江驰反咬一口,说我气晕了长辈。
婆婆看我沉默不语,神色越来越焦急,转头就去拧江驰的耳朵,下手极狠:
“你自己说!是不是你做什么混账事了!把瑶瑶气成这样!”
江驰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一声不吭,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还要为了大局隐忍的模样,演得那叫一个忍辱负重。
周围的亲戚见状,赶紧围上来帮江驰解围,七嘴八舌地劝道:
“老姐姐,你快松手!你儿子没做错什么,是你这个儿媳妇太敏感了,非说江驰跟阿彪有一腿!”
“是啊,阿彪这孩子咱们都是看着长大的,跟个男娃似的,除了不会站着撒尿,哪点像女人?这怎么可能嘛!”
“新娘子非要江驰跟阿彪绝交,人家阿彪都跪下磕头了,她还不依不饶的,这不是胡闹吗!这是要拆散你们几十年的情分啊!”
闻言,婆婆不可置信地打量了一下旁边哭得眼睛红肿、一脸委屈的阿彪,又有些无奈地看向我。
“瑶瑶,你是不是最近备婚太累了?阿彪这孩子……她就是性格大大咧咧了点,没心没肺的。”
“你忘了?去年江驰出车祸,是阿彪把他从车里背出来的,背了整整三公里啊!这可是救命的恩情啊!他们之间那是过命的交情,怎么可能有那种事?”
“阿彪从小在咱们家蹭饭,我就当多了个儿子,你别多心。这样,妈做主,以后让阿彪少来家里,除了逢年过节不许上门,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