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宫斗宅斗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我爱芝士”的这本《门外有人找?父王,这锅您先背》?本书以李安宁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门外有人找?父王,这锅您先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睿王“巧遇”楚王和赵王后,一脸委屈地下了马车。
脚下还没站稳,一个趔趄就要往前栽。楚王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后领,像拎一只炸毛的猫似的把人提溜回来。
“站稳。”楚王皱眉,“多大人了。”
睿王被训得半点脾气没有,赵王在旁边不耐地挥挥手:“行了,杵大街上演什么兄弟情深。走,去我那儿——‘停云楼’新到了江南的醉蟹,正好给你们压压惊。”
这“停云楼”正是赵王名下的产业,雅致清静,是他惯常攒局的地方。
三人进了雅间,说不上多亲密,却自有一股旁人不进来的熟稔。
睿王年幼时曾养在楚王生母淑妃宫中几年,赵王又是打小跟着他们跑的,因此哪怕如今各自开府封王,睿王遇事的第一反应,仍是往楚王身后缩。
酒菜上齐,三人起初不过是闲话,这半年谁家新得的好马,哪家后院又起了风波。
可酒一巡巡下去,话头便慢慢拐了弯。
赵王端着酒盏,语气看似随意:“近来朝堂上可不太平。”
睿王“哦”了一声,专心对付一只醉蟹,像是没听见。
赵王也不急,慢悠悠地接着说:“这几为了立太子的事,朝堂上吵得脸红脖子粗。”
他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往楚王那边扫了一眼。
“还有老三,”赵王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这阵子手伸得有点长。”
太子之位,楚王的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继后之子–老三秦王.
酒桌上忽然静了一瞬。
赵王没再说话,只转着酒盏,看着杯中晃动的酒色。
楚王也没动,目光落在杯沿上,像是在等什么。
这安静压得人有些不自在。
睿王却忽然清了清嗓子,把酒一仰:“算了,到哪儿都有烦心事。”
话音刚落,又忍不住啧了一声:“不过说起来,我家那丫头才是真折腾人。”
他越说越来劲,眉头都拧了起来:“以前最爱黏着我这个父王了,现在病一好,一见我就翻白眼。”
“今你们也看到了吧?当着父皇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这个当爹的留。”
楚王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得很,最终却只是低低叹了口气,把酒喝了。
赵王打圆场:“不说这些了,今我们兄弟三人好不容易来聚,来喝酒喝酒,咱们哥几个今晚不醉不归!”
睿王跟着举杯,心思却明显飘了,几杯温酒下肚便坐不住:“你们先聊,我去更衣。”便溜了出去。
见他离开,赵王摇头,对楚王低声道:“二哥,你别太往心里去。五嫂失踪后,五哥他…满脑子都是他那宝贝闺女,也装不下别的了。”
楚王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想起方才御书房里睿王那副滚刀肉模样,不置可否。
话音未落,隔壁雅间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瓷器接连碎裂的刺耳声响,夹杂着睿王拔高的怒喝!
楚王与赵王脸色骤变,同时起身推门而出。
只见走廊上已乱作一团,他们那生了张昳丽招摇、此刻却气得绯红的脸的五弟,正被两个小厮拼命拦腰抱住,他还不依不饶地往前挣,玉冠微斜,广袖凌乱,嘴里怒道:
“混账东西!你再敢嚼我闺女一句试试?!”
他对面,一个身着锦袍、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捂着迅速青肿起来的眼眶,疼得直抽气,却仍强撑着气势,声音又急又厉:
“李承稷!你别以为仗着王爷的身份,就能目无王法!”
他一字一句,像是生怕旁人听不清:
“当街殴打勋贵,本伯定要面圣,在陛下面前狠狠参你一本!让满京城、让天下人都来评评这个理!”
此人正是三皇子秦王那个混不吝的表弟,寿安伯。
话音还在走廊里回荡。
楚王已迈步上前:“寿安伯,好大的火气。”
他目光落在对方青肿的眼眶上,甚至极轻微地挑了下眉,“看来,是本王五弟下手轻了,还能让伯爷如此中气十足。”
寿安伯被这话里的冷意刺得一个激灵,但酒意混着剧痛,反而烧昏了他的脑子。他脖子一梗,不仅没退缩,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声音拔得更高,试图引起周围零星客人的注意:
“楚王殿下!您来得正好,您可要秉公处置!”
他指着睿王,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出来,“睿王仗着亲王身份,当众行凶,殴打勋贵!大家都看见了!这可是铁证!”
他指着自己乌青的眼眶,又愤愤地指向地上狼藉的瓷片,“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殿下您若一味偏袒,只怕难以服众,寒了勋贵们的心啊!”
“评理?” 赵王闲闲接话,站到了睿王身侧,形成隐隐的三角之势,“自然要评。不如就从伯爷方才到底说了什么‘金玉良言’,能让我五哥这般好性子的人都动了手。”
赵王歪了歪头,语气甚至带着几分真诚:
“伯爷不妨——现在,当众再说一遍?”
这一句落下,寿安伯脸色瞬间变了。
就在这时,宫里忽然来人,将几人全一锅端了。
睿王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他离京才两个月,父皇这耳目已经快成这样了?!
这边拳头印子还热乎着,宫里抓人的旨意就到了?!
本没有时间反应或感叹,四人几乎是被“请”上了入宫的马车。
路上,马车摇晃。赵王用胳膊肘碰了碰身侧的睿王,朝对面捂着眼眶、神色萎靡的寿安伯努了努嘴,示意他看看对方脸上那明晃晃的“罪证”。
睿王瞥了一眼,挥挥手表示自己心里有数。
他已经想好了,一会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见到父皇,立刻滑跪,抱腿:
“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他欺负儿臣!!!”
然后,不等父皇反应,就火力全开,把准备了半路的“小白菜”唱词搬出来,务必唱得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看父皇舍不舍得罚自己!
……………………………………
时隔两个时辰,睿王重新站回了这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地方。
一进屋,眼前还是熟悉的明黄身影与沉肃氛围糅成的模糊一片,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父皇今是怒是恼、旁边还站着谁——
就在他凭借肌肉记忆找准方位、膝盖将弯未弯、台词将出未出的那个致命瞬间——
一道圆润敦实、裹挟着凶劲风的小身板,以与其体型绝不相称的迅猛,从他身侧“唰”地擦过。
睿王只觉得大腿迎面骨被一团软中带硬的“小炮弹”结结实实击中,力道之大,让他那将弯未弯的膝盖当场,整个人被撞得向后一个趔趄,差点表演个原地仰倒。
下一瞬,那熟悉的、此刻却充满炸毛委屈的童音,嘹亮地穿透了他的耳膜:
“父王!你要给阿宝做主啊!”
小胖丫头把脸埋在他衣袍里,小肩膀一耸一耸,哭腔嘹亮又富有节奏,还在那循环:“小白菜呀~地里黄呀~没人疼呀~没人爱呀~”
她抱得太紧,整个人几乎挂在睿王腿上,小身子圆乎乎的,分量十足。
睿王酝酿到一半的悲愤,僵在了脸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被牢牢占据的腿。
一股莫名的熟悉涌上了心头,他极其缓慢地、一格一格地抬起眼,看向女儿冲过来的方向——
不远处,赫然杵着三个小女孩。
一个额头鼓包,一个眼圈乌青,还有一个发髻歪斜、脸上还带着可疑的泥道子,最后看了眼御座上可能已经黑透脸的父皇…
千言万语,只化作了睿王脑海里一行加粗飘过、无限循环的弹幕:
你唱的,全是我的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