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千金。
六年前和顾承安订婚。
育有一子，今年五岁。
五岁。
我和顾承安在一起是五年前。
也就是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儿子已经出生了？
我捂住嘴，强忍着没吐出来。
可是我们有结婚证啊。
5
第二天，我去了民政局。
“您好，我想补办结婚证。”
工作人员接过我的身份证：“请稍等。”
她在电脑上敲了一会儿，疑惑看我：“林小姐，系统里没有您和顾承安先生的婚姻登记记录。”
“而且，”她又敲了几下键盘，“顾承安先生的配偶登记是苏瑾言女士，六年前登记的。”
“那位叫苏瑾言的小姐还和他育有一子，对了，这事儿还是我给办的。”
“他们男帅女美，我记得可清楚了！”
我愣愣地僵在原地。
言姐，原来是他老婆苏瑾言。
小安，原来是他们的儿子。
怪不得他说自己父母双亡，从没带我回家见过公婆。
怪不得他从不喜欢带我进圈子。
因为我本就不是他老婆啊！
顾承安，他明明有老婆孩子，为什么要骗我！
那我呢？
我算什么？
别人婚姻里的小三？！
金童玉女婚姻里的小丑。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天很蓝。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跌坐在台阶上，捏着那本假证。
五年婚姻。
一场骗局。
我是什么？
情人？
替身？
还是……被养着的金丝雀？
手机震动。
是体检报告：“血液HCG 1850 mIU/ml，提示早孕。”
我摸了摸小腹。
怀孕五周。
孩子。
我和顾承安的孩子。
或者说，我和一个骗子的孩子。
我笑出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6
我没打算告诉顾承安。
也没打算揭穿这场骗局。
我只想安静离开。
把这五年当作一场梦。
醒了，就算了。
但苏瑾言不给我机会。
那天下午，我刚从舞蹈学校下课，她的车就堵在门口。
黑色宾利，车窗摇下来。
“林晚星，上车。”
她戴着墨镜，语气像在命令佣人。
我没动。
她推开车门下来，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你就是林晚星？”她上下打量我，“长得倒是清纯，难怪承安愿意养着。”
“你是谁？”
我知道答案，但还是问了。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顾太太，苏瑾言。”她摘下墨镜，眼神玩味。
“灯会的时候不就发现了吗？鬼鬼祟祟的，像只见不得人的狗。”
她抬手，一叠照片甩在我脸上。
散落一地。
全是元宵节那晚的偷拍照——我躲在花灯后面的背影，我举着相机的侧脸，我坐在咖啡店哭的样子。
“别以为你做得隐蔽。”她踩着高跟鞋走近，“我的人从你出门就跟着了。”
我蹲下去，捡起那些照片。
手指在发抖。
“现在的小女孩，真是不要脸。”
“为了一点钱，就要破坏人家家庭。”她从包里抽出一张支票，“五十万，封口费。有多远，滚多远！”
我抬头看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站起来，把照片攥在手里，攥得手指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