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陈思明陈宇哲的完结小说推荐小说《父子对我的算计,我杀疯了》是由作者“玉米”创作编写,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8948字。
父子对我的算计,我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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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我还这么年轻,才不想养孩子呢。”
“我准备到时候让我老公把孩子抱回去,就说是他领养的,我和我老公还能出国潇洒几年。等她把孩子养大了,我们再回来要回孩子。”
“早在半年前,我老公就一直在她耳边扇耳旁风了。”
我只觉得两眼一黑。
半年前,陈思明突然对我说,
“淑华,你看宇哲马上就要高考了,以后上了大学,家里就剩我们俩,多冷清啊。不如我们领养个孩子?”
那时候我还笑着捶他,
“都一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再说宇哲肯定不同意。”
他当时搂过我的肩,“宇哲懂事,肯定会同意的。你想啊,以后我们老了,有两个孩子照顾,多好。”
旁边写作业的陈宇哲头也不抬地附和,
“妈,我觉得挺好的。多个弟弟妹妹,家里也热闹点。”
我当时还满心欢喜,觉得老公体贴,儿子懂事。
现在想来,一切都是他们蓄谋已久。
他们早就盘算好了,等那个女孩生下孩子,就用“领养”的名义,把孩子抱回这个家。
到时候,我就成了那个免费的保姆,替别人养着孩子。
而那个女孩和陈思明就可以拿着钱逍遥自在。
等孩子长大了,他们再回来认亲,我就成了那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只觉得两眼发黑,口闷得喘不过气,扶着旁边的电线杆,才勉强站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早上吃的东西,全都涌到了喉咙口。
我强忍着恶心,回复她,
“还是你厉害,不过我家那个黄脸婆有点难搞,油盐不进,我还得再费点心思。”
她很快回了过来,带着几分得意,
“这有什么难的?男人嘛,只要哄好了,什么都听你的。我家大叔,现在对我言听计从。”
“那个黄脸婆,就是个榆木疙瘩,本不懂怎么拴住男人的心。”
她又补充道,
“下个月我就要生了。到时候我老公就会跟她说,是朋友家的孩子,父母出了意外,没人照顾。她那个人心软,肯定会同意的。”
心软?
我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我的心软,在他们眼里,就是愚蠢,就是好拿捏。
我收起手机,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公寓楼。
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里,此刻正上演着怎样的浓情蜜意?
陈思明是不是正小心翼翼地扶着那个女孩,是不是正柔声细语地哄着她?
而我,这个为他持了近二十年的妻子,这个被他称作“黄脸婆”的女人,此刻正站在寒风里,像个小丑。
我没有立刻冲上去揭穿他们。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努力平复呼吸,一步步走回那个冰冷的家。
06
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我开始仔细回忆家里的财务状况。
陈思明的工资卡从来不在我手上,他每月只交两千。
家里的常开销、儿子的学费补习费、人情往来,基本都是我的工资在支撑。
结婚时买的房子,写的是我们两人的名字,但首付是他家出的,贷款一直是我在还。
想到这里,我浑身发冷。
原来这么多年,我不仅养着这个家,还在帮陈思明养着小三。
我打开电脑,开始查询相关法律。
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包括工资、奖金、收益,他都隐瞒并转移了。
这是可以追回的。
而如果我能证明他长期与他人同居,甚至育有子女。
那么在离婚时,我可以主张他存在过错,要求多分财产,甚至要求损害赔偿。
我需要证据。
那些微博截图、儿子的帖子回复,可以作为辅助证据,但还不够。
我需要更直接、更有力的证据。
接下来的子,我表现得一切如常。
我假装继续督促陈宇哲学习,管陈思明的饮食起居,只不过不再上心。
陈宇哲的作业我只扫一眼,不再逐题检查。
陈思明晚归,我也不再打电话追问,只是淡淡地应一句知道了。
父子俩显然很满意我的转变。
陈思明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陈宇哲则愈发肆无忌惮,每天放学就钻进房间玩手机。
作业拖到半夜才潦草地写完,成绩单上的排名一次比一次靠后。
他们都以为,我终于被磨平了棱角,变成了他们想要的模样。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的那把火,从来没有熄灭过。
只是被我悄悄压在了心底,等待着燎原的那一刻。
我不动声色地收集证据。
我去了银行,打印了我们结婚以来的所有流水。
我看着自己每个月的工资,除了必要的开销,几乎全部用于偿还房贷和家庭支出。
而陈思明的账户,却有大笔不明不白的转账记录,收款人的名字,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把这些流水和转账记录一一截图保存,打印了出来,装订成册。
除此之外,我还偷偷在陈思明的车里装了一个录音笔。
我知道他每天都会开车去见那个女人,他们在车上的对话,一定能成为最有力的证据。
果然,几天后,我取出录音笔,听到了让我浑身发抖的对话。
07
“宝宝,下个月你就要生了,到时候我就跟那个黄脸婆说,是我远房亲戚的孩子,父母出了意外,没人照顾。”
“她那个人心软,肯定会同意的。”
这是陈思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那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老公,你真棒。到时候我们就带着钱,去国外旅游,等孩子长大了,我们再回来认亲。”
“放心吧,宝贝。那个黄脸婆就是个傻子,她肯定想不到,我们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等孩子生下来,她就是我们免费的保姆。”
“老公,你对我真好。对了,你儿子那边怎么样了?他不会出卖我们吧?”
“他?他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我每月给他三千块,他乐得合不拢嘴,怎么可能出卖我们?再说了,他巴不得那个黄脸婆早点死呢。”
录音笔里的对话还在继续,我却已经听不下去了。
我关掉录音笔,眼神异常坚定。
很快就要到女人的预产期了。
陈思明也越来越焦躁,他每天都在我耳边念叨。
说他多想领养一个孩子。
我假装犹豫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说,
“好吧,那我们就领养一个吧。”
陈思明的眼睛亮了,他激动地抱住我,
“淑华,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同意的。”
我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几天后,女人生了。
我走到那个女人的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看到陈思明正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孩子,脸上满是宠溺。
那个女人则靠在床头,一脸幸福地看着他们。
而我的儿子陈宇哲,竟然也在病房里。
他手里拿着一个最新款的游戏机,正坐在沙发上玩得不亦乐乎。
那个女人看到陈宇哲,笑着说,
“宇哲,快来看看你的小妹妹。”
陈宇哲头也不抬地说,“知道了,小妈。”
听到“小妈”这两个字,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的三个人,看到我,都愣住了。
08
陈思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有些慌乱地说,“淑华,你怎么来了?”
那个女人则警惕地看着我,下意识地把孩子往怀里搂了搂。
陈宇哲看到我,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
“妈,你怎么来了?我在这里玩得好好的。”
我没有理他们,只是一步步走到那个女人的床边,看着她怀里的孩子。
我冷笑道,“陈思明,你可真是好本事啊。瞒着我在外面养女人,还生了孩子。现在,你还想让我来养这个孩子?”
陈思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连忙说,
“淑华,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打断他,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证据,摔在他的脸上,“不是我想的那样?”
“这是什么?你的工资流水,你给这个女人的转账记录,还有你们在车上的录音。你还要怎么解释?”
陈思明看着那些证据,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个女人也慌了,她尖叫道,
“你想什么?这是我和我老公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老公?”
“他是我的合法丈夫。你呢?你不过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我又看向陈宇哲,眼神冰冷刺骨,
“还有你,我的好儿子。每月拿着你爸的三千块封口费,帮着他一起骗我。”
“你甚至还希望我早点死。你说,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
陈宇哲被我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他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病房外的护士和其他病人。
“我每天辛辛苦苦地照顾你们父子俩,为了让你好好学习,我牺牲了自己所有的时间和精力。”
“为了让你爸的脂肪肝好转,我严格控制他的饮食。我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却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你们。”
“可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你爸在外面养小三,你帮着他一起骗我。”
“你们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关心当成控制欲。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大家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对着陈思明和那个女人指指点点。
“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渣,竟然在外面养小三,还生了孩子。”
“这个女人也太不要脸了,破坏别人的家庭。”
“还有那个孩子,竟然帮着爸爸骗妈妈,真是个白眼狼。”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陈思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女人则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陈宇哲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他低着头,不敢吭声。
09
病房里的闹剧,最终以保安将我“请”出去收场。
三天后,陈思明回来了,带着一脸破釜沉舟的阴沉。
“高淑华,你闹够了没有?事情已经这样了,孩子都生了,那是我的骨肉!你得接受现实。我们好好谈谈条件。”
我把一份《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
“没什么好谈的,签字吧。”
陈思明抓起协议看了几眼,暴怒地将它撕得粉碎。
“你做梦!房子首付是我家出的!我的钱是我自己挣的!高淑华,你别想拿走一分!”
我平静道,“那就法庭见。”
那之后,便是漫长的冷战与拉锯。
陈思明搬去和小三同住,偶尔回家,也是为了拿东西或者试图“说服”我。
陈宇哲夹在中间,起初还有些忐忑。
后来见我们彻底闹翻,他反而轻松了。
公然住到了小三那边,美其名曰“照顾小妈和妹妹”。
变故发生在半年后。
陈思明被公司辞退了。
原因并不光彩,有人匿名举报他长期利用职务之便虚报开支、生活作风严重不正影响公司形象。
他暴跳如雷,认定是我做的。
我确实向他的竞争对手提供了一点线索。
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是他自己的肆无忌惮。
失业后的陈思明,失去了每月两万块的稳定收入。
积蓄在供养小三、新生儿和满足儿子大手大脚中迅速见底。
压力和焦虑让他变本加厉地酗酒,早已被医嘱警告过的脂肪肝,在短短几个月内急速恶化,确诊为肝癌中期。
他慌了,回头找我,不再是趾高气昂,而是满脸病容的哀求。
“淑华,我知道错了…我病了,需要钱治病,需要人照顾…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宇哲还在上学,你不能不管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只剩一片荒芜的平静。
“法律上,我还没有和你离婚。需要家属签字的时候,我可以去。”
“其他的,找你儿子,或者你那个善解人意的小情人吧。”
我把他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里暂时放出来,但一分钱也没给。
几乎同时,陈宇哲的高考成绩出来了。
连本科线都没达到。
那个曾经被我高压扶持在班级前几名的孩子,在最后一年彻底放飞,成绩断崖式下跌。
他打电话给我,语气惊慌,
“妈…我没考上…爸那样,我怎么办啊?你能帮我找找关系,或者出钱让我复读吗?”
我无所谓道,
“路是自己走的。复读可以,学费和生活费,你自己想办法。或者,找你爸,还有你那位YYDS的小妈。”
10
小三主动找上了我。
“高姐,这是陈思明的女儿,你的继女。他现在病了,我没工作,养不起。”
“你是他法律上的妻子,这孩子你有责任养!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去法院告你!”
我仔细打量着她和那个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的小脸皱成一团。
但我的心硬如铁石。
我平静地开口,“第一,我和陈思明正在离婚诉讼中,我不是他妻子很久了。”
“第二,这孩子是你和他婚内出轨所生,与我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我没有任何义务抚养她。”
“第三,你去闹吧。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一个足别人家庭、图谋原配家产、最终自食其果的第三者,是什么模样。”
“需要我帮你联系媒体吗?你当初那个‘大叔的小娇妻’的微博,内容很精彩。”
她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强装的镇定土崩瓦解。
“你…你怎么这么狠心!孩子是无辜的!”
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选择生下她的是你,不是我。教会你‘不被爱的才是小三’‘留着原配有用处’这套理论的,也是你和陈思明自己。”
“你以为抢到的是长期饭票,没想到是张催命符吧?免费保姆?现在轮到你自己了。滋味如何?”
说完,我绕开她,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后视镜里,她抱着孩子瘫坐在路边,失声痛哭。
那哭声里有多少悔恨,多少绝望,与我无关了。
后来听说,小三把孩子扔在了陈思明的病房门口,自己跑了。
陈思明拖着病体,联系了他乡下的老母亲来勉强照料。
陈宇哲在父亲病倒、经济来源断绝后,被小妈迅速拉黑。
他尝试去打工,却受不了苦,眼高手低,辗转于各种廉价网吧和包吃住的零工之间。
可这一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11
两年后的一个深夜,我忙完一个跨国的电话会议,手机突然发出震动音。
我点开一看,那个帖子更新了。
“我后悔了。”
下面有几条零星的网友回复:
“呦,失踪人口回归了?你妈怎么样了?”
“后悔啥?AJ不帅了?PS5不好玩了?”
“是不是社会毒打挨够了?”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他最新的回复。
“这两年我送过外卖,在网吧当过网管,最长的一份工是在火锅店后厨切肉,手被冻得全是疮。”
“AJ早就穿烂了,PS5卖了换一个月房租。昨天看到以前同学发朋友圈,那时候和我学习成绩差不多后来考上985的那个同学,现在去北大交流了。”
“我有时候会走到以前的家楼下,灯总是黑的。我妈应该早就搬走了吧。她那么厉害,现在一定过得很好。”
“上周在便利店遇到以前楼下的张阿姨,张阿姨叹气‘你妈现在气质可好了,要是当初你们父子…唉。’”
“今晚加班回来,看到路边一个妈妈在教小孩背诗‘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我站在那儿听了很久。”
这条回复下,终于不再是嘲讽,而是一片沉默。
几分钟后,他才又补了一句: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是,我活该。”
我平静地关闭了那个曾经让我万箭穿心的页面。
两年了,我搬了家,换了工作,升了职,也遇到了真正尊重我、欣赏我的人。
偶尔,从旧友口中会听到一些关于他们的零星消息。
但那些声音,已经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且遥远。
那个我曾付出全部心血的家,如今只存在于法律文件和午夜偶尔浮起的梦里。
梦里没有愤怒,没有悲哀,只有一片荒芜的废墟,提醒我曾在那里燃烧殆尽的青春与热望。
后悔吗?他们终于后悔了。
可我的时间,已经无法为他们倒流。
我的慈悲,也无法再为他们赊账。
阳台上的绿植在夜色里舒展着新叶,远处的城市灯火温柔闪烁。
我为自己倒了半杯红酒,轻轻摇晃。
敬那个困在“母亲”“妻子”壳中,疲惫不堪却始终咬着牙的高淑华。
敬那个在废墟之上,亲手为自己搭建起新世界的、崭新的高淑华。
这漫长的一课,代价惨痛,但我终于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