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男生生活小说,那么《投诉违建反被威胁?我反手买来泛光灯后,全楼炸了》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字间有风”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王海周正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投诉违建反被威胁?我反手买来泛光灯后,全楼炸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希望彻底破灭的那天,周正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被困在一个水泥盒子里。
没有门,没有窗。
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墙壁。
他拼命地喊,拼命地砸,直到声音嘶哑,拳头流血。
盒子外面,传来王海的笑声。
尖锐,刺耳。
他猛地从沙发上惊醒,一身冷汗。
客厅里没有开灯,黑暗像海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四点。
本该是阳光灿烂的时刻。
他却像是活在永夜里。
他拿起手机,最后一次拨通了那个城管队员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还是那个年轻又疲惫的声音。
“你好,我是周正。关于违建的事情……”
“哦,是你啊。”对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不是跟你说了吗,情况复杂,让你等等。”
“我想知道,到底有多复杂?需要等多久?一年,还是十年?”周正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这人怎么回事?都说了我们按流程在办!”对方的火气上来了,“全市这么多违建,就你家特殊?都要排队的!你再这样天天打电话扰,信不信我投诉你!”
电话被挂断了。
周正握着手机,静静地站着。
扰?
他一个受害者,因为追问自己被侵害的权益,反而成了扰者。
他笑了。
无声地,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他输给了王海的蛮横,输给了物业的和稀泥,输给了城管的“流程”。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他想起了自己刚搬来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刚刚结束一段失败的婚姻,净身出户,用仅有的一点积蓄和父母的支援,买下了这个二手房。
他亲自设计,亲自跑建材市场,亲自监工。
他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他最得意的,就是这个客厅。
他甚至为了那片阳光,放弃了做一个储物柜,而选择了一整面墙的书架。
他以为,这里会是他新生活的开始。
一个安静、明亮、充满希望的港湾。
现在,这个港湾成了一个牢笼。
一个不见天的、压抑的牢笼。
王海的违建,像一毒刺,精准地扎进了他生活的核心。
拔不掉,剜不去。
甚至连法律和规则,都告诉他,你就忍着吧。
为什么?
他一遍遍地问自己。
为什么一个遵守规则的人,要被一个破坏规则的人,到无路可走?
为什么他的痛苦,在别人眼里,就只是“一点光线”的问题?
没有人能回答他。
黑暗中,他仿佛看到了父亲的脸。
一个老实本分了一辈子的中学教师,总是教导他,做人要讲道理,要守规矩,相信组织,相信法律。
他也一直这么做的。
可结果呢?
规矩保护了谁?
道理又在哪里?
那天晚上,王海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报复。
他似乎知道周正再次投诉了他,天花板上的噪音变本加厉。
这一次,不只是敲击声。
还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的声音,小孩拍着皮球“砰砰砰”的声音,以及音响开到最大,播放着刺耳的重金属音乐。
整个天花板都在震动。
周正躺在床上,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
但他还是能感觉到那股穿透一切的噪音,像钻头一样,钻进他的大脑。
他知道,王海在向他示威。
在告诉他,在这栋楼里,我就是规矩。
你一个外地来的小白脸,拿什么跟我斗?
周正没有报警,也没有上楼理论。
他只是静静地躺着。
任由那噪音将他淹没。
他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像一头被到绝境的野兽,瞳孔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第二天,周正请了一天假。
他没有出门。
他把家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让整个屋子陷入纯粹的黑暗。
然后,他打开电脑,开始搜索。
他搜索的关键词,不是“如何投诉违建”,也不是“邻里噪音扰民怎么办”。
而是“大功率探照灯”,“工业级泛光灯”,“建筑工地照明设备”。
一个个链接点开,一张张图片出现。
那些灯,和他家里的任何一盏灯都不同。
它们没有精致的外壳,没有柔和的光线。
它们只有一个特点。
亮。
极致的,粗暴的,毫无道理的亮。
能在一瞬间,把黑夜变成白昼。
他的手指在鼠标上滑动,目光锁定在其中一款灯上。
1500瓦,IP67级防水,照射距离超过五十米。
商品介绍里写着:光线强劲,请勿直视,以免灼伤眼睛。
周正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冷。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的窗边,拉开窗帘一条缝。
对面,王海的违建房窗户亮着灯。
能看到王海的老婆正在厨房里忙碌。
能看到他们的孩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
一派温馨的、普通人家的生活景象。
而这一切的温馨,都建立在周正的痛苦之上。
凭什么?
周正缓缓放下窗帘,整个客厅再次被黑暗吞噬。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他多年的朋友,老刘。
老刘自己开了个小公司,专门做舞台搭建和活动策划,经常和灯光设备打交道。
“喂,周正?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老刘爽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老刘,帮我个忙。”周正的声音很平静。
“你说,只要哥们儿能办到。”
“我需要几盏灯。”
“灯?什么灯?你家装修啊?要什么风格的,我给你推荐几款,保证格调满满。”
“不是家用的。”周正打断了他,“我要工地上用的那种,或者舞台演出用的,叫泛光灯,也叫探照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老刘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你要那玩意儿嘛?那东西劲儿太大,一开跟个小太阳似的,家用本没法用。”
“我就要劲儿大的。”周正的语气不容置疑,“越大越好,越亮越好。四盏,你帮我搞来。”
老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周正,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周正淡淡地说,“就是觉得家里太暗了,想补点光。”
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老刘没有再追问。
“行吧。我库房里正好有几盏给一个音乐节备用的,德国货,瓦数足。你要是急用,我明天就让人给你送过去。”
“要。明天就送。”
“不过我可提醒你,那玩意儿是工业用电的,你家里的线路不一定带得动,小心跳闸。还有,别乱照,照到人眼睛要出问题的。”
“我知道。”周正说,“我有分寸。”
挂掉电话,周正站在黑暗的中央。
他想明白了。
既然那堵叫“规则”的石墙,他无论如何都翻不过去。
那他就不翻了。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造一把光剑。
一把足以刺穿所有黑暗,刺穿所有伪善,刺穿所有不公的光剑。
然后,把那堵墙,连同墙后面的人,一起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