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抬了下手，下一秒，秦野的手就被反拧到身后，痛得龇牙咧嘴。
“你放开！”秦野挣扎。
裴烬松开手，秦野踉跄着后退几步。
“秦野，林菲，是你们一直在戏弄鹿呦呦，需要我在论坛公开证据么？”
林菲脸色惨白，但还在嘴硬：“你……你少唬人！”
“你要试试？”裴烬看着她。
林菲不敢说话了。
秦野揉着手腕，眼神阴沉地瞪着裴烬。
突然，他的视线落在裴烬手腕上的银色手链，眼神变了变，像是认识。
但他最后只是冷笑一声：“行，裴烬，你厉害，我们走。”
他拉着林菲转身离开。
人群渐渐散了。
裴烬转身看我：“走吧，这儿人多。”
我跟着他一直走到图书馆外的银杏树，忍不住问：“你真的有录音？”
裴烬脚步停了停：“吓他们的。”
“那你怎么知道那些细节？”
“我看见了。”
“看见？”
“嗯。”
我没再追问，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人总是沉默的，却每次都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裴烬。”我忽然叫住他。
他回头看着我。
“谢谢你。今天，还有之前……都谢谢你。”
“不用谢。”他说完转身，但耳尖红了。
我快走几步追上他，和他并肩。
他没说话，也没拉开距离。
04 救场，天赋初显
原本以为能重回安稳的子，在一周后的校庆晚会被打破了。
我本来不想来的。
苏晓硬拉我来：“听说今晚有神秘嘉宾。”
前排坐着秦野和林菲。
秦野是篮球队代表，坐在第一排。
林菲挤在他旁边，笑得花枝招展。
晚会进行到一半，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台时，表情明显不对。
“各位同学，很抱歉通知大家，原定的神秘嘉宾……临时有事来不了。”
台下“哗”的一声。
“什么意思啊？”
“不是压轴吗？”
学生会主席冲上台，抢过话筒：“大家安静，我们正在安排其他节目补上，请稍等——”
后台传来争吵声。
我隐约听见“原创曲目”“难度太高”“没人会弹”几个词。
台上台下一片都是混乱。
这时，林菲忽然站起来，大声说：“我有个提议！”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尤其是学生会的。
“鹿呦呦不是美术系的吗？让她上台现场画画呗。用画画代替音乐，都算是艺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射向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
“对啊！鹿呦呦画画很厉害的！”有人附和。
“听说她还得过奖！”
“来一个！来一个！”
起哄声越来越大。
苏晓抓住我的手：“别应，她是故意的。”
我当然知道她是故意的。
林菲知道我有些社恐，知道我不习惯当众表演，知道我在人多的地方会紧张。
她就是想让我在全校面前出丑，想让我再次成为笑话。
学生会主席却眼睛一亮：“鹿同学，你能救个场吗？”
我张嘴，发不出声音，手心全是汗。
林菲还在笑，看着甜美，但我看得到眼里压着的浓浓的恶意。
秦野也回头看我，一脸看好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