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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苍白的唇色和额头上的包扎,嘴唇嚅动。
随即心疼地俯身抱住了在床上的我。
顾恺之的肩膀比顾泽的更宽,整个人一下子盖满了半张床。
“你头上的伤怎么回事?我才离开一个月,该死!这是谁弄的?”
我捏了捏他的脸,说是自己不小心弄的,然后想到了顾泽的话,岔开话题:“恺之,下周六,是我们的婚前派对吗?”
他惊住:“你怎么知道的?宁宁,婚礼前,我希望可以让你放松一下,所以才…没想到什么都瞒不过你,我还说给你一个惊喜——”
我扑进他的怀里,他揉着我的头,默契地没再说话。
想来他们是没遇见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淡定。
下午,我嚷嚷着要出院,顾恺之拗不过我,说什么也要抱着我回去。
当天晚上顾泽打来电话,他的背景音似乎在医院里,语气有些着急:“谁准你出院的?”
我直接挂断,关机睡觉。
我在家整整休息了三天。
人事就给我打了三天的电话。
“温宁,顾总说你无故旷工,要你给他亲自请假,不然辞退你……”
“随便他。”
至于婚礼,只需要从顾恺之的策划方案里选出最喜欢的就行。
除了朋友外,我让顾恺之还给全公司的人发了婚礼邀请函。
还特地说,要给吴晓雪留一个前排的位置。
婚前派对的前一晚,顾泽又打来电话,有些赌气地说:
“地址我发给你了,明天不要迟到,我爸不喜欢迟到的人。”
我语气轻松回复他:“我们会见到的。”
顾恺之在帮我吹头,随口问:“是谁?”
我嘿嘿一笑:“不重要的人。”
他低下头温柔地看我,“今晚早点睡,明天才能把美美的你介绍给大家。”
顾恺之眼神深邃头发浓密,穿搭净利落。
哪怕跟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比也不逊色。
更不要说同龄人了。
我的心跳得很快,羞涩地点了点头。
顾泽挂了电话,心底惴惴不安的感觉终于少了点。
三天了。
自从出院以后,我没有任何消息。
他翻遍了公司里我的档案,也没找到登记的住处。
问遍了同事,也没人知道。
顾泽有些懊恼,应该早一些问清楚我的,可是他又不想放低位置问我怎么样了,只能让人事旁敲侧击地询问再来给自己汇报。
却本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
他觉得很奇怪了,明明我就是为了他特意找来了公司,学着洞察他的习惯。
甚至在车上还说,想他了。
为什么一出院就销声匿迹。
难道是那句“我觉得你很恶心”伤害到对方了?
可这不也是人之常情?
难道会有人真的不在意喜欢的女生被人包养过?
顾泽纠结了很久,才选择给我打来电话。
听到我说“明天会来”, 顾泽心里窃喜,却还是压低了语气。
“记得穿我买的衣服。”
然后心里忍不住想到:
明天,要怎么给老爸介绍温宁呢?他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