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的盯着她，不愿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可以！”
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她的反应就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我所有的期待，也浇灭了我对她仅剩的爱。
“王凤霞，这是最后一次了。”
“从今以后，我不欠你的。”
我跟她提前说明，我不能直接转钱，只能想别的方法。
但她却一点都不恼怒。
“你们当天官的规矩多，我知道！”
“但没关系，妈有的是办法！”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笑嘻嘻的找上了我。
“妈已经替你找好了。”
“只需要一个月，就可以把我欠的几十万赚回来了！”
我狐疑的看着她。
“什么来钱那么快，你别被骗了！”
她白了我一眼。
“我是你妈，还能害你不成！”
“只是当个平面模特而已，你大学不是经常？！”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但她却已经拉着我上车了。
一下车，才发现目的地是一个废弃工厂。
里面都是油腻的中年男人，
用猥琐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我转身就想跑，但王凤霞却拦住我，将我推了回去。
“你跑什么！”
她将是一套布料极少的内衣丢到我手上。
我眉头紧皱：“这就是你说的，平面模特？”
她得意的点了点头：“内衣模特怎么就不算模特了？”
“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功夫才给你找到这份吗？”
“别废话了，赶紧给我脱！”
说罢，便动手扯我的衣服。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衣服，才勉强不被她脱下。
周围人的目光在我的皮肤上游走，让我忍不住想吐。
我用颤抖的双手，将衣领拉到最上端。
“王凤霞，你可以让我去刷盘子，可以让我去扫大街，甚至可以让我去掏粪！”
“但你不能让我去卖！”
“你！”
这时，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不悦的将我们打断。
“吵够了没有？”
“能拍就拍，不能拍就给我滚出去！”
王凤霞急了：“能拍能拍！”
她用力地拧了拧我手臂上的肉。
“赶紧脱！”
“别耽误我们王哥的时间了！”
“王哥，小女孩不懂事，你别怪她！”
“哼，都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玩过了，还小女孩呢！”
她放软了语气，哀求我：
“朝朝，算妈求你了好不好？”
“整整四十万的网贷啊！！就凭我和你哥，怎么还的清！”
“难道你就要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家，家破人亡吗！”
看着她绝望的双眼，我攥紧拳头，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妈，你什么时候欠的网贷，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凤霞。
“你又一次骗我！”
被识破的她也不演了，直接破罐子破摔。
“是，那又怎样！”
“你装什么！”
“平时穿的那么，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
“现在真要你脱又不乐意了？！”
“真是又当又立！”
陈光耀也笑着看我：“我的好妹妹，你就脱了吧！”
“你只要轻轻一脱，我的美好未来就在向我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