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一样。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
既然不需要，那就丢了好了。
“是该好好算算了。”
“你和爸爸离婚之后，我的所有东西都是捡哥哥二手的。”
“你没给过我一分钱。”
“但我工作后，每个月要投入至少1万元的购物资金给你们霍霍。”
“这么算来，你们应该倒贴我一大笔钱吧？”
哥哥沉默不语。
妈妈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都是一家人，你跟我分那么清什么？！”
“行了行了，你不想给家里钱就直说，找那么多借口嘛！”
“晓悦，咱家虽然老了点，小了点！但你嫁进来，还是挺好的，两夫妻挤在一个房间，才能增进感情啊！”
原本还在哭哭啼啼的江晓悦，瞬间变脸。
“要我跟你们一家挤这个老破小？！你想得美！”
“陈光耀，你不想跟我结婚就直说，别浪费我时间！”
甚至甩开了妈妈刚牵住她的手。
“死老太婆，滚开！”
“一股老人味，臭死了！”
“你、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的！”
妈妈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哥哥狠狠推开。
”都怪你！”
“现在我没老婆跑了，你满意了没？！”
江晓悦气的在前面跑，陈光耀急的在身后追。
一瞬间，房子只剩下我们二人。
妈妈双眼含泪的抓着我的手：
“宝儿，求你了，家里现在就你有赚钱能力！你就给哥哥交个首付吧！”
“你就忍心看你哥孤独终老吗？”
我握紧拳头，没说话。
她见我软的不吃，就来硬的。
“不给是吧，那我们就断亲！”
“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强忍内心痛意，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她愣了一瞬，似是没想到我答应的如此脆。
下一秒，她就一头往墙边撞去。
“行，是我欠你的，行了没！”
“我也不瞒你了，我借了几十万网贷！”
“你要是忍心看我家破人亡，那你就走！”
她满头是血的样子，与我记忆中的她相重叠。
每次她被爸爸打的时候，都会用力将我推进房间。
“不管我们说什么，你都别出来！”
我躲在房间里，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等到结束的时候，我慢慢的推开房门，
发现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她。
我哭着喊：“妈妈……”
她擦了擦脸上的污渍，温柔地将我抱在怀里，不断安慰我。
“朝朝，别怕！”
还没离婚的时候，她对我很好。
如果我被陈光耀欺负了，她会第一时间帮我骂回去。
“小耀，她是妹，你不可以这么对她！”
还安慰我：“朝朝那么优秀，以后一定会是很厉害的人。”
她叹了口气。
“不像我，永远只能当个给人洗衣做饭的家庭主妇。”
她眼里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
以后一定要对她好。
如今，我已经为她存够养老房首付，可她却已经不是她了。
看着她花白的头发，我终是心软了。
“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个条件。”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就断亲。”
就当是给过去的一切都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