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租出去的两套房子,租客也开始抱怨,说房子湿,电路有问题,天天找麻烦。
卖房的计划,也因为凶宅的传闻受到了影响,整个小区的房价都隐隐有了下跌的趋势。
顾扬想做生意的启动资金,彻底泡了汤。
他们一家三口挤在酒店里,每天都在争吵。
我妈骂我爸没本事,只会和稀泥。
我爸骂我妈太贪心,把事情做绝。
他们俩又一起骂顾扬,说他没脑子,被一个女人迷得团团转。
最后,他们把所有的怨气,都归结到了我的身上。
“都怪顾晚那个死丫头!肯定是她在背后搞鬼!”
“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这个白眼狼!”
他们开始疯狂地寻找我。
去我的书店,去我函授课程的学校。
但他们不知道,拿到爷爷铺子的第二天,我就把那些零工都辞了。
我换了手机号,断绝了和过去的一切联系。
我开始专心整理爷爷留下的“藏珍阁”,学习《文物鉴赏手札》上的知识。
我在爷爷留下的爱意里,过得平静而充实。
而他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走向真正的深渊。
8
在藏珍阁的子,安宁又富足。
我每天擦拭那些爷爷留下的宝贝,按照手札上的记载,一件件地学习、辨认。
元代的青花,宋代的官窑,明代的甜白。
每一件,都藏着一段历史,也藏着爷爷对我无声的教导。
张爷爷时常会过来坐坐,给我讲一些老街的趣事,讲一些爷爷过去的逸闻。
“你爷爷啊,别看他平时不爱说话,心可善了。街坊邻里谁家有困难,他都偷偷帮忙。”
“他还资助了好几个山区的孩子读书呢,一直到大学毕业。这事儿,他谁都没告诉。”
我听着这些,心里对爷爷的敬佩和爱意就更深了一层。
他不仅给了我物质上的庇护,更给我留下了精神上的财富。
一天,我在整理爷爷的书桌时,在最底下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红木盒子。
钥匙,就在张爷爷交给我的那串钥匙里。
我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价值连城的古董,只有一沓厚厚的信,和一张银行卡。
第一封信的开头写着:
“吾孙女晚儿亲启。”
是爷爷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