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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循着墨老指点的方向,林砚之踏着晨光,在剑阁城的主街上快步前行。主街之上,人声鼎沸,修士与凡人往来交织,灵气与人间烟火气交融,他运转《醒神诀》,一边留意着周遭修士的闲谈,一边辨认着前往城南望仙楼的路径,生怕错过任何关于云游子老道的线索。 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城南的轮廓渐渐清晰,一座青砖砌成的高楼映入眼帘,楼檐高挑,挂着一块鎏金匾额,上书“望仙楼”三个大字,字迹飘逸洒脱,隐隐透着一丝灵气。楼外往来的修士络绎不绝,或三三两两结伴而入,或驻足闲谈,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比主街其他地方浓郁了不少,显然是修士聚集的绝佳之地。

林砚之整理了一下衣衫,将背后的长剑又紧了紧,放缓脚步,走进了望仙楼。楼内大堂宽敞明亮,摆放着数十张木桌,大多已被修士占满,交谈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却不显嘈杂,反倒透着一股修士间特有的清雅。堂内修士气息各异,有炼气期的年轻修士,也有筑基期的资深修士,甚至还有几位气息浑厚,显然修为更高深之辈。

他找了一处角落的空桌坐下,点了一壶粗茶,便凝神静听周遭修士的闲谈,目光则不动声色地在堂内扫过,寻找着云游子老道的身影——素色道袍,身形清癯,神色淡然,这是他对老道唯一的印象。

听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大多是修士间谈论功法、交换资源,或是抱怨修炼瓶颈,却始终没有听到有人提及“云游子”三个字。林砚之心中虽有几分急切,却也谨记墨老的教诲,不曾急躁,依旧耐心倾听、观察,偶尔也会主动起身,向邻桌的修士轻声打听,却都只得到“听闻过此名号,未曾见其踪迹”的答复。

就在他准备起身前往城西散修集市碰碰运气时,一道熟悉的、温润而飘逸的声音,从楼外传来,穿透了堂内的喧嚣,传入他的耳中:“少年人,寻了我这么久,倒也有几分诚心。”

林砚之浑身一震,猛地站起身,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望仙楼门口,站着一位身着素色道袍的老道,身形清癯,须发皆白,面容却红润如玉,双目炯炯有神,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灵气,正是他苦苦寻觅的云游子老道!

此刻,老道正含笑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许,手中还提着一个破旧的酒葫芦,随意挂在腰间,依旧是那副云游四方、洒脱自在的模样。

林砚之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快步走上前,双膝一弯,恭敬地跪伏在地,声音恳切:“弟子林砚之,拜见仙师!弟子承蒙仙师点拨,赠以丹药功法,一路追寻仙师至此,只求能诚心拜仙师为师,求仙师指点修真之道,还请仙师应允!”

他身姿恭敬,头颅微垂,心中满是忐忑与期许,这一拜,绝非贸然之举,而是他一路寻觅、诚心所求,是他踏修仙之路的初心。

云游子老道笑着走上前,抬手一挥,一股温和的灵气将他扶起,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暖意:“起来吧,我既指点你来剑阁城,又故意留迹让你寻觅,便是看中了你这份诚心与心性——不急躁、不盲从,虽有金灵的天赋,却无少年人的骄躁,难得难得。”

林砚之起身,依旧躬身而立,目光恭敬,不敢有丝毫懈怠:“全凭仙师庇佑与指点,弟子不敢有半分骄躁。”

“罢了,”云游子摆了摆手,转身朝着望仙楼外走去,“此处人多嘈杂,非论道修炼之地,随我来。”

“是,仙师!”林砚之连忙应声,紧紧跟在云游子身后,心中满是欣喜——他知道,自己的寻师之路,终于有了结果,修仙之路,也终于有了真正的引路人。

云游子带着他走出剑阁城,朝着城西的万剑峰山脚走去。万剑峰山势巍峨,草木葱郁,山间灵气缭绕,比城内浓郁数倍,且清静避世,远离了人间喧嚣,正是修炼的绝佳之地。走到山脚一处僻静的山洞前,云游子停下脚步,转身对林砚之说道:“此处名为‘藏锋洞’,灵气尚可,且清静无扰,后你便在此随我修炼。”

林砚之抬眼望去,山洞不大,洞口被藤蔓遮掩,隐约能看到洞内的光亮,空气中的灵气,比墨老的铺子浓郁了不少,且灵气纯净,虽依旧是凡灵之气,却远胜城内。他连忙躬身行礼:“多谢仙师!”

进入山洞,洞内宽敞燥,地面平整,一侧摆着一张石桌、两张石凳,另一侧则铺着草,显然是云游子临时落脚、修炼之地。云游子走到石桌旁坐下,示意林砚之也坐下,而后缓缓开口:“你如今修为尚浅,只是炼气初期,丹田内灵气微弱,且对修炼的本质、灵气的运转,一无所知,即便有《青风吐纳诀》,也只能盲目吸纳灵气,难以高效运转、快速提升。”

林砚之心中一凛,连忙说道:“弟子正是如此,几来修炼,发觉灵气吸纳缓慢,丹田内灵气难以增长,却始终不得其法,还请仙师指点。”

云游子只是笑着道:“你不必拘谨,每个人的修炼之法,都可因人而异,正是你修炼的优势。修仙之道,本就无定法,关键在于通透本质、贴合自身,而非墨守成规。”

林砚之心中一松,连忙说道:“请仙师为弟子讲解修炼的本质,指点弟子高效吸纳灵气、提升修为之法。”

云游子点了点头,缓缓开口,一一讲解:“修炼的本质,便是‘吸纳灵气、转化灵气、滋养丹田、淬炼经脉’,四者循环往复,循序渐进,方能提升修为。炼气初期,核心是打牢基,打通经脉中的淤塞,让灵气能够顺畅运转,同时提升灵气的吸纳效率,让更多的灵气进入丹田,转化为自身灵力。”

“你之所以灵气吸纳缓慢,一来是经脉尚未完全打通,有淤塞之处,灵气难以快速涌入;二来是吐纳之法过于粗浅,只是单纯吸纳,未能引导灵气高效转化;三来是你未能贴合自身金灵的特性——金灵属阳,性锐利,吸纳灵气时,需顺应金灵的特性,让灵气带着‘锐利’之气,方能更快被丹田吸收、转化。”

林砚之凝神静听,将云游子的每一句话都牢记在心,同时,他的脑海中,开始不自觉地用现代思维,解析修炼的结构——云游子所说的“吸纳、转化、滋养、淬炼”,不正是一个完整的“能量循环系统”吗?

他将丹田比作“能量储存器”,经脉比作“能量传输管道”,灵气比作“能量源”,修炼的过程,便是将外界的“能量”(灵气)通过“传输管道”(经脉),输送到“储存器”(丹田),经过“转化”,变成自身可用的“能量”(灵力),再通过“能量”滋养“储存器”和“传输管道”,让其变得更加强大,从而能够容纳、传输更多的“能量”。

而云游子所说的“经脉淤塞”,便相当于“传输管道”出现了堵塞,导致“能量”传输不畅,吸纳效率低下;“吐纳之法粗浅”,便是“能量”的“输入方式”不合理,未能最大化利用“能量源”;“未贴合金灵特性”,便是“能量转化”的“适配性”不足,导致“能量”浪费,未能高效转化为自身可用的“灵力”。

想通这一点,林砚之心中豁然开朗,连忙将自己拆解修炼本质的理解,用修仙界的话语向云游子诉说:“仙师,弟子斗胆妄言,修炼若是拆解开来,便是将天地灵气引入经脉,送至丹田转化为灵力,再以灵力滋养丹田、淬炼经脉,循环往复。若想提升吸纳效率,想必便是要先疏通经脉淤塞,再调整吐纳之法引导灵气高效转化,最后贴合自身灵特性,让灵气更易被丹田接纳,不知弟子所言是否正确?”

云游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赞许的笑容:“不错不错!你这悟性极高,竟能自行拆解修炼本质,看透其中关键!修炼本就是如此,只是世人大多墨守成规,只知盲目吸纳、机械修炼,却从未想过拆解修炼的结构,优化每一个环节。你能有此见解,便是你修炼的捷径。”

得到云游子的认可,林砚之心中更加坚定,连忙说道:“还请仙师指点,如何打通经脉淤塞、优化吐纳之法,贴合金灵特性,实现灵气的快速吸纳。”

云游子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瓶丹药,递给林砚之:“这是‘通脉丹’,低阶丹药,可助你打通经脉淤塞,滋养经脉,你每服用一粒,配合《青风吐纳诀》,可快速打通经脉。”

而后,他又缓缓讲解道:“优化吐纳之法,需顺应金灵‘锐利、阳刚’的特性,将吐纳节奏加快,吸气时,引导灵气带着锐利之气,快速涌入经脉,直冲丹田;呼气时,将丹田内未转化的浊气,顺着经脉快速排出,做到‘吸快、呼畅’,如此循环,可提升灵气吸纳与排出的效率。”

“此外,你可利用金灵对金属性灵气的亲和力,在吸纳灵气时,刻意引导山间的金属性灵气——万剑峰山脚,因常年有剑修在此练剑,残留着不少金属性灵气,虽微弱,却与你金灵契合,吸纳此类灵气,转化效率可提升数倍,这便是最适合你的灵气快速吸收方法。”

林砚之接过通脉丹,一一记下云游子的指点,心中茅塞顿开。他又结合自己的领悟,补充道:“仙师,弟子明白,打通经脉,便是疏通灵气运行的通道;优化吐纳节奏,便是提升灵气进出的效率;吸纳金属性灵气,便是寻得最适配自身灵的灵气,三者结合,便能让灵气吸纳与转化愈发高效。”

“正是如此,”云游子笑着点头,“你能举一反三,悟性极高,后修炼,定能事半功倍。除了灵气吸纳,炼气初期,你还需重点打磨三样东西——剑术、基础感知与基础身法,这三者,是你踏修仙之路、立足炼气期的本,缺一不可。”

林砚之连忙应声:“弟子谨记仙师教诲,还请仙师指点。”

“剑术方面,”云游子起身,走到山洞外的空地上,示意林砚之拔出长剑,“你此前已听过墨老的指点,知晓炼气期剑修,需打磨刺、撩、扫三个基础动作。但墨老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今我便教你,如何贴合金灵特性,打磨这三个基础动作,让剑招带着金灵的锐利之气,做到‘剑出如锋、收发自如’。”

林砚之拔出长剑,剑身寒光一闪,虽未经过灵气淬炼,却依旧透着一股凌厉之气。他按照云游子的指点,手持长剑,施展刺、撩、扫三个基础动作,同时,他的脑海中,开始用现代思维,解析每一个动作的力学结构——刺,是直线发力,将自身灵力与肌肉力量,通过剑身,精准传导至剑尖,如同他前世控精密仪器,追求极致的精准与力度;撩,是曲线发力,利用杠杆原理,借力打力,同时融入金灵的锐利之气,可格挡亦可反击;扫,是旋转发力,以腰腹为轴心,手臂为半径,最大化发挥力量的同时,让剑招覆盖更广的范围。

云游子站在一旁,默默观察,时不时开口指点:“刺的时候,手腕要稳,灵力凝聚于剑尖,不要分散,要带着金灵的锐利,一击即中;撩的时候,手臂要柔中带刚,借力打力的同时,剑刃要贴着敌方攻击的轨迹,顺势反击;扫的时候,腰腹发力要连贯,不要拖沓,让剑招带着横扫千军的气势,同时保留锐利之气,可制敌亦可。”

林砚之按照云游子的指点,结合自己的现代思维,一遍遍打磨剑招,不断调整发力点、发力节奏与剑招角度,将金灵的锐利之气,融入每一个基础动作之中。不知不觉间,他的剑招,变得愈发精准、凌厉,收发自如,即便不动用过多灵力,也能感受到剑招中的锐利之气,与之前的生涩,判若两人。

剑术打磨完毕,云游子又开始指点他修炼基础感知与基础身法。“基础感知,并非只是感知灵气波动,更要感知周遭的一切——风声、草木的晃动、敌人的气息,甚至是灵气的流动方向,”云游子缓缓说道,“你可运转《醒神诀》,将自身感知比作‘网’,覆盖周遭数丈之内,同时,结合金灵的锐利,让感知变得更加敏锐,能够捕捉到最微弱的动静与灵气波动。”

林砚之按照指点,盘膝坐下,运转《醒神诀》,同时,他用现代思维,将感知比作“精密传感器”,调整感知的“灵敏度”,将注意力集中在周遭的每一丝动静、每一缕灵气波动上,分辨灵气的属性、流动方向,捕捉草木的晃动、风声的变化。久而久之,他的感知变得愈发敏锐,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周遭数丈之内的一切,甚至能分辨出金属性灵气与其他属性灵气的区别。

基础身法方面,云游子则指点他优化《青风步》:“《青风步》虽只是基础身法,却蕴含着‘轻、快、灵’的道理,贴合你金灵的锐利,可将身法优化为‘快、准、狠’——快,是速度快,避开敌人的攻击;准,是落点准,借力发力,节省灵力;狠,是身法中带着金灵的锐利,可在闪避的同时,顺势反击。”

林砚之再次运转《青风步》,结合现代的体能训练知识、力学原理,优化身法的发力节奏与落点,将“快、准、狠”的特点,融入每一步之中。他调整呼吸与灵力的运转节奏,让灵力与步伐完美契合,同时,利用金灵的锐利之气,让身法变得更加灵动、凌厉,既能快速闪避,又能顺势反击,速度与灵活性,都提升了数倍。

复一,林砚之每在藏锋洞,按照云游子的指点,服用通脉丹、打通经脉,优化吐纳之法、吸纳金属性灵气,快速提升自身灵力;上午,打磨剑术,将刺、撩、扫三个基础动作练得炉火纯青,融入金灵特性与现代思维,让剑招愈发凌厉精准;下午,修炼基础感知与基础身法,让感知愈发敏锐,身法愈发灵动快捷;傍晚,便与云游子论道,请教修炼中的疑惑,同时,将自己的现代思维与修仙之道结合,提出自己的见解,往往能得到云游子的赞许与补充。

短短十,林砚之的进步,可谓神速——经脉淤塞基本打通,灵气吸纳效率提升了数倍,丹田内的灵力,变得愈发浓郁、凝练,距离炼气中期,只有一步之遥;剑术愈发精湛,刺、撩、扫收发自如,剑招中带着金灵的锐利之气,即便面对炼气中期的修士,也能勉强自保;基础感知也提升显著,可捕捉到数丈之内最微弱的灵气波动与动静;基础身法《青风步》也被他优化得愈发灵动快捷,闪避速度远超同阶修士。

这一,林砚之打磨完剑术,盘膝坐在藏锋洞前,运转吐纳之法,吸纳山间的金属性灵气。看着丹田内愈发浓郁的灵力,感受着自身益精湛的剑术、感知与身法,他心中满是感激——若不是云游子的指点,若不是他将现代思维与修仙之道结合,他绝不可能进步如此之快。

云游子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赞许:“十之间,你便能打通经脉、提升灵气吸纳效率,打磨好剑术、感知与身法,进步之快,远超我的预期。这既得益于你的金灵天赋,更得益于你的诚心与过人悟性——你要记住,修仙之道,无定法,唯有贴合自身、通透本质,方能走得长远。”

林砚之起身,躬身行礼,目光恭敬而坚定:“弟子谨记仙师教诲,后定当更加努力修炼,不辜负仙师的指点与期望,踏稳修仙之路,以剑证道。”

云游子笑着点头,目光望向巍峨的万剑峰,语气淡然:“很好,你如今基已打牢,灵气吸纳也有了方法,剑术、感知、身法也初具雏形。接下来,我便教你更高深的吐纳之法与剑技,助你突破至炼气中期,同时,也让你明白,金灵的真正威力。”

林砚之心中大喜,再次躬身行礼:“多谢仙师!弟子定当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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