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都市脑洞小说,那么《从龙套到顶流:重生全能我不装了》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元气加满”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顾言温知予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从龙套到顶流:重生全能我不装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最好的我们》在林暮最后一个镜头——夕阳下目送安然离开的、混合着释然与永恒遗憾的定格眼神中,顺利青。
剧组举办了简单的青宴。顾言作为男三,却收获了不亚于男女主角的关注和赞誉。导演拍着他的肩膀,直言“林暮活了,这戏成了三分之一”。不少工作人员也来向他敬酒,态度真诚。顾言以茶代酒,礼貌周到,分寸感拿捏得极好,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冷淡。
温知予作为制片人,自然是宴会的中心之一。她游刃有余地周旋着,目光却不时飘向角落里的顾言。看他从容应对,看他眉眼间属于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也看他偶尔投向自己的、沉静而温暖的一瞥。心底那点因《寒梅》而起的隐忧,被他此刻真实的存在感和那无声的默契熨帖着,暂时按捺下去。
宴席散场,已是深夜。回到公寓,两人都带着微醺的疲惫。
“明天上午的飞机,飞哈尔滨。《寒梅》的外景地在那边。”温知予靠在玄关的墙上,揉了揉眉心,“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顾言点头,看着她脸上掩饰不住的倦色,“你明天不用送我,司机送我去机场就行。你这几天也累坏了,多睡会儿。”
温知予抬眼看他,灯光下,少年眼神清澈,带着关切。她心里一软,嘴上却道:“我是你经纪人,该走的流程一样不能少。”顿了顿,语气放缓,“这次我跟组时间不会太长,星辰那边还有别的要盯。剧组那边,王副导会照应你,生活助理小杨我也安排好了,是个稳重的孩子。有事随时给我电话。”
她事无巨细地交代,像送孩子出远门的家长。
顾言心里暖融融的,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抬手,将她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知道了,温老板。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会每天……汇报情况。”他故意把“汇报情况”几个字说得慢悠悠,带着点调侃。
指尖擦过耳廓,带来细微的麻痒。温知予耳微热,别开脸:“谁要你天天汇报……”语气却没什么力度。
“要的。”顾言低笑,收回手,“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两人各自回房。关上门,温知予背靠着门板,抬手摸了摸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温度的耳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又迅速压下。
而顾言,则在房间里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除了衣物和常用品,他还带了几本关于民国历史和绘画理论的书籍,以及一个小小的、装着常用药和膏药的急救包。
【情绪档案库:明即将进入新环境(《寒梅》剧组),接触关键目标人物(苏清鸢)。建议:保持专业专注,情感通道维持低频稳定输出,优先巩固既有情感联结(温知予)。】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从明天踏上飞机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哈尔滨的冬天,是另一种质感的冷。冽的空气仿佛能割裂皮肤,目之所及皆是皑皑白雪,天地间一片苍茫寂寥。《寒梅》的外景地选在郊区一个废弃的旧厂区和附近的林场,充满了工业废墟与自然冰雪交织的独特美感,贴合电影冰冷又暗藏生命力的基调。
剧组条件比网剧剧组艰苦不少。住宿是附近镇上的招待所,虽然已经是当地最好的,但也难免简陋。顾言到达时,大部分主创已经入驻。苏清鸢作为导演和女主,拥有一个相对独立的小套间,其他主演和主要工作人员则分住普通房间。
顾言安顿下来后,先去见了导演组和制片主任。苏清鸢不在,据说是去堪景了。接待他的是那位在四合院见过的温婉助理,姓陈,大家都叫她陈姐。陈姐话不多,但做事周到,将拍摄计划、注意事项以及剧组一些不成文的规矩一一告知顾言,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苏导对戏的要求很高,习惯也……比较特别。”陈姐斟酌着用词,“她工作起来不分昼夜,需要演员随时保持状态。生活上,她喜静,不喜欢被打扰,尤其是她独处或思考的时候。另外,”她看了顾言一眼,“在片场,一切以戏为准。她的任何指令,都是为了最终的呈现。希望你能理解并配合。”
顾言平静地点头:“我明白,谢谢陈姐。”
下午,顾言没在招待所闲着,裹上最厚的羽绒服,戴上帽子和围巾,一个人去了拍摄外景地附近转悠。他踏着没膝的积雪,走进那片荒废的厂区。生锈的钢铁骨架矗立在白雪中,巨大的烟囱沉默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残破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睛。寒风呼啸着穿过空旷的车间,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这就是周瑾部分戏份的背景,冰冷,破败,压抑,与他心中那个关于“美”的执念形成残酷的对比。
顾言找了个背风的角落,静静站着,感受着这里的氛围,试图让周瑾的灵魂,在这片土地上找到一丝落脚点。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微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脚步声从他身后靠近。
顾言没有立刻回头。他的感知在系统加持下比常人敏锐一些。
脚步声停在了他身后几米处。
然后,一个清冷沙哑的声音响起:“看到什么了?”
是苏清鸢。
顾言缓缓转身。她穿着厚重的白色羽绒服,帽子拉得很低,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过分清醒和冷静的眼睛,正看着他。
“看到周瑾的牢笼,也看到他的出口。”顾言回答,声音平稳。
苏清鸢似乎对这个答案有点兴趣,往前走了一步,与他并肩站着,望向那片废墟:“怎么说?”
“这些冰冷的钢铁和废墟,是他现实世界的写照,压抑,没有温度,扼一切柔软的东西。是他的牢笼。”顾言指了指远处林场方向隐约可见的、被雪覆盖的林木轮廓,“但那边,有雪,有树,有自然起伏的线条和光影。那是他偷偷跑去写生的地方,是他内心那个关于‘美’的、脆弱却不肯熄灭的火苗的出口。虽然,”他顿了顿,“沈梅是这火苗最初的火种,也是即将熄灭的余烬。”
苏清鸢沉默着,围巾下看不清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对空间的感知很敏锐。这对演员很重要。”她侧过头,帽檐下的眼睛看着他,“周瑾第一次在这里见到成年后的沈梅,是在一个黄昏,残阳如血,照在这些铁锈上,像燃烧的废墟。沈梅穿着一件旧旧的暗红色大衣,站在那边断墙下,像从废墟里开出来的一朵将败未败的花。那一刻,周瑾心里的牢笼和出口,碰撞了。”
她用语言描绘画面,冷静,却充满意象和张力。顾言仿佛能看见那个场景,能感受到周瑾那一刻心脏被击中的震颤。
“明天第一场戏,就拍这里,这场初遇。”苏清鸢说完,转身,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住,没回头,“穿厚点,化雪的时候更冷。保持你现在的状态。”
顾言看着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厂区拐角,呼出一口白气。
苏清鸢在戏上的专注和感知力,确实惊人。她不是在导戏,是在创造一个世界,并邀请演员沉浸进去。
这种邀请,极具诱惑力,也潜藏着未知的风险。
第二天,拍摄正式开始。
第一场就是苏清鸢描述的,废墟黄昏的初遇。顾言早早到了片场,化好妆,换上民国时期灰扑扑的学生装,外面罩着不合身的旧棉袄。苏清鸢也准备好了,她穿着一件质感厚重的暗红色旧式大衣,头发挽起,妆容清淡,整个人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而惊人的美丽。
现场清场,只留下必要的工作人员。摄影、灯光、录音各就各位。气氛肃穆。
“《寒梅》第一场第一镜,action!”场记打板。
顾言(周瑾)提着破旧的画箱,在废墟间蹒跚而行,他刚刚结束一天的徒劳尝试,画纸上依旧是一片空白,心情沮丧又麻木。寒风卷着雪沫扑打在他脸上,他眯起眼,拉了拉破旧的围巾。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抬头。
镜头顺着他的视线摇过去——
断墙之下,一个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暗红色的大衣像凝固的血,又像绝望中开出的最后一朵花。残阳如血的光恰好穿过破败的窗框,斜斜地打在她身上和脸上,一半在刺眼的光里,一半在浓重的阴影中。她微微仰着头,看着远处落的方向,侧脸线条优美而脆弱,长长的睫毛上似乎凝结着细小的霜花。她的眼神空茫,仿佛在看落,又仿佛透过落,看到了更遥远、更虚无的东西。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风声,寒冷,沮丧,全都褪去。周瑾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抹暗红,和那张在血色夕阳与深重阴影交织中、美得惊心动魄又易碎的脸庞。
顾言的表演是层次递进的。最初的茫然,随即是瞳孔骤然的收缩和聚焦,呼吸瞬间屏住,提着画箱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那是极致的震撼,是灵魂被击中的战栗,是茫茫雪原上突然看到海市蜃楼的不可置信与眩晕。
他没有动,只是那样呆呆地看着,仿佛怕一眨眼,那幻影就会消失。
监视器后,摄影师和导演组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画面太美了,光影,构图,人物的状态,无可挑剔。
苏清鸢的表演则更内敛。她似乎终于察觉到了视线,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目光先是空的,没有焦点,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落在了周瑾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惊讶,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仿佛看到什么熟悉又陌生之物的恍惚。
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在废墟与残阳中,无声地对望。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寂静,和汹涌的、无声的情感暗流。
“卡!”
副导演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过了好几秒,现场才响起松气的声音。太压抑,也太有张力了。
苏清鸢瞬间从沈梅的状态中抽离,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拢了拢大衣,走向监视器。顾言也慢慢放松下来,感觉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刚才那一刻的沉浸,比试镜时更加深入。
苏清鸢看着回放,半晌,点了点头:“这条可以。情绪抓得准。顾言,”她抬起头,看向走过来的顾言,“刚才那个屏住呼吸的瞬间,再延长0.5秒。那种被击中的感觉,要更‘钝’一点,不是尖锐的刺痛,是闷棍,是整个世界突然失声的感觉。明白吗?”
“明白。”顾言点头。她调教的点总是精准而刁钻,直指核心。
“好,准备,再来一条。光线还能维持二十分钟。”苏清鸢利落地说道。
拍摄继续进行。这场戏拍了三条,苏清鸢才最终满意。每条之间,她都会和顾言快速沟通,调整细微的眼神、呼吸节奏甚至肌肉的紧绷程度。她的指令清晰直接,不带任何多余情绪,效率极高。
顾言能跟上她的节奏,并且能快速理解并执行她的要求。这种在专业上的默契,让拍摄进展顺利,也让苏清鸢看他的眼神,除了最初的审视和探究,多了一丝极淡的认可。
收工时,天色已完全黑透,气温骤降。顾言卸了妆,换上自己的厚衣服,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小助理小杨赶紧递过来保温杯和暖宝宝。
回招待所的路上,顾言接到了温知予的电话。
“第一天拍摄怎么样?”她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在寒冷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温暖。
“还行,拍了重逢的第一场戏。”顾言裹紧羽绒服,呵出一口白气,“苏导要求很细,但能学到东西。”
“嗯。”温知予那边顿了顿,“天气很冷吧?注意保暖,别感冒。吃饭了吗?”
“吃过了,剧组盒饭,还行。”顾言听到她声音里的关切,心里暖暖的,“你那边呢?忙吗?”
“老样子。”温知予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就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不习惯他不在身边?顾言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嘴角弯了弯:“我也……有点不习惯这边的床,太硬了。”
电话那头传来温知予极轻的一声笑,带着点嗔怪:“娇气。好了,不早了,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记得用热水泡脚。”
“好,你也是,别熬太晚。”
挂了电话,顾言看着手机屏幕上温知予的名字,寒意似乎都被驱散了些。他抬头看了看东北清澈寒冷的夜空,繁星点点。
距离很远,但有些联结,似乎更紧了。
然而,这种平静在第三天被打破。
这天拍摄一场相对激烈的戏份:周瑾因为绘画理念与旁人冲突,在画室与人争执,最后愤而摔门离去。情绪需要从压抑到爆发。
顾言准备得很充分,前几条都完成得不错。但苏清鸢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愤怒有了,屈辱有了,但那种……被理解的渴望,和渴望落空后的尖锐痛苦,不够。”苏清鸢看着监视器回放,蹙着眉,“你的愤怒太‘正’了,周瑾的愤怒里应该带着孩子气的委屈和偏执。再来。”
顾言调整状态,又拍了一条。
“还是不对。”苏清鸢站起身,走到顾言面前。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越发显得皮肤苍白,眼神锐利,“你太‘控制’了。我要的是失控的边缘感。周瑾在那个环境下长大,他的情绪阀门本来就是坏的,容易过载。”
她忽然伸手,抓住了顾言的手臂,力道不小:“看着我。”
顾言看着她。
“想象一下,你视若珍宝的东西,你小心翼翼护着的火苗,被别人随手扔进泥里,还踩上一脚,说那是垃圾。”苏清鸢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诱导力,“不是愤怒,是……心被挖掉一块的疼,是信仰被玷污的恶心,是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的窒息感。把你的控制,松开一点,让那种疼露出来。”
她的眼神极具穿透力,仿佛要撬开他的外壳。顾言在她的引导和【情绪档案库】的配合下,努力调动更深层的情绪。
又拍了一条。
“好一点,但还不够痛。”苏清鸢似乎有些烦躁,她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对现场其他人说,“休息十分钟。顾言,你跟我来。”
她带着顾言走到画室布景的一个僻静角落,这里没有镜头,也没有其他人。
“把外套脱了。”苏清鸢忽然命令道。
顾言一愣。
“脱了。”她重复,语气不容置疑,“毛衣也脱掉,留一件衬衫。”
顾言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照做。脱掉厚重的戏服外套和毛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民国学生衬衫,寒意瞬间侵袭,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苏清鸢靠近他,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伸出手,不是触碰他,而是猛地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扯开!
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脖颈和前,顾言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冷吗?”苏清鸢问,声音依旧平静。
“冷。”顾言如实回答,身体微微发抖。
“记住这个冷。”苏清鸢盯着他的眼睛,“这是周瑾心里的冷。不被理解的冷,无人可诉的冷,看着美好事物在眼前一点点死去的冷。现在,把这种生理上的冷,和你心里刚才没调出来的那种‘疼’结合在一起。我要你待会儿演出,那种冷到骨子里、疼到麻木的感觉。”
她不是在折磨他,是在用最直接的方法,建立生理感受与情绪之间的强关联。
顾言闭了闭眼,感受着脖颈和膛皮肤上传来的尖锐寒意,同时全力调动【情绪档案库】中关于“珍贵之物被毁”的极致痛感记忆。两种感觉交织、碰撞、融合……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已经变了。那里面有一种脆弱易碎的冰冷,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疲惫。
“可以了。”苏清鸢似乎满意了,将自己刚才脱下来放在一边的羽绒服扔给他,“披上,回去准备,五分钟后开拍。”
顾言披上还带着她体温的羽绒服,暖意一点点回流,但心底和身体记忆里的那股“冷”和“疼”,却被锁住了。
接下来的拍摄,一条过。
那种从隐忍到爆发、爆发中又带着脆弱冰冷感的复杂层次,完美地呈现出来。连在场的老戏骨都暗暗点头。
收工后,顾言还有些沉浸在那种低气压里。独自回招待所的路上,夜色深沉,寒风刺骨。他下意识地拢紧了衣服,却觉得那股寒意似乎从心里散出来。
手机响了,是温知予的常问候电话。
顾言接起来,听到她声音的瞬间,那股萦绕不去的冰冷感,奇异地被驱散了一些。
“今天拍得顺利吗?”温知予问。
“……嗯,还行。”顾言声音有些低哑。
温知予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还是……苏导又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紧张。
顾言不想让她担心,但也不想完全隐瞒:“为了找情绪,用了点方法。有点耗神,没事。”
温知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呼吸声清晰可闻。顾言几乎能想象她蹙着眉、抿着唇的样子。
“顾言,”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罕见的、柔软的坚定,“如果觉得太难熬,或者……她的方法让你不舒服,不要硬扛。我们可以沟通,甚至可以……放弃这个角色。你的状态比什么都重要。”
放弃?顾言心头一震。他知道温知予说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顶着压力为他争取到这个机会,现在却为了他的状态,说出“放弃”两个字。
“温姐,”顾言停下脚步,站在冰天雪地里,声音却异常清晰和温暖,“我没事。真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调整。这个角色,我能拿下,也必须拿下。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良久,温知予才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奈,心疼,还有一丝被安抚后的妥协:“……那你好好调整。记得按时吃饭,睡觉前喝点热牛。我……过两天看看行程,也许能抽空过去一趟。”
“好。”顾言应下,心里那点残存的冰冷,彻底被这股遥远的暖流覆盖。
挂了电话,他抬头看着清冷的月亮。
苏清鸢的方法,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能剖开最深处的情感,但也带着寒意和痛感。
而温知予,是他唯一的、温暖的止血钳和缝合线。
他需要在这两者之间,找到危险的平衡。
既要深入戏中,又要记得回来的路。
路还很长,风雪也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