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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能谛听万物之声秦夜最新章节免费实时看

重生后我能谛听万物之声

作者:我是杨家三少

字数:106112字

2026-02-25 连载

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都市高武小说吗?那么,重生后我能谛听万物之声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我是杨家三少创作,以秦夜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06112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重生后我能谛听万物之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早上七点,医院住院部。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走廊里,混合着早餐粥米的淡淡香气。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过轮子发出规律的咕噜声,病房里传来电视早间新闻的播报声,某个孩子因为怕而哭闹——所有这些声音,在秦夜踏入走廊的瞬间,如同水般涌来。

他下意识地调整呼吸,将谛听的范围收缩,聚焦在父亲病房的方向。

409病房。

他听见母亲轻轻说话的声音:“……再吃一口,就一口。”

然后是父亲虚弱但带着笑意的回应:“饱了,真饱了。你别忙了,坐会儿。”

秦夜在病房门口停了停,整理了一下表情,才推门进去。

“爸,妈。”

病床上,秦卫国靠着枕头坐着,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但看到儿子时眼睛还是亮了亮。王秀琴正在收拾碗筷,眼圈有些红,显然昨晚没睡好。

“小夜来了?”秦卫国想坐直些,却忍不住咳嗽起来。

秦夜快步上前,轻轻拍着父亲的后背。手掌下的脊骨硌人,瘦得让人心疼。前世父亲就是在这样一天天的消瘦中,最终没能撑过那个冬天。

“爸,慢点。”秦夜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王秀琴看着儿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只说:“吃早饭了吗?妈这儿有粥。”

“吃过了。”秦夜在床边坐下,状似随意地问,“医生早上来查房怎么说?”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王秀琴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秦卫国叹了口气:“还能怎么说,老样子。让尽快手术,越拖越……”他没说完,又咳了几声。

秦夜握住父亲的手。那只手瘦,皮肤松弛,血管凸起。但他握得很稳。

“钱的事我有办法,你们别心。”他说,“爸你就安心养着,按时吃饭吃药。妈你也是,别老愁眉苦脸的,你看爸都被你传染了。”

他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点调侃。王秀琴抬头看他,儿子脸上那种沉稳笃定的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

“小夜,你……”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点点头,“妈信你。”

又在病房待了半小时,秦夜起身说要去找医生问问情况。走出病房,他没有去医生办公室,而是转向楼梯间——那里安静,适合“听”。

他需要确认一件事。

前世,父亲的手术虽然做了,但术后恢复极差,不到半年就恶化去世。后来他偶然得知,当时用的某种进口辅助药,其实效果一般但回扣极高,主治医生坚持使用,耽误了最佳治疗期。

那个医生姓刘。

秦夜在楼梯间站定,闭上眼睛。

谛听能力展开,如同无形的网,笼罩整个病区。他过滤掉无关的声音——护士站的交谈,病人按铃的叮咚声,远处电梯开关门的提示音——将注意力集中在医生办公室区域。

很快,他捕捉到了目标。

“……刘主任,那批药的协议我看了,返点还能再提两个点吗?”

一个压低的中年男声。

“王经理,这已经是最高的了。你知道现在查得多严。”另一个声音,略显沙哑,带着医生的腔调,“而且你们这药效确实一般,我用着也担风险。”

“效不效果的,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病人又不懂。这样,我再加一个点,就当交个朋友。下季度我们还有新产品……”

“行了行了,就按你说的。但病历上得写清楚,是家属强烈要求的。”

“明白明白,还是刘主任周到。”

声音来自三楼最东侧的主任办公室。对话很简短,随后是纸张翻动和签字的声音。

秦夜睁开眼睛,眸子里冷光一闪。

果然,和前世一样。时间、人物、对话,分毫不差。

他拿出手机——那是台老旧的智能机,但录音功能还能用。刚才的对话,他已经用谛听能力“定向”收录,清晰地存在手机里。这不是普通的录音,而是透过墙壁、直接捕捉声源振动形成的音轨,比任何窃听器都清晰。

证据到手。

但秦夜没有立刻行动。现在撕破脸没用,他需要这笔录音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比如,用来交换更好的治疗方案,或者争取费用宽限。

他收起手机,准备离开楼梯间。

就在这时,另一段对话飘进了他的耳朵。

声音来自楼上病房区,是他刚才无意间扩大的谛听范围捕捉到的。一个熟悉的声音——油腻,带着假惺惺的关切。

是他舅舅,王建国。

“……姐,你别急,钱的事我肯定帮忙。我认识个朋友,做的,利息是比银行高点儿,但放款快啊!姐夫这病可拖不起……”

然后是母亲带着哭腔的回应:“可是……那么高的利息,我们以后怎么还得起啊?”

“哎呀姐,先救命要紧!再说了,小夜不是快毕业了吗?让他来我厂里上班,我给他安排个轻松活儿,慢慢还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秦夜站在楼梯间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了。

前世就是这个电话。舅舅假装好心介绍,母亲走投无路之下签了字。结果利滚利,三十万很快变成五十万、八十万……最后工厂倒闭,舅舅翻脸不认人,债的人堵上门,成了压垮父亲的最后一稻草。

而那个所谓的“朋友”,就是周明。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电话那头换了个声音,年轻些,带着笑:“阿姨,我是周明啊,秦夜的同学。您放心,这贷款我帮您盯着,利息绝对给您算最低的。秦夜工作的事也包在我身上,我和王叔厂里熟……”

周明。

这个名字像针,扎进秦夜心底最深的伤口。

前世所谓最好的兄弟,喝酒时勾肩搭背说“有福同享”,转身就和舅舅合谋,吞了那笔贷款的大头,还把自己骗进工厂当免费劳力,最后卷款跑路时,留给自己一屁股烂债。

秦夜睁开眼睛,楼梯间窗外阳光刺眼。

他轻轻按了按口,那里没有伤痕,却还在隐隐作痛。

“很好。”他低声说,声音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都齐了。”

他没有冲动地冲上去抢电话,也没有立刻揭穿。

只是静静地听着,听着母亲在电话那头的哽咽,听着舅舅假惺惺的安慰,听着周明那虚伪至极的保证。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刻刀,刻进记忆里。

直到电话挂断,楼上病房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

秦夜这才转身,走下楼梯。

他的脚步很稳,一步,两步,三步。

背影在楼梯拐角拉长,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那双眼睛亮得骇人。

“舅舅,周明。”他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像是在念悼词,“这一世,咱们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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