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华!”
二叔皱了眉:“大哥,你冲我媳妇发什么火?”
“她什么话都说——”
“什么话?她又没骂人。说几句实话也不行?”
二叔护在二婶前面。
二婶委屈地看着大伯。
“大伯你看,我好心说几句,大哥还冲我发脾气。”
她抽了抽鼻子。
“以后我不管了。你们家的事,我不管了。”
大伯打圆场:“行了行了,过年了,都别闹。吃菜吃菜。”
我妈擦着眼睛站起来。
“我去厨房看看。”
她走了。
留下一桌人。
有人夹菜。
有人喝酒。
有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而二婶——
她端起茅台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脸上带着一种赢了的表情。
那种表情我太熟悉了。
每年她刺完我妈,都是这个表情。
满足的。
得意的。
高高在上的。
我看着她。
她不知道。
我不是来忍的。
我是来收网的。
我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三个字。
“可以了。”
三婶看了一眼手机。
大姑看了一眼手机。
表舅看了一眼手机。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放下了筷子。
我也放下了筷子。
站了起来。
“二婶。”
我的声音不大。
但堂屋里安静了。
“您刚才说,我二十八了嫁不出去,十万彩礼都配不上。”
二婶看着我,有点意外。
“怎么了?”
“没怎么。”
我笑了。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7.
二婶端着酒杯,看着我。
“你问。”
“苏磊哥今年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