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就是启动他们的法务团队,跟你打官司,同时用舆论抹黑你。”
“不过你放心,这些我们都准备了预案。”
“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等着就行。”
挂了电话。
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
“喂,是徐臻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
王副总。
公司的另一个元老,跟我共事了二十多年。
曾经,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后来,他选择安逸,退居二线。
“王总,有事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小徐啊……”
他叹了口气。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跟李董对着,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在公司三十年,风风雨雨都见过。”
“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他开始打感情牌。
“李董也是一时糊涂,听了小人的谗言。”
“他心里是有你的。”
“你服个软,给他个台阶下。”
“回来公司,待遇都好说。”
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话。
等他说完。
我才淡淡地开口。
“王总。”
“您还记得,十年前,张工是怎么走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张工,是我们的技术骨。
因为分歧,得罪了李建明。
第二天,就被以“能力不足”的理由辞退。
没有任何补偿。
王副总当时,也是这样打电话劝张工的。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徐臻,时代不同了……”他辩解着。
“不。”
我打断了他。
“时代,确实不同了。”
“所以,这次我不想算了。”
说完。
我挂了电话。
拉黑。
第二个。
我知道,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
李建明的人脉很广。
他会动用所有他能动用的关系,来给我施压。
但没用。
我的世界,在走出那栋大楼的时候,就已经清理净了。
那些所谓的旧情,人脉,关系。
都是束缚。
现在,我自由了。
晚上。
小张给我发了条信息。
“总监,李浩今天在会上,把您的‘星尘计划’第一阶段方案,说成是他自己做的。”
“他还说,第二阶段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
“他本什么都不懂,把技术参数都念错了。”
“我们整个组,都快成公司的笑话了。”
我看着信息。
没有愤怒。
只有冷笑。
愚蠢。
是最好的催化剂。
我回了他两个字。
“等着。”
李浩的愚蠢,会加速李建明的恐慌。
而李建明的恐慌,就是我最好的武器。
果然。
第二天上午。
网上开始出现一些帖子。
标题很刺眼。
“某科技公司女高管,离职后挟带核心机密,勒索老东家天价分手费。”
内容含沙射影,把我描绘成一个贪得无厌,没有职业道德的恶人。
下面还有很多水军在带节奏。
骂得很难听。
女儿看到新闻,气得脸都白了。
“妈!他们怎么能这样凭空污蔑!”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