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这只是个开始。
傍晚时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了我那破旧的出租屋楼下。
走投无路的王保国，终于亲自登门了。
4
王保国没有上楼。
他坐在车里，派了他的走狗侄子刘浩上来。
“砰！砰！砰！”
刘浩用脚踹着我的门，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姓林的！滚下去见我叔！别给脸不要脸！”
嚣张跋扈，一如既往。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楼下，那辆擦得锃亮的迈巴赫，在夕阳下泛着昂贵的光。
我端起桌上刚浇完花的凉水盆，对着车头，倾盆而下。
“哗啦！”
水花溅在车前玻璃上，王保国在车里吓了一跳。
我冲楼下喊道。
“想谈事，就自己滚上来。让你的狗把嘴闭上。”
刘浩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几分钟后，我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
王保国爬了六楼，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脑满肠肥的身体靠在门框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看到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林辰，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试图用他那套老板的威严来压我。
“我告诉你，我已经跟行业协会打好招呼了。只要我一句话，你在整个IT行业都混不下去！识相的，就把服务器的密钥交出来！”
这就是他所谓的“谈事”。
我笑了。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按下了免提。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暴怒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
“王保国你这个废物！服务器修好了没有？老子的五千万资金还冻结在里面！再搞不定，你就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吧！”
是那个大客户，周总。
王保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周总……”
周总的声音没有丝毫缓和。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认林辰！他是我唯一认可的技术总监！他要是不在了，我们之间这三千万的单子，立刻解约！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挂断。
屋子里一片死寂。
王保国的表情，上演了一出川剧变脸。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下一秒就堆起了谄媚的笑容。
“小林，不，林总……你看，这都是误会……”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我手里。
“这……这是一万块，您先拿着喝茶。服务器的事，还得麻烦您……”
我看着那个红包，看都没看。
我一脚将红包踩在地上，碾了碾。
“晚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现在，是周总私人聘请的技术顾问。你们公司，涉嫌侵犯周总公司的数据安全，我们法庭上见吧。”
王保国的脸，彻底垮了。
他知道，软的不行了。
他向刘浩使了个眼色，眼神变得狠毒起来。
“动手！抢电脑！”
他以为，控制服务器的密钥，就在我桌上这台正在运行的笔记本电脑里。
刘浩像一头疯狗，朝我扑了过来。
我没有躲。
我任由他抢走了那台笔记本电脑。
刘浩抱着电脑，嚣张地对我比了个中指。
王保国站在门口，冷笑着留下一句话。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电脑我拿回去了，你敢报警，就是公司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