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敲诈公司!”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清净了。
又一段视频传来,这次是王保国冲回了公司,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抓起一台显示器,狠狠砸在了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他对着刘浩咆哮。
“马上去黑市!花多少钱都行!给我找个技术大牛来!今天修不好,我把你腿打断!”
黑市?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亲手写的底层加密逻辑,黑市那些人,能看懂一个字符算我输。
3
服务器瘫痪的第二个小时,黑市传来了消息。
所谓的大牛,对着我留下的代码束手无策。
“这加密逻辑太底层了,环环相扣。想强行破解,至少需要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
那个扬言要索赔三千万的大客户,可等不了一个星期。
王保国彻底慌了。
但他依旧拉不下那张老脸来求我。
于是,他选择了一条更恶毒的路。
“下三滥”的路。
晚上八点,我家的门被敲响了。
不是王保国,是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林辰是吧?有人报警,说你恶意破坏前公司的计算机信息系统,请你配合我们回去调查。”
王保国,你真是刷新了我对的认知。
我非但没慌,反而热情地把两位警官请进了屋。
“警官,喝茶,上好的普洱。”
我气定神闲地打开电脑,调出了一张截图。
“这是我离职前,在公司五百人的大群里发的‘系统交接清单及隐患风险提示书’。”
我指着屏幕上的一行红字,特意加粗标红的。
“‘核心接口域名为我个人所有,请于24小时内完成迁移,否则可能导致服务中断风险’。我不仅发了,还@了全体成员,包括王保国和刘浩。”
“我尽到了全部的告知义务。”
接着,我打开了另一份文件。
“这是服务器的后台志记录。警官请看,这是我的离职时间,下午两点十五分。”
“而导致系统宕机的那条死循环指令,是在下午四点半,由这个IP地址发出的。”
我把刘浩的工位IP地址放大。
“最后的违规作者,一目了然。”
两位警官对视一眼,脸色严肃起来。
其中一位当场拨通了王保国的电话。
“王先生吗?你涉嫌报假警,严重浪费警力资源!我警告你,如果再有下次,我们将依法对你进行处理!”
电话那头,王保国的声音立刻变得谄媚起来,点头哈腰,连声道歉。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冷汗直流的样子。
送走警察,我一刻也没耽搁。
我将这两年所有无偿加班的记录、钉钉打卡被后台修改的截图、王保国在微信里画饼克扣工资的聊天记录,全部整理打印了出来。
厚厚的一沓,足有三百多页。
第二天一早,我直奔劳动仲裁委员会。
窗口的工作人员看到我准备的详尽证据,都忍不住咂舌。
“小伙子,你这准备得太充分了。”
仲裁委当场立案。
下午,公司的前台小妹就偷偷给我发了微信。
【辰哥!仲裁委的传票寄到公司了!老板看到你的名字,气得当场把前台的发财树都给踹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