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他们把我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用最卑劣的方式,试图对我进行又一次的道德绑架。
11.
从马尔代夫回来,已经是半个月后。
阳光、沙滩、海浪,洗去了我一身的疲惫,也让我的心,变得更加坚硬。
一到公司,Lily就迎了上来,脸色凝重。
“乔总,您可算回来了。这半个月,周家的人天天来闹,我们已经报了好几次警了。”
“没用?”
我挑了挑眉。
“没用。”
Lily叹了口气,“他们就在警戒线外面哭,警察也只能劝离,赶走了又来。而且,他们还请了水军,在网上把您塑造成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说您见死不救,忘恩负义。”
她把平板递给我,上面是新一轮的网络热搜。
#女企业家度假拒捐肾#
#前儿媳是否有义务再次捐肾救前婆婆#
周家这次学聪明了,不再一味卖惨,而是开始引导舆论,讨论起了法律和道德的边界。
一些所谓的“专家”和“大V”也纷纷下场。
“从法律上讲,乔女士确实没有义务。但从道德上讲,她已经捐过一次,说明配型是成功的。眼看一条人命就在眼前消逝,她却选择去国外度假,这是否有些过于冷血?”
“我觉得周家也有问题,但人命关天啊!乔晚现在那么有钱,就算再捐一个肾,对她的生活也不会有太大影响吧?为什么不能发扬一下人道主义精神呢?”
看着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言论,我气笑了。
对我生活没有太大影响?
他们知道少一个肾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不能劳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