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过去，拦住齐望。
「不能放！」
齐望看都不看我，绕过我继续走。
我抓住他的衣袖：「齐望，求你了，不要放！」
他甩开我的手：「祁鱼，别闹。」
荣棠笑着说：「祁鱼，你站远一点，别被炸到了。」
周围男生哄堂大笑。
我还想说什么。
轰——
第一发烟花升空了。
08
爆炸声震耳欲聋。
火光冲天。
我捂住耳朵，看着烟花在我家房顶上方炸开。
绚烂，壮观，美丽。
也恐怖。
荣棠拍着手欢呼：「好漂亮！」
齐望搂着她：「喜欢吗？」
「喜欢！」荣棠踮起脚，在齐望脸上亲了一下。
周围男生起哄。
烟花一发接一发。
天空被照得通亮。
轰！轰！轰！
巨大的声响，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我冲回家，妈妈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小鱼，怎么回事？」
「妈，别怕，我在。」
窗户开始颤抖。
墙壁上掉下灰尘。
桌上的水杯被震得叮当响。
妈妈捂着口，呼吸困难。
「妈！」我抱住她，「妈，你别怕！」
烟花还在继续。
半小时。
一小时。
两小时。
整整两个小时的轰炸。
窗户玻璃碎了。
门框裂了。
天花板掉下大块的灰。
墙壁出现裂缝。
妈妈晕倒在我怀里。
我哭着喊她：「妈！妈！」
她没有反应。
我冲出去，想叫救护车。
齐望和荣棠还在笑。
他们身边，几十个男生在欢呼。
手机在不停拍照。
闪光灯此起彼伏。
荣棠的笑脸，在火光中格外美丽。
而我的家，在烟火中支离破碎。
09
救护车来的时候，烟花刚放完。
满地狼藉。
烟雾弥漫。
齐望和荣棠手牵手，接受众人的祝贺。
高洋竖起大拇指：「齐哥，够劲！」
褚泽拍齐望肩膀：「这辈子值了！」
盛举对荣棠说：「女神，喜欢吗？」
荣棠笑得眼睛弯弯：「喜欢！太喜欢了！」
她拿出手机，对着满地的烟花残骸拍照。
发朋友圈。
配文：【最浪漫的烟花秀！谢谢齐望哥哥❤】
底下立刻涌来无数点赞和评论。
我抱着妈妈，跪在地上。
齐望终于注意到我。
他走过来，有点不耐烦：「怎么了？」
「我妈晕了！」我哭着说，「她心脏病发了！」
齐望皱眉：「那赶紧送医院啊。」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晕吗！」我吼，「因为你的烟花！」
「因为你炸坏了我的家！」
齐望不耐烦地挥手：「不就是炸坏了点东西吗？我赔你钱。」
「钱？」我笑了，「你以为什么都能用钱解决？」
「那你想怎样？」齐望冷着脸，「我说了赔你钱，你还要怎样？」
荣棠走过来，笑着说：「祁鱼，别生气啦。」
「你家房子本来就该拆了，这样正好。」
「拿着赔偿款去买新房，多好。」
周围男生纷纷附和。
「对啊，破房子炸了就炸了。」
「齐哥都说赔钱了，还要怎样？」
「就是，小气鬼。」
我看着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