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温柔贤淑,比你强上百倍千倍!”
“温柔贤淑?”
我看向柳柔儿,她正装作害怕的模样往陆宴清怀里缩。
“她若真贤淑,便不会占着我陆家少夫人的位置,花着我的钱,还撺掇自己的夫君休妻。”
“更何况……”
我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
“当年你是怎么恰巧在山匪手中被陆宴清‘英雄救美’的,需要我深入查一查吗?”
柳柔儿的身体猛地一僵,被我点破,眼圈一红,当即哭了出来: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心疼宴清哥哥,看他被你气着心里难受,从来没有过半分歪心思啊。”
她说着,竟又扑上来想拉我的手。
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
陆宴清见状,当即一把推开我:
“赵金枝,你别太过分!柔儿好心劝你,你还推她!”
我被他推得撞在身后的红木案几上,腰腹磕得生疼。
账房先生们想上前扶我,被我抬手拦下。
我看着陆宴清护着柳柔儿的模样,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陈伯……”我咬着牙,声音坚定,“贴封条,清点物件,按账册搬。”
“谁敢!”
陆老夫人立刻喊住上前的账房,扬声对府里的下人吼道。
“你们都是瞎了眼不成?看着外人搬我们陆家的东西,还不快拦着!谁拦下,我赏他十两银子!”
重赏之下,几个趋炎附势的下人立刻冲了上来,推搡着账房先生,还有人伸手去扯贴好的封条,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陈伯想护着账房,却被两个下人架住,动弹不得。
陆宴清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赵金枝,我劝你识相点,赶紧带着你的人走。”
“这是陆家的地盘,岂容你撒野?真闹起来,官府来了,丢人的也是你这个善妒的妇人。”
4
柳柔儿靠在他怀里,偷偷朝我瞥来一眼。
那眼神里的挑衅,像一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着被推搡的账房,看着被撕扯的封条,看着陆家人得意的嘴脸,一股火气从心底翻涌上来。
我从袖中抽出一把小巧的银簪。
这是我十四岁接管家业时,父亲送我的,能,也能镇场。
我抬手将银簪狠狠扎在桌案上,“啪”的一声。
“我看今天谁敢动!”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赵家的人,岂是你们这些下人能碰的?今谁敢拦着,我断他一条胳膊,再送他去官府治罪!”
那些下人本就是贪财之辈。
见我动了真格,又想起赵家的势力,当即吓得停了手,纷纷往后退,不敢再上前半步。
陆老夫人气得跳脚,却也没了办法。
陈伯趁机摆脱束缚,对着账房先生们沉声道:
“按小姐的吩咐,继续!谁敢阻拦,记下来,事后一并算账!”
算盘声再次响起。
陆宴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柳柔儿见势不妙,突然尖叫一声,扶着脑袋靠在陆宴清身上:
“宴清哥哥,我的头好疼!”
陆宴清见状,立刻扶住柳柔儿,急声道:
“柔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快传郎中!”
柳柔儿靠在他怀里,泪眼婆娑:
“宴清哥哥,要不是因为我,你和姐姐何故如此?要不,我还是走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