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
“是我糊涂。”她低声说。
我没接她的认错。
“你现在找他,是想要感情,还是想要退路?”我问。
她睁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答案。
那一刻,她自己也分不清。
回到家,她直接进了卧室。
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于洪斌发来的信息。
“任总,我希望您理解。我不想破坏任何人的家庭。”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
不想破坏。
可钱已经收了,照片已经拍了,手也牵了。
我没有回他。
第二天上午,我在会所见一个方。
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隔壁包间传来熟悉的声音。
门没关严。
是于洪斌。
他和一个朋友在聊天。
“她现在离婚了,我怎么接得住?”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真实的烦躁。
“她条件是不错,可现在名声这样,我跟她在一起算什么?”
“再说,她的钱也不在她手里。”
“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我端着茶杯,听得很清楚。
原来他早就算过。
不是深情,是成本。
我放下杯子,推门走进去。
他话说到一半,看见我,脸色瞬间发白。
“任总……”
我看着他。
“你说得对。”我平静开口,“确实接不住。”
他张了张嘴,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
“以后少碰不该碰的。”我说,“对你有好处。”
我转身离开。
走出会所时,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不大,却清晰。
晚上回家,陈一佳坐在沙发上。
她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