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尖叫起来,“林清弦你疯了!”
三婶拍着大腿,“哎哟喂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晓峰结婚是喜事,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我站起来,“我的书房,我的东西,我的付出,我为什么不能讨价还价?”
陆景辰拉住我的手腕,“清弦,别闹了。”
我甩开他。
力气很大,他的椅子往后滑了半米。
“陆景辰,”我叫他的名字,“今天这协议,只要我签了字,从今往后,这个家所有的事,都跟我无关。”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们陆家的亲戚,你们陆家的事,你们陆家的面子,都别再来找我。”
我看着公公,“您说的,这个家还轮不到我说话。”
“那我就不说了。”
我弯腰,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清弦。
三个字,写得工工整整。
然后我把笔扔在桌上,笔滚了两圈,掉在地上。
“钱我不要,”我说,“就当送你们的结婚礼物。”
转身往卧室走时,公公在身后骂,“不识抬举的东西!”
三婶小声嘀咕,“早说外姓人靠不住……”
小雅说,“爸,那书房现在是我的了吧?”
我关上了卧室门。
反锁。
背靠着门板,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着,录音界面,红色圆点正在跳动。
时长:12分47秒。
我按下停止键,保存文件。
文件名:“2023年7月15,自愿赠与”。
然后我打开行李箱。
东西早就收拾好了,证件、电脑、几件衣服,还有一些再也用不上的纪念品。
手机震动,是北极星计划负责人发来的消息。
“林小姐,报到材料请务必带齐,封闭期间不允许外出,请做好充分准备。”
我回复:“明白,周一上午九点,我会准时到。”
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