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
“第一,我不是孤儿。”
“第二,我的伤情需要处理,如果你们还要纠缠,我将会告你们故意伤害。”
我举起手机,把法务部的联系方式亮出来。
却被一把打掉:“吓唬谁呢?”
“我们那时候受伤也是常有的事,就你娇气。”
我摔门离开。
驱车前往医院,顺便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我的房子,为什么会在别人手里?”
“你现在立刻安排人换锁。”
处理好伤口,缝了针。
手机猛地振动几声,监控发出警报。
有人在剧烈的拍打大门。
陈母那张脸,在镜头前无限放大:“开什么玩笑,怎么进不去了?”
眼见他们准备撬锁。
我一脚油门踩过去,却还是晚了一步。
见我来了,陈泽峰眼睛亮了一瞬。
“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的。”
陈母刚送走开锁师傅,见我来,却挺直腰背:
“呦。”
“还是舍不得我们家泽峰吧。”
“你这种出身,我真看不上,你知道泽峰公司里的董事长千金吗?追了泽峰好几年,我们泽峰都看不上,怎么选了你这么个东西。”
数落的话一句接一句。
“伯母,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保安电话。
却被陈泽峰抢去。
“你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
“这是我家的房子。”
陈母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
我反问:“那房产证呢?”
“你果然是惦记我们家的房子!”
陈母扯开嗓子。
我真不明白,她是怎么理解的。
怎么好好的话,到了她的嘴里就变了个味道。
我懒得和她争辩:“那你总要证明,这是你家的吧?”
陈母挺了挺脯。
还没张口,大姑披着真丝睡衣从里面跑出来。
“你还真别说,你这衣服质量是好啊!”
我的眼睛骤然睁大。
这件衣服是我妈珍藏的,她自己都没穿过几次。
“你给我脱下来!”
我怒斥着,大姑的笑僵在脸上:
“这还没过门,就想着做主了?”
陈母的笑也有点不自然:“谁让你私自穿我的衣服了,快脱下来。”
大姑悻悻闭了嘴。
扭头跑回屋里。
陈母又神气起来:“你少帮我做主了。”
“这里不欢迎你!我现在要赶你出去!”
“我本看不上你这种儿媳妇!我的儿媳妇只有董事长千金才配得上,她现在刚回国,你要是不死心,就等着看吧。”
我气笑了,倒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冒充到我头上了。
“可以。”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
“伯母,你儿子我也看不上,我有未婚夫了。”
陈母叉着腰:“你个不守妇道的!你脚踩两只船!”
我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陈泽峰。
他一贯装聋作哑。
此刻眼眶发红:“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以为在你对我的伤情漠不关心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我去医院的路上。
不是没有联系过他,可只得到了一个通红的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