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业?
见我目光困惑。
陈泽峰摸了摸我的头:“本来想瞒着你的。”
“我那天听部门经理说,你要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
当初,我去分公司就是为了熟悉情况。
是陈泽峰自来熟的,将我纳入他的团队。
现在三年之期已到。
我即将回到总公司,上任副总裁一职。
“你不知道我要升职的事情么?”
陈泽峰先是一愣。
随后担忧的看向我:“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
“也不用这么麻痹自己。”
他掰着手指头,数落我:“你在公司也没什么业绩,况且,你要是真升职,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没有业绩?那是谁拿走了我的图纸。”
我幽幽的看向他。
凭借着这份图纸,陈泽峰拿下千万大单,一举升任经理。
那天,我出了车祸。
错过了至关重要的会议。
事后陈泽峰握着我的手:“老婆,反正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
我联系不上你,只能事急从权了。”
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甚至,责怪自己:
“要是我和你一起,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老婆。
咱们同居吧。”
放在从前,我从未怀疑过这场巧合。
现在想起来,我隐隐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我还没说什么。
肩膀被人猛的推搡一把。
一个重心不稳,我摔在地上。
碰倒的瓷瓶,狠狠刺进掌心,鲜血淌了一地。
我倒抽一口气,陈母却指着我的鼻尖:
“这是什么年代的,你知道么?”
“价值连城!今天要是不赔给我,彩礼你也别想要了!大过年的,你简直晦气!”
这场下马威,未免太过了些。
敢情在彩礼这里等我呢。
我站起身,按住手腕:
“您不是家底雄厚么,还差我这点彩礼钱?”
陈母蹙起眉:
“我就是捐了也不给你!”
“你打碎了我的花瓶,不赔偿,难不成想让我报警?”
我轻笑出声:“伯母,你这个是假货,恐怕不需要我赔偿。”
这个真迹,在我家里。
还是我哥在拍卖会上买下,送我的生礼物。
我可从没听说过,这是一对。
大姑蹭的窜出来。
指着我的鼻尖:“我看你这媳妇厉害得很啊,怎么和你婆婆说话呢!”
“婆婆?”
我退后几步:“我看,这婚也没必要结了。”
一直装死的男朋友,猛的伸出手。
按在我的伤口上。
全然不顾我的伤势。
“你在闹什么?妈妈还不够体谅你?你道个歉不就好了?”
陈母冷笑,手指戳着我的口:
“你让她走呗。”
“无父无母的孤儿,离开我们,谁还敢要她?”
我看向陈泽峰,后者心虚的看向别处。
我爸妈近几年常在国外,我和我哥也长大了,很少让他们心。
虽然一年到头见不到一面,可也不至于被传成孤儿。
“你瞪什么眼?”她挡在陈泽峰面前。
“我们说的有什么错?”
“不好好挫挫你的锐气,你还不知道要嚣张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