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啊！”
“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发了好大一通火。”
我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然后关掉手机。
03
接下来的几天。
我成了一个标准的“规矩人”。
上班时间，一分不早，一分不晚。
下班时间，一秒不留，一秒不拖。
所有工作，严格按照流程手册来。
需要签字的，我绝不自己做主。
需要审批的，我一定等领导批复。
即使火烧眉毛。
只要流程没走完，我就不动。
李娟快被我疯了。
她找了我好几次茬。
说我工作态度消极。
说我效率低下。
我把工作志给她看。
“李主管，我所有作都符合公司规定。”
“这个延期，是因为您的审批晚了四个小时。”
“那个客户投诉，是因为您没有及时确认合同条款。”
“所有邮件往来，我都抄送了您和法务部。”
“我的工作，没有任何不合规矩的地方。”
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办公室里，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有佩服，有担心，也有幸灾乐祸。
我知道，李娟在公司人缘很差。
她是老板的远房表妹。
靠着这层关系，坐上了主管的位置。
业务能力一塌糊涂，偏偏嫉妒心强，最见不得别人比她好。
我那八个亿的单子，更是刺痛了她的眼。
这天上午。
公司召开全体例会。
大老板亲自主持。
会议开始，老板先是表扬了我。
“江然这次签下远航集团的单子，为公司立了大功。”
“让我们的现金流转危为安。”
“我提议，给江然发三十万奖金。”
掌声响起来。
我站起来，鞠躬。
“谢谢老板。”
“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看到，旁边的李娟，脸都绿了。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会议进行到一半。
大老板话锋一转。
“公司的规矩，是用来保障效率和公平的。”
“但不是用来搞内部斗争的。”
“我听说，最近有管理层，，对功臣进行不合理处罚。”
老板的眼神扫过李娟。
李娟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心里清楚，人事总监肯定把事情汇报上去了。
“这种风气，决不能涨！”
“李娟。”
老板点了她的名。
“是，老板。”
李娟站起来，声音都在发颤。
“关于江然的罚单，你怎么解释？”
“我……我是按规矩办事。”
“对事不对人。”
她还在嘴硬。
“好一个对事不对人。”
老板冷笑一声。
“那你自己天天迟到早退，怎么不说规矩？”
“你滥用公款买包，怎么不说规矩？”
“你把公司的信息透露给你那个开公司的老公，怎么不说规矩？”
老板每说一句，李娟的脸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整个人摇摇欲坠。
“老板，我……”
“行了。”
老板摆摆手。
“罚单作废，九万块，今天就退回给江然。”
“你这个月的主管绩效全部扣除。”
“再有下次，你直接给我滚蛋！”
李娟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坐在椅子上。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