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怎么还没对象啊？”
“早早条件那么好，怎么还单着？”
“早早是不是眼光太高了？”
姐姐脸上挂不住了。
她把火撒到我身上。
“你们怎么不问她？”姐姐指着我，“她都二十六了，连个相亲对象都没有。”
亲戚们看向我。
我夹了口菜，淡淡地说：“我不急。”
“不急？”姐姐冷笑，“你是没人要吧？”
饭桌上安静了。
我看着姐姐。
她的眼神里带着恶意。
从小到大，她就喜欢这样。
在我身上找优越感。
“姐，我有没有人要，不劳你心。”我放下筷子，“倒是你，相了这么多年，一个都没成，是不是该反思一下自己？”
姐姐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我就是觉得，与其嫌弃别人，不如先看看自己。”
“你——”
“好了好了！”我妈打断，“大过年的，吵什么！”
她瞪了我一眼。
“晚晚，你少说两句！”
我注意到，她只骂我，没骂姐姐。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姐姐惹事，我挨骂。
我习惯了。
那顿饭，不欢而散。
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二十六岁。
没对象。
被姐姐嘲讽。
被妈妈骂。
这就是我的人生。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也许，我真的会单身一辈子。
也许，我妈说得对。
我这条件，确实不怎么样。
我闭上眼睛。
算了。
不想了。
2.
二十七岁那年，姐姐的相亲次数突破了五十次。
没有一次成功。
我妈急得嘴角起泡。
“早早，你到底要找什么样的？”
姐姐还是那句话：“各方面都优秀的。”
我妈不说话了。
五十多个相亲对象，各方面都不优秀？
我不信。
后来我从亲戚那里听说了一些内幕。
姐姐相亲的时候，第一次见面就问人家工资多少、房子多大、车是什么牌子。
问得太直接，很多男生被吓跑了。
还有一次，相亲对象请她吃饭，她嫌餐厅不够高档，当场甩脸走了。
还有一次，相亲对象送她回家，她嫌人家车太破，说“你这车配不上我”。
我听完，不知道说什么。
这哪是相亲，这是面试。
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面试。
难怪没人愿意和她处。
但我妈不这么想。
“早早条件好，有要求是正常的。”
我没反驳。
反正说了她也不听。
那年过年，又是一顿饭。
亲戚们又开始问婚事。
这次，姐姐没把火撒到我身上。
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宣布。
“我最近在相一个，条件还不错。”姐姐端着红酒杯，语气得意，“年薪四十万，有房有车，一米八二。”
“哎呀，那挺好的！”亲戚们纷纷恭喜。
我妈脸上也有了光。
“是吗？那快带回来让我们看看！”
“再处处吧。”姐姐笑着，“还不确定呢。”
饭桌上，气氛热烈。
所有人都在讨论姐姐的相亲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