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云犹豫：“这……会不会查出来？”
李家豪：“查什么？他是病号了，并发症死得很正常。”
“只要咱们动作快点，把尸体火化了，谁知道？”
耳机里传来苏云云的笑声：“还是你厉害，小李，以后我都听你的。”
我摘下耳机，手心冰凉。
我把录音文件保存，发送给老张，并设置了定时发送给警方的程序。
如果明天中午十二点我没有取消，这份录音就会直达刑侦大队队长的邮箱。
天亮了。
我把离婚协议书，拍在了茶几上。
声响把沙发上腻歪的两人吓了一跳。
苏云云看都没看那份协议，抓起来就撕了个粉碎。
纸屑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
“想离婚？赵言辰你做梦！”
“除非你净身出户，否则别想甩掉我！”
“这房子，这存款，还有你那个公司剩下的股份，都得归我！”
我看着满地的碎纸，心冷硬。
既然你们想让我死。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下。
李家豪翘着二郎腿，用手接住一片碎纸，吹了口气。
“哥，你这又是何必呢？”
“一大早的给嫂子找不痛快。”
“你要是真走了，这子嫂子一个人怎么过？”
“谁来付水电费？谁来交物业费？”
他满脸写着：提款机怎么能跑了呢？
苏云云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赵言辰！你个没良心的！”
“这些年要不是我照顾你，你早就烂在那个公司里了！”
“你现在想把我甩了？门都没有！”
“我不光要这房子，你还得每个月给我两万块赡养费！”
“还得给小李开工资！”
“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家暴！”
我反笑，这就是我的枕边人。
“照顾我？”
我往前近了一步，眼神锐利。
“是给我吃糖水煮大蒜照顾我？”
“还是停了我的救命药照顾我？”
“或者是把男人带到我的床上来照顾我？”
苏云云眼神一闪，但立刻又强硬起来。
“那都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
“反正今天这话放这儿了，不把财产都过户给我，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看着她，掏出存折。
那是昨天我在银行门口，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去补办的新折子。
虽然没有取款密码取不出来，但上面的数字是真的。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
我把存折展开，亮出上面那一长串零。
那是早年的一笔信托分红，连本带利，一共一千二百万。
苏云云的眼睛直了。
贪婪的光芒从她眼里射出。
李家豪更是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装都顾不上了。
“个十百千万……千万？！”
“给我！”
苏云云扑上来，伸手就要抢。
“把钱交出来！这都是我的！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
“正好给小李买那个别墅！还能买辆保时捷！”
我手一缩，躲开她的手。
“这是我的钱，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苏云云，你刚才不是说我吃软饭吗？现在怎么又成你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