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东方仙侠类型的小说,那么《道衍玄黄:镇世箓》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爱吃红烧土豆丝的阿伯”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陈观山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160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道衍玄黄:镇世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雪霁初晴,磨剑峪的晨光裹着薄霜,落在老巫祝竹楼的青瓦上。
陈观山立在竹楼前,指尖捻着一张黄符——符纸是峪中老匠人以桑皮混麻纤维手工捣制,朱砂取自西秦山脉矿洞,混了雄鸡血与他指尖一滴道种之炁,色泽沉凝如血。
他面前摆着一张破旧木案,案上依次排开:桃木剑、青铜罗盘、柳枝、净水、五谷、三炷清香,还有老巫祝留下的那本残破《玄黄箓要》。
里正带着十几个青壮村民候在一旁,人人手里捧着木盆、铁铲、绳索,神色恭敬又紧张。
“小先生,您要的东西,都备齐了。”里正躬身,将一个布包递上,“这是峪中百年老槐的槐木,您说要做镇眼桩。”
陈观山接过布包,指尖触到槐木,一股温润的木炁透入掌心。老槐生于峪口,承天地灵气百年,是磨剑峪唯一未被阴煞污染的灵木,正合镇眼之用。
他颔首:“按昨吩咐,三人一组,沿锁龙四周三丈,挖三道环形沟,深三尺,宽两尺,不得有误。”
“是!”青壮们应声,扛着工具往峪后西秦山脉而去。
陈观山转身,走向竹楼内的神龛。神龛上原本供着“峪神”泥塑,泥塑青面獠牙,周身缠满黑布,是数百年邪祀的象征。昨他已令里正将泥塑砸毁,只留一方空台。
他取出三炷清香,以指尖真火点燃,青烟袅袅升起。
“弟子陈观山,奉三清道统,镇磨剑峪阴煞,废邪祀,立正神。今以清香为引,恭请土地、城隍、五方龙神,临此峪中,护持法事。”
他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在玄黄界,道门科仪最重“诚”与“序”,神不享虚礼,只感真心。
青烟在空中盘旋,并未散去,反而凝成一缕淡白的云气,缓缓飘向峪口老槐。陈观山眸色微动——这方世界神道虽沉寂,却未彻底断绝,正统香火,仍能感通神祇。
他转身走到木案前,左手掐玉清诀,右手持朱砂笔,笔尖悬于黄符之上。
脑海中,《正统道藏·正一盟威箓》的符箓图谱逐一浮现:镇宅符、安魂符、镇地符、召雷符……他要画的,是镇阴安地符,以天地阴阳之理,锁地脉阴眼,化煞为炁。
“天地玄宗,万炁本。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他低声诵念《金光咒》,道种之炁自丹田涌出,顺着手臂汇入笔尖。朱砂笔落下,笔走龙蛇,符头、符胆、符脚一气呵成,笔画间隐有金光流转,不是凡俗笔墨,而是以炁为墨、以神为引的“云篆”。
一张、两张、三张……他一口气画了九张镇阴安地符,符符相连,结成九宫之阵。画毕最后一笔,他指尖一弹,九张黄符同时飞起,悬于木案上方,金光熠熠,驱散周遭阴寒。
一旁的里正看得目瞪口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活了七十年,见过老巫祝画符,却从未见过如此神异——符纸悬空、金光自生,这才是真正的手段!
陈观山收了朱砂笔,拿起桃木剑,剑身上刻着北斗七星,是老巫祝传下的旧物,经他以道种之炁温养,已恢复几分灵性。
“走,去锁龙。”
一行人往峪后而行。越往深处,空气越阴冷,地面覆着一层黑霜,草木枯黄,不见活物。锁龙位于西秦山脉一处山坳,形如漏斗,底部深不见底,洞口阴风呼啸,带着浓重的腥气,正是地脉阴眼所在。
口四周,村民们已挖好三道环形沟,沟底铺着生石灰,用以隔绝阴煞。
陈观山站在口,闭目感应。地脉阴眼如同一只沉睡的凶兽,体内翻涌着浓郁的阴煞,每隔片刻,便有一缕黑炁从底涌出,化作鬼哭之声。
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一甲子之期将至,阴眼躁动愈发剧烈,若不及时镇压,不出七,便会有阴煞冲,酿成大祸。
“将槐木桩抬来。”
两个青壮抬着一丈长的槐木桩走来,木桩两端削尖,周身刻满镇邪符文。
陈观山持桃木剑,剑尖点在木桩顶端,诵念镇桩咒:“木灵护,土炁安魂。阴煞退散,正气长存。急急如律令!”
道种之炁注入木桩,符文亮起淡金色光芒。他一声令下,村民们合力将木桩打入口正中央,入土三尺。木桩落地的瞬间,口阴风一顿,黑霜迅速消融。
“将九张镇阴符,按九宫方位,贴于环形沟内侧!”
村民们依言而行,九张黄符贴毕,金光连成一片,形成一道金色屏障,将锁龙牢牢护住。阴煞撞上金光,发出滋滋声响,如同冰雪遇火,迅速消融。
陈观山松了口气,第一步,成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镇压。锁龙乃地脉阴眼,深蒂固,唯有以道门大阵,彻底化煞为炁,才能永绝后患。
他抬头望向天空,云层厚重,不见月。玄黄界九天沉寂,雷部不显,若能引动天雷,以雷霆至阳之力,冲刷阴眼,效果更佳。
“明,准备引雷法事。”他淡淡开口,“我要借天地雷霆,破这锁龙阴。”
里正浑身一震,引雷?那是传说中雷部天将的手段!
但看着陈观山坚定的眼神,他没有质疑,只是重重躬身:“老朽遵命!”
第二,天未亮,磨剑峪便已忙碌起来。
按照陈观山的吩咐,村民们在锁龙上方的山巅,清理出一片三丈见方的平地,以青石铺就,中央立起一三丈高的青竹竿,竿顶悬挂一面青铜镜,镜面朝向天空。
平地四周,着八面杏黄旗,分别对应八卦方位:乾、坤、震、巽、坎、离、艮、兑。每面旗下,都摆着一个陶碗,碗中盛着清水,水面浮着一枚铜钱。
陈观山身着一袭青色道袍——这是他以道种之炁编织而成,非丝非麻,却能聚炁。他手持桃木剑,背负九张五雷召将符,立于山巅平地中央。
里正带着全峪村民,跪在山脚下,不敢出声。他们知道,今之事,关乎磨剑峪生死,更关乎他们能否摆脱数百年的邪祀枷锁。
晨光初现,东方泛起鱼肚白。陈观山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
“吉时已到。”
他左手掐五雷诀,右手持桃木剑,剑尖指向天空,高声诵念《五雷咒》: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敕令,五雷降临。东方青雷,南方赤雷,西方白雷,北方黑雷,中央黄雷。五雷齐发,扫荡妖氛。急急如律令!”
咒声落,他将一张五雷召将符抛向空中,指尖真火燃起,符纸化作一道金光,直冲云霄。
天空云层骤然翻滚,原本晴朗的天色,瞬间变得阴沉。狂风大作,山巅杏黄旗猎猎作响,陶碗中的清水泛起涟漪,铜钱在水面旋转不停。
陈观山面色沉静,继续抛符、念咒、引炁。一张、两张……九张五雷符尽数飞入空中,云层之中,隐隐有雷鸣之声传来,沉闷如鼓,由远及近。
“来了!天雷要来了!”山脚下,有村民低声惊呼,眼中满是敬畏。
陈观山抬头,望向天空。云层之中,一道道紫色电蛇游走,雷部之力,正在被他引动。
在玄黄界的道教神系中,雷部由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统辖,下设三十六雷公、七十二电母,掌天地刑罚,涤荡阴邪。如今九天沉寂,雷部不显,但天地间的雷霆之力,依旧存在。
他以道种之炁为引,以五雷符为媒,终于撬动了这股至阳至刚的力量。
“轰——!”
一声巨响,第一道紫色天雷落下,精准劈在山巅青铜镜上。镜面光芒大放,将天雷折射向锁龙。
“滋啦——!”
天雷击中锁龙的金色屏障,发出刺耳声响,阴煞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底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那是阴眼核心的凶煞被雷霆灼烧的声音。
陈观山不敢懈怠,继续掐诀念咒,引动第二道、第三道天雷。
“轰!轰!轰!”
雷霆不断落下,青铜镜将一道道天雷精准导入锁龙。地脉阴眼的凶煞在雷霆冲刷下,节节败退,黑炁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温润的地炁,从底缓缓升起。
山脚下的村民们看得热泪盈眶。他们祖祖辈辈,被这锁龙的阴煞折磨数百年,如今终于看到了希望。
突然,天空云层一阵翻滚,一道比之前粗十倍的紫色天雷,轰然落下!
这不是普通天雷,而是五雷正法的核心之力——中央黄雷!
陈观山眸色一凝,这是他引动的最后一道天雷,也是威力最大的一道。若能成功,锁龙的阴煞将被彻底净化;若失败,他将被雷霆反噬,魂飞魄散。
他咬紧牙关,将全身道种之炁注入桃木剑,剑身上北斗七星光芒大盛,他一声大喝:“五雷合一,破煞安地!”
桃木剑指向锁龙,中央黄雷轰然落下,砸在口的槐木桩上。
“咔嚓——!”
槐木桩光芒大放,承受住了雷霆之力,将雷霆导入地脉深处。锁龙底部,传来一声绝望的嘶吼,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狂风停歇,云层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西秦山脉上。锁龙口,金色屏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润的白光,地炁升腾,滋养着四周的草木。
阴眼,破了!
陈观山浑身脱力,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引动五雷正法,耗尽了他大半道种之炁,但他眸中,却满是欣慰。
磨剑峪的祸乱,终于结束了。
山脚下,里正带着村民们齐齐磕头,哭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
“谢小先生!谢活!”
“磨剑峪有救了!我们再也不用祭神了!”
陈观山缓缓站起身,望向远方。破锁龙,只是他在玄黄界的第一步。
神道沉寂,道统衰微,九州大地,不知还有多少个“磨剑峪”,在阴邪与陋俗中挣扎。
他抬手,掌心道种之炁缓缓恢复,一缕金光在指尖流转。
“玄黄界,我陈观山,来了。”
锁龙破后,磨剑峪恢复了生机。
阴煞消散,地炁滋养,枯黄的草木重新发芽,峪中河水清澈见底,鸡犬桑麻,一片祥和。
按照陈观山的吩咐,村民们焚毁了所有关于“祭峪神”的典籍、图腾与法器,在峪口老槐树下,建起了一座小小的土地庙,供奉土地公与土地婆,每月初一、十五,焚香祭拜,奉正统神祇。
陈观山则留在竹楼中,一边休养,一边梳理记忆,推演玄黄界的道门体系。
他发现,这方世界的道门,并非完全失传。在九州大地,仍有一些道门传承,如龙虎山正一、茅山上清、武当全真,只是大多隐于名山,不涉世事,道统渐式微。
而民间,巫傩邪术横行,伪神遍地,百姓愚昧,信仰扭曲。
这,陈观山正在竹楼中翻阅《玄黄箓要》,里正匆匆走来,神色焦急。
“小先生,不好了!峪外来了一群人,说是玄黄观的道士,要我们重新供奉峪神,还说……还说要抓您问罪!”
陈观山放下书卷,眸色一冷:“玄黄观?”
“是!”里正点头,“他们说,磨剑峪的峪神,是他们玄黄观的分祀,我们废了峪神,就是亵渎神祇,要我们重新立祀,还要把您交出去,任由他们处置!”
陈观山站起身,走到竹楼窗前,望向峪口。
峪口外,站着十几个身着灰色道袍的道士,为首一人,面色阴鸷,手持一柄拂尘,身后跟着几个手持法器的弟子,气势汹汹。
磨剑峪的村民们,手持柴刀、锄头,挡在峪口,与道士们对峙,人人神色紧张,却没有后退。
“小先生,我们不怕他们!大不了和他们拼了!”一个青壮村民高声喊道。
陈观山微微颔首,村民们的转变,他看在眼里。从昔愚昧盲从,到今敢于反抗邪祟,这便是道统的力量。
他迈步走出竹楼,往峪口而去。
“陈观山在此。”
他声音清朗,穿过人群,落在玄黄观道士们耳中。
为首的阴鸷道士,上下打量着陈观山,见他年轻,面露不屑:“你就是毁了峪神祀的小子?可知罪?”
“何罪之有?”陈观山淡淡开口,“磨剑峪峪神,乃地脉阴煞所化,非正统神祇。以活人祭祀,邪术害民,我废其祀,镇其煞,是替天行道,何罪之有?”
“放肆!”阴鸷道士怒喝,“峪神乃我玄黄观尊奉的正神,你毁我分祀,就是与我玄黄观为敌!今,你要么重新立祀,要么,就随我回玄黄观,领受天罚!”
陈观山冷笑:“玄黄观?也配称道门?奉邪煞为正神,行活人祭祀之恶,不过是一群借神敛财、害民利己的伪道!”
“你敢辱骂我玄黄观!”阴鸷道士面色铁青,“弟子们,布阵!拿下此子!”
十几个道士应声,手持桃木剑、符纸,摆出一个“困邪阵”,将陈观山围在中央。
陈观山面色平静,左手掐诀,右手负于身后。他道种之炁尚未完全恢复,但对付这些伪道,绰绰有余。
“天地正气,万邪不侵。”
他低声念咒,道种之炁自体内涌出,形成一道金色光罩,将自己护住。道士们的符纸、桃木剑,撞上光罩,纷纷反弹,毫无作用。
“什么?”阴鸷道士大惊,他没想到,这个年轻小子,竟有如此实力。
“伪道,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陈观山眸色一冷,“今,我便替玄黄界道门,清理门户!”
他脚步一动,踏起天罡步,身形如鬼魅般穿过困邪阵。指尖一弹,一道金光射出,击中为首阴鸷道士的拂尘。
“咔嚓——!”
拂尘寸寸断裂,阴鸷道士惨叫一声,被金光震退,嘴角溢出鲜血。
“你……你是正统道门!”阴鸷道士面露恐惧,他能感受到陈观山身上的道炁,纯正、威严,与他们这些伪道截然不同。
“现在知道怕了?”陈观山冷冷开口,“滚出磨剑峪,若再敢来此作恶,定不饶你!”
阴鸷道士面色惨白,不敢多言,带着弟子们,狼狈离去。
峪口,村民们欢呼雀跃,围在陈观山身边,满脸敬佩。
“小先生威武!”
“那些伪道,再也不敢来了!”
陈观山望着道士们离去的方向,眸色深沉。
玄黄观,只是九州大地无数伪道宗门的一个。他知道,今之事,不会就此结束。伪道横行,神道沉寂,他要重整玄黄秩序,前路,必定充满艰险。
但他没有退缩。
他转身,望向磨剑峪的青山绿水,望向村民们淳朴的笑脸。
这里,是他的起点。
“收拾行装,三后,我离开磨剑峪,往九州而去。”陈观山淡淡开口。
里正一愣:“小先生,您要走?”
“嗯。”陈观山点头,“磨剑峪已安,但九州大地,还有更多人,需要正统道门的庇佑。我要去寻道门传承,重燃道统星火,让正统神祇,重临玄黄界。”
里正沉默片刻,重重躬身:“老朽明白。小先生,磨剑峪永远是您的家,我们等您回来。”
三后,陈观山背着行囊,手持桃木剑,离开了磨剑峪。
村民们送至峪口,依依不舍。
陈观山没有回头,迈步踏入西秦山脉的密林之中。
他的目标,是九州大地,是九天之上,是那沉寂的三清神殿。
他这个来自现代的道教学者,将以一身正统道门学识,在这架空的神鬼世界,开启一段镇世玄黄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