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需要查。”
我点点头。
“查，花多少钱都查。”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
说有人来接童童，自称是他妈妈。
我心里一紧，赶紧开车过去。
到幼儿园时，齐悦正在门口和老师争执。
童童被老师护在身后，小脸吓得发白。
“童童！”我跑过去。
童童看见我，立刻扑进我怀里。
“妈妈！这个阿姨说她是我妈妈，要带我走……”
我抱紧他，看向齐悦。
“你想什么？”
齐悦今天穿了件红色的裙子，化着精致的妆。
但眼神很冷。
“我来接我儿子，有什么问题吗？”
“亲子鉴定结果还没出来，你现在没权利带他走。”
“马上就出来了。”齐悦看了看手表，“今天下午。”
她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许梦，别挣扎了。”
“童童是我的儿子，法律会站在我这边。”
“至于骨髓移植……我已经联系好了医院，下周一就做。”
“你拦不住。”
我盯着她。
“齐悦，你女儿的病历我看过。”
“她需要的不是普通的骨髓移植，而是完全匹配的造血细胞。”
“童童就算没有遗传病史，匹配度也不是百分之百。”
“你那么有把握？”
齐悦的眼神闪了一下。
“这不用你管。”
“我请了最好的医生，钱也不是问题。”
钱？
我想到许辉这六年，总说公司效益不好，工资总是不够花。
原来钱都花在她们母女身上了。
“行。”我点点头，“那祝你女儿手术成功。”
说完，我拉着童童就要走。
“等等。”齐悦叫住我。
她走过来，蹲在童童面前，挤出温柔的笑容。
“童童，我是妈妈呀，你不记得妈妈了吗？”
童童躲到我身后，紧紧抓着我的裤子。
“你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是她。”
齐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站起来，看着我。
“许梦，你真行。”
“把我儿子教得连亲妈都不认了。”
“没关系，等鉴定结果出来，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教。”
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地上，哒哒哒的声音，像敲在我心上。
我蹲下来，抱住童童。
“宝贝不怕，妈妈在。”
童童搂着我的脖子，小声问：“妈妈，那个阿姨真的是我妈妈吗？”
我心里一痛。
“童童，”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不管发生什么，你记住，妈妈永远爱你。”
“你永远是我的儿子。”
童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下午，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不出所料，齐悦和童童是生物学母子关系。
许辉也去了鉴定中心。
他拿到报告，看我的眼神复杂。
“许梦，现在你信了吧？”
“信了。”我把报告还给他，“然后呢？”
“然后……”许辉深吸一口气，“齐悦要，要拿回童童的监护权。”
“还有，骨髓移植手术定在下周一。”
“医院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医生说了，虽然有遗传病史的风险，但也不是绝对的。”
“我们可以试试……”
“试试？”我打断他，“用你儿子的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