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小苏是个聪明孩子。”
她不知道的是，在婚礼前一个星期，我做了一件事。
我去了一趟公证处。
婚后第一个月，买房的事提上了程。
婆婆选的房子，城南学区房，128平，总价523万。
“首付需要300万。”婆婆说，“我们家出20万，剩下的280万，小苏你先出。”
“行。”
“然后月供15000，你们两个一起还。”
“行。”
“房本写浩然的名字。”
“行。”
婆婆满意地点点头。
陈浩然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我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玩手机。
“浩然，”我说，“你觉得呢？”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他妈。
“我妈说得对。夫妻一体嘛，分什么你的我的。”
我笑了。
“好。就按妈说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陈浩然已经睡了，呼吸很平稳。
我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APP。
银行APP。
我看了一眼余额。
500万。还在。
一分没动。
我把手机锁了，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睡得很踏实。
2.
买房的流程开始了。
婆婆催得很紧。
“中介说了，这套房子很抢手，再不下定金就被别人买走了。”
“定金5万，小苏你先转。”
我转了。
用的是我工资卡。不是那500万。
“购房合同签一下，写浩然的名字。”
我签了。
“首付300万，你这周之内转到这个账户。”
婆婆把一个银行账号发给了我。
户名：陈浩然。
我说：“好，我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呢？
我请了一天假，去了趟银行。
我把500万从我妈给我的那张卡里，转到了另一张卡。
这张卡，也是我的。
但这张卡上的每一笔进出，都有记录。
然后我从这张卡里转了280万到陈浩然的账户。
不，不对。
我没转280万。
我转了20万。
然后我用自己工资卡里的存款，又转了30万。
总共50万。
剩下的230万呢？
我打了一个电话。
“妈，我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你从你的账户转230万到浩然的账户。我会把230万还到你账户上。”
“为什么？”
“因为这样的话，首付里有230万是从你的账户出去的。将来如果有任何问题，这230万算你借给他们的。不算我的嫁妆。”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苏晚，你到底在防什么？”
“我在防万一。”
“你是不是不信任他？”
“妈，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500万，是你和爸辛苦一辈子攒的。我不能让它消失在别人的房本上。”
我妈又沉默了。
“好。我转。”
首付到账那天，婆婆非常高兴。
她专门炖了一锅鸡汤，说是庆祝。
“小苏，你真是个好媳妇。”
她给我盛了一碗汤。
“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了。128平，三室两厅，学区房。”
“谢谢妈。”
“房本的事，我已经让浩然去办了。写他一个人的名字，简单。”
“好。”
婆婆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