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天……
温舒窈浮现出萧景恒说,要将驸马之位让出来的玩笑话。
他没有开玩笑,他是对她死了心。
一种没来由的烦躁涌上心口,温舒窈冷冷看了春桃一眼,转身离开。
仅仅三,萧景恒走不了多远。
何况他脸上的红色胎记,是最容易寻的标志。
夜色朦胧,温舒窈困意全无,在书房描摹一晚上萧景恒的模样。
画到脸上的胎记时,她的手微顿,红墨洒下,竟真的像片片盛放的梅花。
温舒窈下意识抚上那张脸,唇瓣微动:“景恒……”
天色乍亮,几张描摹好的画被送到暗卫手中。
“十时间,务必找到画中人。”
“是,公主。”
暗卫散去,温舒窈按了按眉心,倦意袭来。
楚河洗漱好醒来,看到她,追问:“公主昨去了哪里?”
“没去哪里。”
温舒窈有些困倦,随口搪塞。
楚河不依不饶:“你夜半去找萧景恒了吧?公主就这么舍不得他,睡在我这,心都飘了过去。”
“要是那个丑八怪当真那么难忘,公主就休了我,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去吧。”
以往,楚河这般吃醋,温舒窈心底总是生出被在乎的甜蜜。
今却觉得愈发烦躁。
她蹙眉:“我已经按照当年约定娶你,楚河,你不要作闹了,成吗?”
说罢,她不再看楚河的眼神,转身出了房间。
一直小憩到下午,书房门被敲响。
温舒窈猛地睁开眼睛,拉开房门:“是找到景恒了吗——”
话音戛然而止。
门外站着的孟清瑶一怔:“什么意思?萧景恒出什么事了?”
“他是我的驸马,和你无关。”
似乎想到什么,温舒窈脸色又冷了冷:“还有,我说过,不要再来我府上。”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孟清瑶话音一顿,“萧景恒呢,我好久没见他了。”
“孟清瑶,我再说一遍。当年的事是我蒙了心,后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你也不要再来我府上找景恒。”
“要是我非要说不呢?”
孟清瑶是本朝唯一的女将军,平生最恨被威胁,语气染上些许冷意。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二人僵持间,暗卫带着消息回来,跪下道:“公主。”
温舒窈忙问:“找到萧景恒的下落了吗?”
“回公主,我们找遍了附近城池,问了许多人,都没人见过……脸上有红色胎记的男子。”
“萧景恒失踪了?!”
孟清瑶迅速捕捉到关键词,语气急切:“他不是你驸马吗?怎么正妻失踪你都不知道?!”
她的质问让温舒窈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