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我不会包饺子啊,家务不都她在做吗?”
我脸一沉:“婉清现在是我女儿,是你小姑子,她可以不活。
但年夜饭的饺子,你必须去做,不会就学,受不了可以走——想进林家的门,先自己掂量掂量!”
婉清不解的望着我,知夏则不忿嘀咕:
“当我是保姆呀。
现在有点钱的人家,谁还让媳妇做这些。”
“叨叨什么呢?!”我厉声道,“不愿意就马上滚,没人留你。”
知夏噎住了。
我不屑道:“想留下,规矩就得守。
从明天起,五点做饭,七点送娃,八点打扫,十点买菜……”
“这些你嫂子了十年,该换人了。”
知夏脸上的笑彻底垮了。
我冷笑一声。
我哪会真想留她?不过我儿媳这池死水,需要条鲶鱼来搅和。
我端起茶,又淡淡补了一句:
“不会就学,受不了就走。
想进林家的门,一点代价都不想付?”
对于三儿,光进门没用,规矩得立瓷实了。
知夏开始吭哧吭哧剁饺子馅,手上磨出了水泡,胳膊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路过,瞥一眼,对保姆们冷声道:“谁也不准帮,让她自己弄。”
另一边,我拽着婉清就直奔最贵的那家商场。
那小妖精挤进门后,这傻媳妇就只知道缩在屋里抹眼泪。
这回,我俩站在奢侈品店门口,我眼睛一瞪:“给老娘把腰杆挺直了。”
她讷讷点头,紧紧抓着我衣角,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
走进去,更没见婉清有半分高兴,反而死死捏着旧钱包,指节都发白。
店里灯光耀眼,我这才看清,她大衣袖口都磨得发亮了。
我心头一火,男人都被抢了还穿这破落户样,这脑子是木头雕的?
“这回想清了没?你输在哪儿?”我压着嗓子问她。
“妈……我不知道,咱们走吧,东西太贵了。”
她声音跟蚊子似的。
导购热情地迎上来,她下意识往后躲,站在光鲜的店里像个误入的佣人。
我下巴一扬:“照最好的给她配,听我的。”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真不用……”
“什么不用?我儿子的钱,给你花是天经地义!你不花,难道留着给厨房里那个剁馅的?”
见她固执,我拎起件真丝衬衫塞她怀里:“别给我丢人,把你身上这层灰扑扑的皮换了,你才是我正儿八经的儿媳妇。”
好好的正房夫人当得像个受气丫鬟,简直是窝囊透顶。
我对着导购扬声吩咐:“这些,这些,还有那边一排,都拿来给她试。
旧的包好,全部扔了。”
“不能扔!那……那都还好好的……”她急了,声音颤抖。
“不准留!我耐心有限。”
我使个眼色,让导购半请半拉地带她进去。
“得多少钱啊……太糟蹋了……”她在试衣间里还在嘀咕。
我掀开帘子:“你省一口,她多吃一块!你越像抹布,她越当你废物!想想你闺女,有个抬不起头的妈,她在外面能直起腰?”
很快,导购配好了全套。
婉清站在落地镜前,看着焕然一新的自己,像不认识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