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做主把她送去了联姻。
我不是没问过温述年,关于温霜乔的事。
可他那时只顿了顿说,小孩子不懂事罢了。
我一直以为温述年对温霜乔没感情,可原来,他爱惨了温霜乔。
只不过,一直在克制罢了。
而当温霜乔离婚回国后,他就再也不想再克制了。
温霜乔倚靠在温述年怀里,手指在他口画圈,
“小叔,这个贱人这样冒犯你,总该给她点惩罚吧?”
说着,她拍了拍手,夜总会大门被推开。
几条体型硕大、目露凶光的大型犬被牵了进来。
“这样吧,黎慕声。我们把你和这几条狗关在一起,如果你能挺过今晚,我就替小叔原谅你的冒犯。”
几声犬吠响起,那些大型犬朝我吐着猩红的舌头,像是恨不得将我吞吃入腹。
我打了个哆嗦,恐惧地看向温述年,
“温述年,你真的要这样对我?”
小时候,父亲喝醉酒后,总喜欢放家里那条猎犬咬我。
长期以往,我患上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温述年是知道的。
他还曾下了死令,让我的方圆百里内再也不能出现任何犬类。
温述年目光落在我因过于恐惧而颤抖的身体上,顿了顿,迟疑开口,
“算了吧,这个惩罚过了。”
“霜乔,换一个。”
温霜乔瞬间红了眼眶,跺着脚别过身去,
“小叔,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这么一点小要求都不肯听我的,你是不是……是不是又想抛弃我一次?”
温述年眼底迅速闪过心疼,连忙抱着温霜乔哄了又哄。
最终,他缓缓开口,
“就按霜乔说的办。”
他踩着皮鞋蹲在我身前,轻柔地拍了拍我的脸,
“声声,别怕,我会让手下注意分寸。”
“这次,就当是给你个教训。”
说完,一行人簇拥着离开,再没回头看我一眼。
我被扔进狗笼子里,很快,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童年的阴影和眼前这一幕彻底重合,我目眦欲裂地防守着身上的关键部位。
最终,我奄奄一息地被扔在地上,每动一下都疼得像是凌迟。
温述年,你的教训,还真够严苛的。
我彻底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鼻腔传来医院的消毒水气味。
医生说,我伤的太重,差点就连命都不保了。
点开手机,我看到温述年发来消息——
【声声,这次是霜乔过了,小姑娘不懂事,我会替她补偿你。】
说罢,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太太……不,黎小姐,这是温总给您的补偿。”
我看着眼前那堆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以及上面那张婚礼请柬。
直接面无表情地撕烂。
随后买了张出国的机票。
温述年,放心,我会给你一份意想不到的新婚贺礼。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温述年没再给我发过任何消息。
倒是秀恩爱的朋友圈更新个不停。
从前给过我的、我没有过的,全都给了温霜乔。
他似乎在向世界昭告他对温霜乔的爱意。
平静地点了个赞,我放下手机。
却在下一秒,房门被暴力推开。
我被温述年掐着脖子,狠狠按在了床上!
“黎慕声,你怎么这么恶毒,竟然找人去凌辱霜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