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温述年。”
你送我的新年礼物,我很满意。
既然如此,我也送你一份大礼吧。
只是不知道,你承不承受得住。
我拨了通电话,对着那头吩咐了什么。
又发了条朋友圈,庆祝自己单身快乐。
然后,无视快要爆炸的评论区,一踩油门,直接去了家夜总会。
那是结婚时温述年送给我的产业。
连着附近几栋大楼,在地图上正好形成一个“声”字。
我推开夜总会大门。
正要喝酒,却一眼看到了人群中央的温述年和温霜乔。
男人将女孩儿紧紧圈在怀里,纵情舌吻。
从前一口一个“嫂子”叫我的那群兄弟,也全都成了他们的氛围组。
我冷冷地笑了一声,在喧闹的音乐声中格外突兀。
温述年动作一顿,终于发现了我的到来。
只不过,他脸上没有半分心虚,甚至还戏谑地挑了挑眉,
“声声,看到了吗?”
“霜乔身娇体软,从前你不肯和我试的姿势,她都给我了。”
“以后多和她学着点,想要取悦男人,不会低头可不行。”
我心里疼得像是刀绞,却仍然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温述年,从前我不肯和你试,还不是因为你体虚,玩不了那么多花样。”
“现在我们分开了,我倒也不是不能找别人试试。”
说罢,我随手指了个角落里宽肩窄腰的男模,
“啧,我看他就不错。”
话音落地,温述年脸色猛地一沉,狠狠砸碎手中的高脚杯,
“声声,你真敢和别人做?”
我挑衅地看着他,
“反正我们都离婚了,你管的着吗?”
温述年沉沉地看了我许久。
最终,突然放松了下来。
像是看一个顽劣不懂事的孩童般看着我,
“这就是你的报复?挺小儿科的。”
说罢,温述年突然上前,一把扯开我的衣领。
将我推向那个男模,语气恶劣地在我耳边说,
“来,你不是喜欢他吗,那就现在试!”
顷刻间,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刺入我的鼻腔,冲得我直咳嗽。
我脸色一白,下意识将那男模推开。
下一秒,温述年嘲弄的声音响起,
“声声啊,你早就被我像狗一样驯服了。”
“你的身心都只能是我的,压就接受不了别人,又何必说这种气话呢?
霓虹灯光照在我脸上,我只觉得屈辱。
指甲用力嵌入掌心,我冷笑一声说,
“温述年,别把你的当做炫耀的资本。”
“我不接受别人,和你无关,只是因为我有身为人的底线而已。”
温述年脸上的不屑僵住,眼底闪过恼怒。
可他还没说什么,一直窝在沙发上的温霜乔突然快步上前。
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贱人,你太放肆了!”
“你不过就是我不在的时候,小叔用来解闷的一条狗而已!”
“还真当自己是温太太了吗!”
我被这一巴掌扇倒在地。
看着温述年心疼地给温霜乔擦拭掌心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我也曾听说过,温述年有个一手养大的小姑娘,宠若珍宝。
那小姑娘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发了疯似的爱他。
却被他以世俗伦理拒绝,送到了国外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