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她说，阳哥，我也刚办完一件事。
我说，什么事？
她说，我把辞职信甩在部门经理脸上了！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我笑了。
我说，得漂亮。
她说，经理还想挽留我，说什么年轻人不要冲动。
我说，你怎么回答的？
她说，我说，跟着有前途的人，不算冲动。
她说，经理的脸都绿了。
我们俩在电话里都笑了起来。
我说，你下午直接去新办公室吧。
我们需要采购一些东西。
她说，好嘞！
挂了电话。
我去了银行。
办理对公账户。
这比注册公司要麻烦一些。
但我也很有耐心。
一下午的时间。
我都在跟银行的客户经理打交道。
填了无数张表格。
签了无数个名字。
傍晚时分。
我终于拿到了公司的开户许可证。
和 U 盾。
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是陈总公司的财务发来的。
【江先生，贵司的预付款项肆佰万元已汇出，请查收。】
四百万。
我看着短信。
深吸了一口气。
我立刻登录了手机银行。
查询对公账户余额。
屏幕上，那一长串的零。
让我有些恍惚。
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桶金。
靠我自己的能力，堂堂正正赚来的。
我没有立刻离开银行。
而是坐在贵宾室里。
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开始在网上采购。
两台顶配的图形工作站。
给自己的，也给小李的。
人体工学办公椅。
超大办公桌。
一台商用打印机。
一台顶级咖啡机。
还有绿植，文具，零食…
我把购物车塞得满满当当。
付款。
地址，填的是新办公室。
做完这一切。
我才起身离开。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华灯初上。
我没有回家。
而是又去了那个属于我的办公室。
我到的时候。
小李已经在了。
她正在用湿抹布，一点点擦拭着落地窗上的灰尘。
很认真。
她看到我，笑了起来。
老板，你来啦。
我点点头。
也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地板。
办公室里没有灯。
只有窗外城市的光，照了进来。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
就是安静地着活。
把这个空荡荡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
打扫完。
我们俩并排坐在地板上。
看着窗外的夜景。
小李说，阳哥，真像做梦一样。
我说，这不是梦。
她说，我们明天要做什么？
我想了想。
我说，等快递，装电脑，然后…
我说，开始活，让客户看到我们的价值。
小李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说，好！
过了一会儿。
她说，老板，我们公司叫破晓。
那是不是该有个口号？
我问，你有什么想法？
小李想了想，眼睛亮晶晶的。
她说，我们的口号就是…
她说，把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都狠狠甩在身后！
我看着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
笑了。
我说，好。
就用这个。
那一晚。
我们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