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可以毫无阻碍地洒进来。
空荡荡的。
但很净。
我站在这间空办公室的中央。
想象着未来。
这里会有一张我的办公桌。
那边，是小李的工位。
或许，还会有更多的同事加入。
我们会在这里，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奋斗。
为了“破晓”这个名字。
我拿出手机，给中介发了消息。
这个办公室，我租了。
傍晚。
我一个人，再次来到这个空荡荡的办公室。
我没有开灯。
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前。
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
城市的灯火，开始像星星一样，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曾经，我觉得这些灯火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但现在。
我看着它们。
觉得那是一个又一个的机会。
一片广阔的，等待我去探索的星辰大海。
手机响了。
是陈总。
我接起电话。
喂，陈总。
小江啊。
陈总的声音很爽朗。
事情都还顺利吧？
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笑了。
我说，陈总，放心。
一切，才刚刚开始。
07
新的一天。
阳光透过没有窗帘的玻璃窗。
在地板上画出明亮的光斑。
我醒了过来。
没有闹钟。
睡到自然醒。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骨头都在发出愉悦的声响。
我拿起手机。
没有未读消息。
没有未接来电。
没有铺天盖地的工作群信息。
只有宁静。
我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清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换上一身净的休闲装。
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一件事，注册公司。
我提前在网上查好了所有流程和需要的资料。
身份证复印件。
股东信息。
公司章程。
注册地址证明。
一切都准备妥当。
我把所有文件装进一个牛皮纸袋。
下楼，吃了顿丰盛的早餐。
豆浆，油条，小笼包。
热气腾腾的。
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然后，我坐上地铁，前往市政服务中心。
大厅里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我取了号。
坐在等待区。
心里很平静。
没有紧张，只有期待。
轮到我了。
我走到窗口。
工作人员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孩。
她头也不抬地问，办什么业务？
我说，注册公司。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把资料给我。
我把牛皮纸袋递过去。
她一份份地看。
核对。
录入电脑。
整个过程，她一句话都没多说。
我也没说话。
只有键盘敲击的清脆声音。
最后，她把一张回执单推给我。
她说，回去等通知，三个工作内会有结果。
我说，谢谢。
走出服务中心。
阳光正好。
我拿出手机，给小李打了个电话。
小李很快就接了。
阳哥！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我说，公司名字核准通过了。
材料也提交了。
小李在那边欢呼了一声。